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這種正式場合自然是不適合師常青這種人的,秦天杰帶著秦婉瑩去和一些認識的人打招呼,而他則找了個角落自顧自吃東西。
現(xiàn)在的宴會多半都是自助餐形式,這樣也更加方便交流。
師道長取餐時隨意掃了幾眼,來參加宴會的名媛千金們身邊都圍滿了青年俊杰,又或者那些家世頂級的富家公子們身邊圍滿了妹子,不用想也知道,都是一些想著一夜暴富的男女。
可這世上哪有這么多不勞而獲的好事?
你想著靠身體去換取富貴,而那些富家子女則想著玩弄你,到頭來你又得到了什么?
論心機,論手段,你認為自己哪樣能玩過人家?
有錢人都不是傻子,不然為何人家成了富豪而你只是一個打工仔?
了不起混個高級打工仔,性質(zhì)上還是一樣的。
就在師道長一邊思考一邊大口消滅食物時,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接著傳來一個軟糥的聲音。
“喲,小神醫(yī),一個人呀?”
師常青回頭一看,來人正是白家的白若涵,那個當眾向他表白的妹子。
“啊嗚……啊嗚……”
師道長一邊吃一邊向她打招呼,只是說的什么內(nèi)容白若涵卻根本聽不懂。
白大小姐朝他翻了個白眼,心中有些惱怒。
我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站在你面前,你就不能把你手中的吃食放下來好好說話?
敢情我連一盤食物都比不了?
身為江城四朵金花之一,身為白家唯一繼承人,下任家主,平時討好她的年輕男性至少一個團,幾時受過這種冷漠待遇?
臭男人,本姑娘給點兒顏色你看看!
白若涵眼珠子一陣亂轉(zhuǎn),盯著師道長餐盤中的半條澳龍,嗲聲道。
“小哥哥,看你吃得這么香,人家也有些餓了,把你的龍蝦分一點兒給我吃好嘛?”
說罷便將腦袋湊過來,微微張開性感的小嘴。
她的計劃很簡單,假裝向師常青乞食,趁機向他撒嬌賣萌展露自己最可愛的一面,然后借口自己沒有餐具讓他喂。
這樣一來秦婉瑩看到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一定會對他失望透頂,說不定還會一怒之下甩掉他。
白若涵相信以自己可愛的外表,絕對沒有哪個男生可以抗拒投喂的請求,畢竟自己是江城第一可愛少女,沒有之一。
當然,就算他真的喂自己,白大小姐也是絕對不會吃的,誰會和一個臭男人共用同一個叉子?
美不死你,想屁吃呢吧!
然而計劃往往跟不上變化,白大小姐正盯著師常青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冷不妨一只大手按在她腦袋上將她推開老遠,而這只手的主人正是師道長。
“想吃我龍蝦?沒門兒,就剩這半只了,你想都不要想!”
師常青將她推開之后一臉嫌棄地說道。
說完他生怕這妹子再打龍蝦的主意,三兩口將蝦肉全塞進嘴里嚼巴嚼巴就吞了下去。
白大小姐看著眼前的男生吃蝦,心中無比憤怒,額頭暴出兩根青筋。
臥槽??!
這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為何會這么直?
我堂堂白家繼承人,竟然輸給了一只龍蝦?
到底是你眼瞎還是我不夠可愛?
這特么還有天理嗎?
白若涵正生著悶氣,然而剛剛他們的互動看在其他人眼里卻是另外一種景象。
由于師常青是背對著眾人,其他人并沒有看到他臉上的嫌棄表情,只看到白大小姐在和一個毛頭小子玩曖昧,還態(tài)度十分親昵!
那嘴都快親到人家臉上了!
一幫白若涵的愛慕者看到這一幕哪里還能忍?
立即就有三個年輕男子端著紅酒結(jié)伴走了過來。
“白大美女,這位是?”
走在中間的一個約莫30出頭,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微笑著問道。
他是天地集團的首席CEO齊博文,畢業(yè)于美麗國佛哈商學(xué)院,回國后僅用了三年時間便從一個部門副經(jīng)理爬到了公司頂層,名副其實的高學(xué)歷海歸人才。
可首席CEO也始終是個高級打工仔,他除了幾百萬年薪外就只有區(qū)區(qū)0.1%的股份分成,并且這股份還不能買賣只是公司獎勵,說白了就是富豪門施舍給他的高級狗糧。
他有野心,有能力,哪里會甘愿給別人打一輩子工?
