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是海月打過的最郁悶的一架。
他所掌握的力量中,忍術(shù)的比重超過了八成,血繼限界加血繼淘汰都有十幾種了,倘若這些力量全部發(fā)揮出來,就算毀掉水之國也不在話下。
可是面對慈弦,絕大多數(shù)血繼限界跟血繼淘汰都無法使用,就像剛才我愛羅使用砂箭攻擊慈弦那樣,最終的結(jié)果便是查克拉被慈弦吸收,反而成了對方的補品。
輪回眼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所有的血繼能力中僅有振遁勉強能用,但也只能為身體帶來一些加成效果而已,攻擊還得靠體術(shù),然而悲劇的是,體術(shù)又是海月的短板。
眼下,要解決慈弦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將分身召喚過來,兩個海月打一個慈弦,保管叫他欲仙欲死,可這么做的話,一式就會發(fā)現(xiàn)另一個海月的存在。
除非海月有把握連一式一起擊殺了,否則,秘密暴露的后果便是,下一次再遇上一式,很有可能被對方算計。
“難道要強行使用它么?”
海月很猶豫,除了二打一以外,還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便是仙術(shù)!
前段時間在漩渦一族的納面堂,海月從千手柱間那里得到了仙術(shù)查克拉跟修煉仙術(shù)的記憶,后來的這些天,海月借此融合出自己的仙術(shù)查克拉。
只是,沒有經(jīng)過大量的練習(xí),海月暫時做不到一邊戰(zhàn)斗一邊凝聚仙術(shù)查克拉,等于說存儲在體內(nèi)的仙術(shù)查克拉成了一次性消耗品,用完就沒了。
“看來只能讓分身來凝聚仙術(shù)查克拉,然后通過身體共鳴的關(guān)系傳導(dǎo)給我……”
海月剛剛打定主意,身旁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虛影,細看之下,赫然便是輝夜姬。
“一式的容器很棘手吧?”
海月瞥了一眼輝夜,警惕道:“你出來干嘛?”
“我可以幫你!只要你解開楔,我就把我的力量借給你。”
輝夜姬也是苦,三年前那場見面被海月給忽悠慘了,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的楔交給了他。
那個時候,輝夜姬滿心以為海月不知道楔的真實用途,很快他的身體就會被自己的查克拉侵蝕,慢慢轉(zhuǎn)化成合適的容器。
可是,從海月煉化楔的那一刻起,這個美好的幻想便被無情打碎了,將輝夜姬拉入冰冷的現(xiàn)實。
盡管由于級別的緣故,煉化過程進展的非常緩慢,但哪怕再慢,也始終在前進。
這三年里,眼看著煉化進度從零慢慢增長到五成以上,輝夜姬恐慌了、憤怒了、暴躁了,她不止一次的痛罵過海月的無恥,將所能想到的最惡劣的詞匯全都貼在海月腦門上,然并卵。
從忽悠輝夜姬開始,海月就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他也為此做好了心理準備,隨時將輝夜姬的抗議跟咒罵當成是對他的贊語。
海月撇撇嘴,冷淡的道:“嘁!用不著你借,再過段時間,你所有的一切都將是我的!”
輝夜姬卡殼了,目光陰沉似水,腦袋里迅速將往日罵過的那些臟話翻出來重新罵了一遍,隨后展顏而笑。
“不要這么見外嘛,你可是我的轉(zhuǎn)生容器,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guān)系,你遇到危險,我怎么忍心袖手旁觀呢?”
輝夜姬發(fā)誓,哪怕對待那個曾經(jīng)渣了她的男人,她都沒有如此放低姿態(tài)媚笑過,然而現(xiàn)在……老娘心里苦啊!
誰知海月一點也不領(lǐng)情,“還轉(zhuǎn)生容器?想屁吃呢!”
現(xiàn)在的海月完全不虛輝夜姬,隨著實力的大幅度增長,輝夜姬已經(jīng)無法像三年前那樣,隨意將海月的意識拉進自己的精神空間里。
更別說消滅海月的意識了,那只能出現(xiàn)在她的想象中。
輝夜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盡管心里不停地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眼下自己處于絕對的劣勢,只有耐心尋找機會,才能一舉翻盤,可就是冷靜不下來!
在她看來,慈弦的威脅無疑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海月稍微妥協(xié)一下,或者被慈弦打成重傷,她都有機會侵占海月的身體。
“話不要說的那么絕對,你也許還不知道,慈弦所能動用的力量不足一式的三成,就算你打贏了他,也絕無可能戰(zhàn)勝一式?!?br/>
海月忽然反問道:“打輸了又怎樣?”
“輸了當然就沒命了,還能怎樣?難道你不怕死?”
輝夜姬一雙白眼睜得大大的,表情頗有一種雛田式的蠢萌,看的海月面上一樂,搖頭道:“不!他不會殺我的。”
“別開玩笑了,你都闖進一式安置十尾的異空間里,知曉了他的秘密,他怎么可能……”
輝夜姬似是想到什么,忽然止住了聲音。
海月好笑的看著她,“說啊,怎么不繼續(xù)了?你不說我來幫你說,一式會留我一條命,想辦法讓你在我身上復(fù)活,然后把你丟進十尾的嘴巴里,借此重新培植神樹?!?br/>
“有句話你說錯了,我跟你不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是我榮你損,我損你死的關(guān)系!”
“……”
輝夜姬死咬著下唇,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充滿恨意的目光中隱約夾雜著絲絲恐懼。
有一點可以確認,哪怕海月敗給了慈弦,他也不會死,因為他還有一個分身。再退一步講,哪怕分身死了也沒關(guān)系,只要死之前再分出一個分身就可以了。
這是個手握三個游戲幣的男人,而輝夜姬只有一個游戲幣。
大筒木一族的楔看似很牛逼,但有個很顯著的缺點,它沒辦法讓原主保存其他意識。
比如眼下的輝夜姬,她的意識有三份,一份被兩個兒子用六道地爆天星封印在月亮上,一份在外道魔像里面,還有一份在楔里面,也就是現(xiàn)在跟海月說話的虛影。
假如未來的某一天,輝夜姬在海月身上復(fù)活了,那么其他兩份意識會在同一時間消散掉。
這可不是海月瞎瘠薄亂說,原著早就清楚的交代過了。
比如一式,他本來有兩個容器,一個是慈弦,一個是川木,這兩個容器的楔里面都有他的意識。
后來,當一式被果心居士逼迫的不得不在慈弦身上復(fù)活,那一瞬間,川木身上的楔自動消失了。
楔消失以后,那份意識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總結(jié)起來就一句話,復(fù)活前,哪怕你有一萬份意識,復(fù)活的那一刻,其他所有的意識都會消亡,只能保留一份。
正是因為明白楔的缺點,海月才一點也不慣著這個女人。
她要是聽話還好說,興許大爺哪天心情好,就臨幸……啊呸!就讓她復(fù)活,要是心情不好,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