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柳思凡將視肉從肩頭抱下來,輕輕撫(工口)摸了幾下視肉扁平的頭頂,等小家伙啾啾的享受夠了,柳思凡把它又放回玉扇之中。
女媧看柳思凡將玉扇收起,又看看共工項上的狼牙掛墜,再看看祝融手腕上的寬手鐲,內(nèi)心不平衡的抱怨道,“為什么我沒有?”
柳思凡轉(zhuǎn)頭看向他。
女媧一把抱住柳思凡的手臂,整個上半身都貼到柳思凡的身上,巴掌大的小臉在柳思凡的手臂上蹭來蹭去,蹭的柳思凡想一拳把她打飛,“小凡凡,我也要,也送奴家一個嘛。”
奴家?女媧果然土螻肉吃多了么?柳思凡皮笑肉不笑的望著她,“女媧娘娘,麻煩您把手拿來?!彼钣憛挶蝗藪欤绕涫桥?!
因為會被要求負責(zé)?。。?!
“干嗎?是要送我一個么?”女媧松開手,張手伸到柳思凡面前,瞪著兩只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柳思凡。
柳思凡腦內(nèi)都青筋暴起了,臉上,卻換上了一張溫暖的笑臉,一雙迷離的眼睛望向女媧,柔聲道,“張開你的手,手心里,你看,那個不就是你要的東西么?”
女媧低頭看向手心,雙目怔怔,望著自己的手掌,然后眼睛慢慢張大,像是手中突然長出一朵花兒來。
柳思凡望著女媧,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片刻,柳思凡沒形象的躺到地上打滾兒,女媧蹲到他的身邊,用一根樹枝戳戳他道,“你老瞪著我看干嗎?東西呢?”
MD!
柳思凡捂住頭滾來滾去,要死了,他居然忘了這群家伙的jīng神力有多可怕,居然妄想催眠她,現(xiàn)在頭疼yù裂啊。
祝融奇怪的問共工,“這家伙在干嗎?”
共工回頭看了祝融一眼,認(rèn)真道,“打滾!”
柳思凡從地上彈跳起來,忿忿的走到前面,再也不擺那張騙人的笑臉,現(xiàn)在柳思凡的臉sè,比茅坑里的石頭還臭?!澳阌譀]給我什么好處,我還要給你解決麻煩,干嗎要送你?”
“不是吧!”女媧倒退了兩步,“共工與你什么好處了?不公平,不公平。”
“怎么會告訴你?”柳思凡回頭白他一眼。
“難道!”女媧一聲驚叫,雙手做捧心狀,眼睛里寫滿了不可能,“你們前夜出去,清晨才歸,難道,你們有JQ?”
“JQ你妹!”柳思凡猛然回頭,一聲吼叫讓女媧下意識伸手捂住耳朵。共工面無表情,把敲了女媧一顆爆栗的拳頭收回來。
“不公平,不公平,我也要,我就要?!迸畫z捂臉,干脆撒沷耍賴。祝融和共工與女媧相識幾千年,從未見過這般的女媧,不由汗如雨下。
“啊呀!”走在前面的柳思凡一聲驚叫,突然沒了人影。
三個人跟在后面,見柳思凡憑空消失,忙趕上兩步,想看個究竟,只覺腳下一軟,人已經(jīng)落在一潭黑水之中。
“救……咕嘟咕嘟咕嘟……”
能在水中喊救命的,只有完全不會水的祝融,共工立即化回原形,變成一條青龍,將祝融一口叼起,甩到后背。
另兩個人也毫不客氣的爬上來。
兩側(cè)陡然升高的山體遮擋住天空中的太陽,這片完全看不到天rì的黑水里,有著一層層的螢光,是水中微生物的尸體。而在這些漂浮的螢光之中,有一條金黃sè的螢線在水下潛伏,緩緩潛在那些微生物下面,向他們游來。
柳思凡在給祝融做胸部按壓,真強悍的家伙,落水有二分鐘?他喝了多少水了……
柳思凡又是給祝融壓胸,又是抻四肢,就差人工呼吸了。
女媧依然不放過柳思凡,還在晃柳思凡的胳膊,隨著柳思凡的胸壓一上一下,長長的蛇尾垂在水里。
