貝利爾的頭發(fā)已經(jīng)燃燒殆盡,林燈打開謝菲爾德公爵的房門,走了進去。順便把地上殘留的灰燼給踢散,抬頭將整個房間打量了一通。
房間比林燈所住的并沒有大多少,東西也很少。
林燈走進去點燃床頭柜上的煤油燈,端著煤油燈看向阿娜:“除了謝菲爾德公爵,這里哪有人?你聽錯了吧?”
阿娜受到質(zhì)疑瞪大了眼睛看著林燈,又將視線移到謝菲爾德公爵的床上,皺起了眉毛:“不該啊,我絕對沒聽錯!我還靠......”
阿娜話說到一半,猛地頓住。
“怎么?你還趴在門口偷聽了一會兒?”林燈嗤笑。
“那......那我不是好奇嘛!”
“你急什么?有求知欲是好事?!绷譄粜χ~開腳,借著燭光打量整個房間。
整個寢室的內(nèi)設(shè)不多,除了必要的床、沙發(fā)、衣柜以外,出乎意料的還擺了一個高至頂上的書架。
林燈記得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女仆帶他去藏書處,有提過謝菲爾德公爵是不看書的。拿下這座城堡之后,謝菲爾德公爵也失去了繼續(xù)征服其他地方的想法,日子過的愈發(fā)懈怠。
他走到書架前,將書架上的書打量了一通。
種類很雜,什么書都有。也沒有按照某種規(guī)律整齊的排列。
書架上倒是干干凈凈,應(yīng)該是有人在定期打掃的。
林燈往腳下看,最終視線落在了地上。
書架下有一些劃痕。
是緊貼的書架的邊緣造成的,就像是書架經(jīng)常會被移動一樣。
林燈盯著那些劃痕,突然想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間和謝菲爾德公爵的房間的距離。
兩扇門之間的距離應(yīng)該有一個房間那么大,也就是說,如果按照這個房間的現(xiàn)有面積來算的話,是不合理的。這個房間應(yīng)該更大才對,至少是現(xiàn)在的兩倍。
林燈想到這里,動手在書架上擺弄起來。書架很重,他試著用蠻力移動書架,發(fā)現(xiàn)并不能讓書架發(fā)生位移。
他端著煤油燈觀察了一番,書架應(yīng)該是每天都會擦拭一遍,包括上面的書。所以林燈并不能從積灰的程度看出哪本書是謝菲爾德公爵經(jīng)常使用的。
這樣的話,就只能一本一本試過來了。
書架的背后,應(yīng)該是有一個暗室的。
希望機關(guān)所在地別太有創(chuàng)意吧,林燈在心中祈禱。
他抬頭看了一眼書架的頂上,他的個子不矮,但最頂上的書仍然夠不到。謝菲爾德公爵比林燈要矮一些,房間內(nèi)并沒有可活動的爬梯,也就是說,頂上的書只是裝飾用的。
他將注意力放到了底下的書上,按謝菲爾德公爵的身高估計了一下他比較順手的位置,嘗試著將書抽出來。
“你在干什么?”阿娜看著一本一本被丟在地上的書,飛過去按住林燈:“你神經(jīng)病??!這樣等一下我們還要整理!”
“來得及,這樣比較快。幫忙,找一個機關(guān),這個書架應(yīng)該是可以移動的?!绷譄袅嗥鸢⒛劝阉麃G到了另一邊的書架上。
阿娜對于林燈將他丟來丟去這件事早就積怨已久,他惡狠狠的看著林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泄氣的嘆了一口氣,認命的開始找林燈口中的機關(guān)。
“啊。”阿娜老大不情愿的找了一會兒,突然叫了一聲,轉(zhuǎn)頭看林燈:“這本書不能動?!?br/>
林燈聞言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走過去試圖將那本書抽出來。
確定書是被固定住的后,林燈又將書往里推去。
書被往內(nèi)推了10公分左右,但書架卻沒有如愿移開。
林燈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書架,又轉(zhuǎn)頭看向另一側(cè)。
他自己檢查的那一側(cè)還沒有查完,對應(yīng)的位置還放著不少書。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林燈找到對應(yīng)位置的那本書,試著向后推了一下。
推動了!
他沉住氣,將兩本書同時往后移,書架終于如愿緩緩移動起來。
林燈側(cè)身讓到一旁,直至書架完向兩側(cè)移開,露出了一個背后一個正常的單面門之后,走了進去。
這個暗室沒有窗,月光照不進來,黑的令人心底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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