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身后,一道熟悉的磁性聲音突然響起。
隨后,一道筆直堅挺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顧卓延眉頭緊皺,一雙漆黑的眼眸望向餐桌邊的眾人,像是在巡視著什么。
直到,他將目光停留在了滿臉淚痕的顧語婷臉上。
“發(fā)生什么事了?”顧卓延臉色微變。
“啊,卓延,沒什么?!鳖櫮缚戳丝幢娙耍瑢︻欁垦咏忉屨f。
顧語婷低頭抿了抿嘴,愣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突然,她一下子推開椅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顧卓延看著顧語婷跑開的身影,心中奇怪。
他很少見顧語婷這般委屈的樣子。
顧母見此也沒有多言,她只是走到顧卓延的身邊,滿臉慈愛的問道,“卓延,你今天怎么沒回來參加家宴啊。”
“哦,公司的事情太忙,抽不出時間。”顧卓延用與往常一般的回答敷衍著母親。
接著,他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餐桌邊站著的白一笙身上。
“在那傻站著干嘛?”顧卓延突然發(fā)出疑問。
白一笙愣了愣,轉(zhuǎn)頭看向顧卓延,發(fā)出一聲懷疑:“?。俊?br/>
下一秒,她的視線與顧卓延在空中交匯。
他這是……在叫她?白一笙在心中犯起了嘀咕。
“說的就是你。”顧卓延皺了皺眉,語氣復雜得令人聽不出他的心思。
“跟我上樓,我有事問你?!?br/>
嗯?還沒等白一笙反應過來,丟下這一句話的顧卓延轉(zhuǎn)身便上了樓。
其實不止是白一笙,就連在場的其他人聽到這話都愣了愣神。
唯有白芷月在心中暗喜。
看顧卓延這幅冷面羅剎的模樣,難不成……他是得到有關(guān)今天白一笙與左同幽會的消息?
白芷月暗地里面露喜色,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一笙,一笙?”收起心思,白芷月按耐不住的開口,用溫柔的語氣呼喚著白一笙。
直到白一笙與她對視,白芷月才緩緩提醒道:“快去啊,卓延在等你呢?!?br/>
聽到這話,白一笙微微挑眉。
怎么,這位姐姐是迫不及待的送自己上斷頭臺?
白一笙抿了抿嘴,心里面思緒萬千,不過,這個顧卓延今天怎么這么奇怪?
該不會,他是從哪里得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消息了吧……
她倒不是擔心什么,清者自清,只是那些無良媒體的營銷手段千奇百怪,防不勝防。
要是被顧卓延誤會她在外損壞顧家顏面,她倒也要費番周折的和他解釋。
哎,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白一笙暗暗搖了搖頭,揮散了自己腦海中的想法。
接著,她回過神對顧母說道:“那,阿媽,我就先上樓了,今天的家宴……”
顧母瞥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又看了看桌上那些還沒有被動過的眾多菜品,心里一沉。
再熱乎的菜肴被這么一番折騰耽誤下來,都會變得冰涼。
“哪里還有什么家宴了,家都湊不齊。”顧母輕輕扯了扯嘴角,擠出一絲嘲笑。
接著她揮揮手,無奈的說道:“去吧,別讓卓延等久了?!?br/>
得到顧母的同意后,白一笙這才走出了客廳,來到了顧卓延所在的書房。
白一笙敲了敲沉重的木門,下一秒,房間中傳來熟悉的磁性嗓音。
“進來?!?br/>
白一笙推開房門,便看到那落地窗前一抹長身玉立的身影。
別說,這個顧卓延的身型倒是不錯。
適合做她的模特。
白一笙也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劃過這樣一絲奇怪的想法。
她尷尬的輕咳一聲,接著主動問道:“你找我,什么事?”
聽此,窗前那抹挺直如松的身形輕輕轉(zhuǎn)過來,顧卓延那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望向白一笙。
“我找你什么事,你不應該最清楚嗎?”
“???”
白一笙被顧卓延這莫名其妙的言語問得愣了神。
他這是在和她打什么啞謎呢?
看著對面站著的女人正一臉的疑惑,顧卓延感覺自己的耐心正消失殆盡。
半響,他終于開口,卻是沉聲問道:“新聞,怎么回事?”
新聞?白一笙驟然一愣。
難不成真被他知道了?!
這個顧卓延怎么這么快便拿到了消息……這群媒體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一時間,無數(shù)疑問充斥在白一笙的腦子里,使得她竟然忘了先回答顧卓延的問題。
顧卓延聽對面突然沒了聲音,眉頭緊皺。
他正欲接著說下去,“你今天……”
突然,卻被白一笙的聲音給打斷。
“那只是一個巧合?!卑滓惑系拿济o皺在一起,看起來一臉煩躁。
“哦?”顧卓延似是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回答,揚了揚眉,“你是說,你今天在外面拋頭露面一事,只是巧合?”
聽到顧卓延評價她今天是拋頭露面,白一笙便更堅定了幾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好嘛,果然,她和左同的事情被看作她是在頂著顧家媳婦的名號在外任性妄為了。
“是啊,只是碰巧,誰知道那群……”記者們會突然跑過來。
白一笙撇了撇嘴,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顧卓延見白一笙一副憋屈的樣子,忍不住在心中嗤笑一聲。
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
接著, 他繼續(xù)追問道:“那你推倒保鏢,也是碰巧?”
“推倒保鏢那是……”白一笙下意識就要為自己辯護,卻突然意識到了這句話的不對勁。
“保鏢?”
白一笙睜大了雙眼,滿臉的疑惑,還不自覺的歪了歪頭。
什么保鏢?餐廳里沒有保鏢啊。
顧卓延沒有多言,只是將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又將它轉(zhuǎn)了一圈,停留在了白一笙的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br/>
什么情況?聽到這話,白一笙的眉頭更加緊皺,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大。
她走近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便將上面顯示的頁面看得清楚。
只見上面只有一則被黑體加粗的新聞標題,醒目至極。
“顧家新媳在街上對女星關(guān)琳琳的保鏢大打出手……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我靠!這都什么和什么???!
看到這個標題,白一笙感覺自己簡直都要被氣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