突然,一股電流從女媧的尾部直擊到她的中樞神經(jīng),女媧蛇身子一震,尾猛的翹起來,急轉(zhuǎn)過身,向水下望去。
黑水之中,空空如也。
“怎么了?”柳思凡問。
女媧沒吱聲,將蛇尾甩到眼前雙手抓住,尾尖,已一片焦胡。
“是什么玩意兒?”祝融吐完了水,已經(jīng)坐了起來,就是臉sè還有些綠。
“是條槦?!?br/>
女媧蛇尾驟然向水中一甩,一個浪頭掀起,一條黃sè的魚樣生物被抽出水面,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度,將空中打斗的兩個生物生生分開,如一道閃電一般,直直落回水中。
“電鰻。”
柳思凡道。
“不,是水蛇?!迸畫z回道。
條槦者,水生,外型如鰻,有鱗,有鰭,肺呼吸,通體赤黃,帶高伏電壓。
女媧話落,水中一個稚嫩如少女的聲音響起,卻是犀利的冷嘲熱諷。
“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人妖女媧來了。”
赤黃sè如電鰻的條槦,在水中顯出身形。
“你說什么?”女媧一聽這話,立刻炸了毛,擼胳膊捥袖子,上半身已經(jīng)探到條槦的頭頂上方。
“這東西會說話?”柳思凡用一種稀奇的眼神看著水里的條槦,好吧,太古蛇果然是讓他顛覆他對蛇的認(rèn)知來的。
“誰人不人蛇不蛇的?”條槦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十二三歲的少女,很傲嬌,它自然不識得女媧以前的的模樣,只是對女媧這個名字自然排斥到條件反shè的出口而以,所以,它不知道,當(dāng)蘿莉變成女王之后,招惹了的話,后果會是很可怕的。
女媧yīn笑道,“對,人不人,蛇不蛇?!迸畫z打量著水中的條槦,“會話說的卻不是人,明明是蛇,卻長成了魚的模樣,想不到天下果然這樣的奇材,可笑爾人妖條槦,你真是給自己起了個好名字。”
“放屁!我不是人妖,我也不是蛇,我是魚!在伏羲大人的這座山谷里,我是九龍之一,水中的龍!魚龍!”條槦撒沷了。
“水中的龍?”女媧挺直了身子,向水中的金黃sè身影打量一番。
條槦的特征是只能生活在水里,而能力是將土地沙化,然后被黑水吞噬,看來這里,就是條槦自己劃好的領(lǐng)地。
“女媧,你不要再想了,進了我的地盤,只有一種結(jié)果,死!”條槦大笑起來,聽起來有些喪心病狂,一個少女喪心病狂,這個有點黑化來的吧。
柳思凡坐在共工身上,一直在用本命源水為女媧治療烤焦了的尾巴,救完祝融救女媧,柳思凡覺得自己是戰(zhàn)地醫(yī)生來的,沒由來懊惱了一下。
正好治療結(jié)束,聽到條槦的話,隨意接口道,“女媧娘娘,你怎么得罪他了,這比上次祝融大人對土螻的殺子之仇,躲妻之恨還可怕。”
“滾!”女魔頭發(fā)飆了。
一直看熱鬧的祝融忍不住搭腔道,“女媧,要不讓俺烤了他得了。”
“不用,對付這種連蛇都不敢承認(rèn)的蛇,我自己就夠了?!迸畫z冷笑道。
雖然貴為大地之母,女媧亦有身為蛇的自知,此時聽到自己的信仰被一只不入流的小蛇顛覆,女媧不由氣向上沖,馬上就要暴走了,卻又漸漸平息了下來,教訓(xùn)一條小蛇,根本用不上生氣。
女媧深吸一口氣,用被醫(yī)好的蛇尾在水中一下一下的彈著水珠。
“哈哈,女媧,你好大的口氣?!睏l槦叫道。
一直被叫做蛇,一直被動的聽說女媧是蛇中的魁首,因為她成為了大地之母,要以她為榜樣,成為她那樣的蛇。她有什么好的???進化都沒完全啊,人不人蛇不蛇的,它才不想成為人妖!它要做一條魚,一條zìyóu自在的魚就夠了!什么見鬼的女媧,去死吧!