于是他就將目光瞄向了白若涵。
這個妹子清純、可愛,是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最妙的是她是獨生女,白家就她這么一根獨苗。
如果能娶了她,自己可以少奮斗一百年都不止。
更妙的是天地集團和白家有業(yè)務(wù)往來,而白家的家主也就是白若涵的父親對他的印象不錯,兩人在某次酒會上交談甚歡,這也讓齊博文更加多了幾分底氣,之后他就對白大小姐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無心,白若涵始終和他保持著足夠遠的距離,約了N次也沒約出來,搞得他都有點兒想放棄了。
他又哪里知道,白大小姐老早就將他查了個底兒掉,把他猥瑣渣男的本質(zhì)摸得一清二楚。
甚至連他在美麗國留學(xué)時和一群老外開群啪的經(jīng)歷都調(diào)查清楚了,包括到場幾人,幾男幾女,分別都是什么背景等等。
別看白若涵長得呆萌可愛,心眼子可一點兒不比老狐貍少。
看到齊博文走過來,白若涵眼中的嫌棄一閃而逝,隨即親密地挽住師常青的胳膊,將小腦袋靠上去可愛地回道。
“這位是我的達令,人家正在追他,他可是一名神醫(yī)哦!”
說完她還朝師道長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睛吐了下小舌頭,那意思是“幫我打發(fā)掉他”。
醫(yī)生?
齊總聞言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原來只是名破醫(yī)生,應(yīng)該是跟著誰混進來的吧。
九條財閥也是的,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來,搞得這場宴會的格調(diào)都被拉低了。
盡管看不起師常青,為了保持在女神心中的形象,齊博文還是笑著伸出手道。
“認識一下,鄙人齊博文,天地集團首席CEO?!?br/>
師常青早就看到他不屑的表情哪里還會慣著他?
直接將油乎乎的手伸了過去一把握住,順勢還抖了抖,隨后抽回來用餐巾擦手,整個過程一句話沒說。
臥槽!
破X醫(yī)生!
給你臉了!
你他媽不光在老子手上擦油,還他媽敢嫌棄老子?
你有沒有搞清楚你和我之間身份的差距?
我他媽是年入幾百萬的金領(lǐng),你就是一個破醫(yī)生呀!
齊博文心中憤怒,額頭青筋凸起,不過他臉上仍然保持著微笑抽了張餐巾一邊擦手一邊說道。
“這位醫(yī)生朋友可真風趣,請問你在哪家醫(yī)院工作?我和江城幾家大醫(yī)院的院長都挺熟的,有機會我可以在他們面前幫你說說好話,說不定可以提拔你當個科室主任什么的。”
提拔?
提拔是假,打壓才是真,這個陰貨在打聽清楚師常青工作的醫(yī)院之后就準備動手踩他,不把他整失業(yè)絕對不算完。
不光要讓他失業(yè),還要讓整個江城醫(yī)療界封殺他,一個破醫(yī)生而已,整死他是分分鐘的事!
白若涵看到這里,心里已經(jīng)樂瘋了,先前被師道長嫌棄的那點兒不愉快也早就拋到九霄云外,挽著他的雙手不自覺加了幾分力氣,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這姓齊的雖然很討厭,但在江城富豪圈子混得很開,人也有些本事,自己平時拒絕他也不好把事做得太絕,沒想到師醫(yī)生頭這么鐵,說剛就剛!
太爽了!
太解氣了!
這也太有趣了!
白大小姐眼睛笑得瞇成一彎月牙兒,嗲聲嗲氣地撒嬌道。
“達令,齊總要幫忙提拔你呢,你快告訴他你在哪家醫(yī)院工作,等你升職了爸爸一定不會再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師常青什么背景白若涵不知道,她只聽說這個神醫(yī)很牛批,連協(xié)和醫(yī)院和同濟醫(yī)院的院長都不敢得罪他,再加上秦家,應(yīng)該夠姓齊的喝一壺了。
師道長番了個白眼,從白若涵懷里抽回胳膊,對齊博文道。
“我明天會在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如果你想找我看病可以提前預(yù)約,到時候我會跟院長說說讓你先看?!?br/>
噗!
神他媽看病!
白若涵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笑場,她已經(jīng)快憋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她可能會憋出內(nèi)傷!
“你……”
齊博文氣得滿臉通紅,再也保持不住風度,臉上表情陰沉得可怕。
深呼吸了幾口氣,他掏出手機狠狠瞪了師常青一眼,威脅道。
“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是吧!行,我這就給劉院長打電話,一定要讓他好好提拔你!”
說完他從通訊錄中還真找出劉院長的電話給他撥了過去。
沒多久,電話接通,他玩味地看著師常青,對電話那頭的劉院長笑道。
“劉院長,好久不見?。 ?br/>
“對,對,我就是天地集團的齊博文啊!好說,好說,咱們這種關(guān)系就別說這種見外的話!”
“對了,我想向你打聽個人,你們醫(yī)院有沒有一位姓……”
說到這里,他拿開電話問師道長道。
“對了,朋友貴姓?”
師常青淡然地回道。
“師常青,老師的師,經(jīng)常的常,青松的青。”
齊博文聽了臉上笑容更加燦爛,重新將手機貼到耳邊道。
“哦,對,你們醫(yī)院有沒有一位叫師常青的醫(yī)生?”
“這個醫(yī)生有點兒不識抬舉啊,竟敢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你直接把他開了吧,算我齊博文欠你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