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的大腦已經(jīng)完全短路了!
她發(fā)誓,如果不是事發(fā)突然,自己的身體又發(fā)生了某種奇異的化學(xué)反應(yīng),根本不受自己掌控的話,劉欣一定會把眼前這個奪走自己初吻的混蛋,打得滿地找牙!
簡直太欺負(fù)人了……
“閃光,趁現(xiàn)在奪走兇手留下的信!”
黎名抱著劉欣僵硬的身子,一邊用力吻著她的嘴唇,心中默默召喚出閃光。
其實這一切都在黎名的算計之中。
自從關(guān)武說需要一份屬于兇手的物品之后,黎名第一時間所能想到的,只有那封兇手遺留下來,用來挑釁馬尼拉警方的信。
因為劉欣擁有十二天狩的特殊血脈,黎名不能堂而皇之的暴露閃光的存在,他只能用這種特殊手段,干擾到劉欣的心神,讓閃光趁機偷信。
在接到黎名的指使后,閃光龐大的身影,在黎名的背后一閃而過。呼吸之間,閃光就把兇手的信,從jingchá手中偷放到了黎名的懷里。
“快看,辦案的女jingchá和那個神秘出現(xiàn)的男人,在干什么???”
“天吶,這里是兇案現(xiàn)場啊,這兩個人怎么這么不檢點,談戀愛也要分場合??!”
“omg,劉欣姐瘋了嗎,大庭廣眾的,她怎么敢這么做?”
看到黎名和劉欣接吻的畫面后,在封鎖線外,大批等候警方公布案情的媒體工作人員,瞬間把焦點放在他們兩人身上。
就連同區(qū)的jingchá們,也吃驚不已。
無數(shù)刺眼的閃光燈,噼里啪啦投射到倆人的身上,也讓原本迷離失魂的劉欣,瞬間恢復(fù)了神志。
“混蛋!”
劉欣用力推開黎名身子,隨手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黎名的臉上。
啪!
感受到臉蛋上火辣辣的疼痛,黎名尷尬的笑了笑,臉上不敢流露出絲毫的不滿之色。無論出于什么樣的原因,畢竟是自己輕薄的人家,黎名總是理虧的一方。
可當(dāng)黎名看到劉欣眼中噙著的淚水,他的心咯噔一跳,一種難以言喻的內(nèi)疚感,涌上心頭。
黎名原本以為男孩子性格的劉欣,不會計較自己過格的行為,可從她的反應(yīng)上看,似乎自己把一切想簡單了。
“對不起,今天的事情我以后會向你解釋的!我先走了,再見~”
趁著劉欣還沒有徹底狂暴,黎名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拔腿溜走。
劉欣本能的想要抓住這個剛剛非禮自己的混蛋,可黎名的身手豈是她能觸碰的。黎名脫身后不久,劉欣很快被涌上來的人群圍堵起來。
看著人群之外,已經(jīng)漸行漸遠(yuǎn)的黎名,劉欣死命的握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跳不斷。
一種刻骨銘心的憤怒,死死地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
“黎名,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那個女孩不應(yīng)該受到這樣的屈辱……”
兇手的信,已經(jīng)被黎名以特殊的方法送到關(guān)武的身邊,黎名所能做的,就是剩下等候關(guān)武的回復(fù)了。
但在回水果店的路上,閃光居然在沒有得到黎名的召喚下,主動現(xiàn)身,以一種責(zé)問的語氣,訴說心中的不滿。
黎名輕嘆一口氣,神情歉疚地說道:“閃光,我知道剛才的行為有些荒唐,可為了拿到那個兇手的信,我別無選擇……”
“真的別無選擇嗎?”
閃光顯然對黎名的解釋很不滿意,“我是你的守護戰(zhàn)靈,也是你最親密的戰(zhàn)友,是和你共享生命的存在。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成為一個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更何況那個叫做劉欣的女孩,她的未來將會成為十二天狩的一員。十二天狩之間,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只有無條件的信任,從來沒有嫌隙……”
閃光的話很重,也很尖銳,這讓黎名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沉默許久。
良久,當(dāng)黎名重新抬起頭,眼神疑惑的望著閃光,問道:“閃光,教教我,我該怎么做?”
“闡明一切,毫無保留!”
說完這八個字之后,閃光的身影再度消失了。
黎名細(xì)細(xì)琢磨閃光所說的,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
“喂,你個死老太婆,識相的話,兩天之內(nèi)收拾東西滾蛋。這個店鋪我們父子會用來開賭場,別擋我們生意!”
“煎阿四,你和你兒子不要欺人太甚。這間水果攤我已經(jīng)開了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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