(以上來自一個名叫條槦的少女的心里活動,那一年,她正年輕,正是青chūn叛逆期,而后,她為了這個念頭后悔了五百年)
條槦躍水而水,一道閃電向女媧劈來。
女媧蛇尾抬起,尾尖在空中畫出一個圓陣,接住條槦打來的光。閃電擊中圓陣,嗖的一聲,消失在圓陣?yán)铩l槦無翅,一擊之后落入水中。
女媧抬尾,蛇尾瞬間長至十米長,狠狠抽在黑水之中。剛才她以彈水為掩護,已經(jīng)試探到水底,知道水深如何,使出多大的力,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條槦黃sè身影往空中一躍,嬌聲道,“這樣也想打我?”身形一閃,又一記閃電劈來。
女媧偏頭閃過,身后的祝融雙手一拍,那道閃電像冰棍一樣在祝融手中融化了。
不再理會叫囂的條槦,女媧蛇尾再次抽打著水面,黑水一分為二,露出十幾米深的水底。
共工龍身一穩(wěn),停在斷水層的邊緣。
無水的湖底,平躺著無數(shù)巨型獸的骨骼,看來這些誤入湖水的都成了她的食物了。
“你要做什么?”條槦有些緊張了起來,從一分為二的水中穿躍。無數(shù)閃電向女媧劈來。
女媧手臂一揮,一道防護壁擋在自己前面,嘴角一翹,冷哼了一聲,道,“馬上,你就知道了!”陡長到二十米長的蛇尾猛烈的抽打到湖底的陸地。
一道石墻從湖地瞬間長出,豎岀水面一丈高。“這是什么意思?”條槦jǐng惕的問。一下釋放高伏電壓,條槦金sè的光芒已經(jīng)暗淡了許多。
“你說呢?”
女媧翹起的嘴角終于露出一個明亮的笑容,蛇尾甩到另一邊,又一堵墻豎了起來。
“你耍詐!”條槦尖叫起來。
她終于明白女媧什么意思,忙向水多的地方游去。
“晚了?!庇謨傻朗瘔Ω邔缢妫瑢l槦給圈在一個方型魚缸中。
“你,你!你放我岀去?!鄙倥@慌了,條槦在池中蹦了幾次沒蹦岀去,魚尾在水中劃起圈圈,一圈一圈的金波在水面蕩開,直擴到四周的墻壁,企圖將墻壁旱化。
女媧從共工身上一躍而上,坐到石墻上,垂下的蛇尾至到水底,冷眼嘲笑著看著里面的條槦,“昆侖山到處都是花崗巖,我想用別的都困難了點,花崗巖的堅硬,我看兩側(cè)的山就明白了,想化成沙礫,我想你可能還需要點rì子?!?br/>
“放我出去!”條槦怒叫道。
“叫什么,既然是魚,就老實的窩在魚缸里,別做一切不切實際的夢!”
“咱們走?!迸畫z飛身躍下石墻,跳上共工后背,粉紅的胸膛還因為和條槦峙氣而起伏不已。
柳思凡拍拍手鼓掌贊道:“女媧娘娘,夠霸氣,太帥了?!?br/>
共工點點頭,“丫頭,有你的,突然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這狀態(tài)我比較喜歡?!?br/>
“下場還你打吧,看著挺帶勁啊。”祝融笑道。
“少來,要你們幾個干什么?”女媧道,一手拍到共工的龍鱗上,“走,下一個目標(biāo)?!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