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寵妃難當 !
寧景似懂非懂地看著寧樂,然后點點頭。
寧樂看到寧景雖然不懂,但是好在現(xiàn)在也還聽她的話,不過現(xiàn)在,最關鍵的是要先把寧封的準備告訴他們了。
“去吃一些東西吧。”寧樂拍了拍寧景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
此刻,唐木木的宮殿之中,寧楚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和唐木木討論今天的題目。
“母后,先生說了,遲早是要削藩的,關鍵就是不能讓藩王擰成一股力,要各個擊破。”奶聲奶氣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地關乎國計民生。
寧楚咽下嘴里的飯,然后看向唐木木問道:
“母后,你覺得呢?”
他和寧景的作業(yè),都是從唐木木這里得到的靈感,所以此刻也是虛心求教。
唐木木淡淡一笑,說道:
“先生說的不錯,只是一旦你父皇想要削藩,那么這些藩王想必會立刻擰成一股力,他們都知道自己單獨對抗你父皇沒有勝算,所以肯定會立刻達成合作呀?!?br/>
藩王素來狡猾,尤其是這一代一代的世襲下來,都是一只只老狐貍了。
寧楚聽到唐木木這話,小眉頭蹙了蹙,這神情像極了寧封,每當寧封遇到一些比較難處理的問題時,他也是這般蹙著眉頭深思。
“那我們該怎么辦呢?”寧楚繼續(xù)問道。
唐木木喂了寧楚一勺飯,繼續(xù)說道:
“自然是用離間計?!?br/>
寧楚皺著小眉頭嚼著口中的飯,當嘴里的飯都咽下后,方才問道:
“母后,什么是離間計?”
他真的還小啊!字都沒有怎么習全,這幾天一個接一個的成語,他也很累的。
“離間計呢,就是讓那些藩王不能夠順利地擰成一股力,讓他們相互猜疑,不相信對方,這樣一來,自然就不能與我們對抗啦?!?br/>
“可是這個離間計要怎么用呢?”寧楚不想吃飯,現(xiàn)在他只想知道這個超級了不起的離間計是怎么用的!
唐木木看著自家兒子對政務這樣上心,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其實她不是很愿意讓楚兒真的繼承皇位呢。
身為九五之尊,必然會失去很多東西,很多美好的東西,與其這樣,不如做一個普通的皇子。
“母后,您快說呀!楚兒想知道!”
“是啊,木木你快說啊,我也想知道?!?br/>
唐木木抬起頭,看到一身玄色長袍的寧封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灰綠色的眸子中也含著溫柔。
這樣的溫柔就像是毒藥,讓唐木木上癮了一般地愛著這個男人。
腦袋中又想起葉婉兮當初滿臉蒼白地跟她說,用所有的耐心和溫柔去對待寧封,這句話真的是,支撐著她不肯放手啊。
寧封走到唐木木身邊,舉止有淡淡的局促,自從寧樂住進皇宮后,他便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自己的宮中,來唐木木這邊的次數也少了許多。
但是,他不來,唐木木竟然也不來找他!
哼,生氣!
“吃著呢。”寧封瞥了一眼桌上的飯,淡淡地問道。
***,他自己都沒吃呢。
“相公吃了嗎?”唐木木一邊喂著寧楚,一邊隨口問道。
“沒有!”寧封立刻回到,那模樣簡直就跟是餓了好幾天的人一樣,不過當唐木木叫他相公,而非皇上的時候,寧封的雙眸中好似溶了夜空中精良的繁星,這一刻竟然亮地驚人。
唐木木好笑地瞥了寧封一眼,然后轉過頭朝著茶茶吩咐了一句,很快寧封喜歡吃的飯菜便立刻端了上來。
寧楚有些不滿突然竄出來的寧封,他繼續(xù)纏著唐木木,問:
“母后,怎么使用離間計???”
唐木木將碗放到一邊,對著寧楚笑道:
“這離間計啊,你可以問問你的父皇,這些事情,你父皇知道的比母后要深?!?br/>
寧楚立刻轉過頭看向正在吃飯的寧封,但是他父皇現(xiàn)在完全不想鳥他,隨口說道:
“父皇正在吃飯,你問你母后,你太外公是了不起的將軍,這些東西,你母后肯定也是知道的。”
唐木木自然是知道的,她從小沒有父母,爺爺撫養(yǎng)她長大,爺爺征戰(zhàn)多年,身體里流的都是軍人的血,生活中更是處處和軍事相關。
加之她的那些老不正經的叔叔伯伯,一邊疼她愛她,捧在手中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是另一邊對她也是極為地嚴格。
對她兇殘的時候,還能夠在一旁語重心長地說這是為了她好,女孩子難養(yǎng)活,所以需要這樣的訓練來強身健體。
所以小時候的她一直以為女孩子是很難養(yǎng)活的,另外軍營中都是男人,女人幾乎只有她一個,于是她對于這個理論一直深信不疑。
直到……見到了那一團一團的女人……
是誰告訴她女人很難養(yǎng)活的……
“青瀧分封的藩王一共有三位,這三位實力均等,所以他們誰也命令不了誰,誰也不服誰,就算因為要對抗你父皇要合作,其實心中還是藏著對互相的猜疑的。
他們會想啊,假如我們贏了之后,那么誰來稱王呢?總有一個人獲得東西比較多吧?
所以他們都想要獲得的最多,但是獲得最多的人只有一個,一個人多了,那么其他兩人的就少了?!?br/>
寧楚點點頭,眼中還有些迷茫,然后他問道:
“那么要怎么辦呢?”
“放大他們的猜忌,這三個藩王一定會在其他兩位藩王的勢力中插入自己的人,他們會想,是不是有人會已經歸順了你父皇呢?
當其中一個藩王歸順了,那么剩下的兩位藩王哪怕是毫無戒心的合作,也沒有勝算了?!?br/>
“要是他們不信呢?”寧楚奶聲奶氣地問道。
“不信就不信唄,他們這樣的人,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人,就算其中一個人發(fā)了毒誓,另外兩人對他還是會有戒心的。
既然有了戒心,那么誠心誠意的合作便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br/>
“然后呢?”寧楚的小腦袋瓜不停地轉動,一雙眼睛,十分好奇地看著唐木木。
而此刻唐木木不曾發(fā)現(xiàn),原來專心于吃飯的寧封也停了手中的動作,他看著唐木木,看著她一臉溫淡的笑意,和懷中的寧楚聊天,心中軟地一塌糊涂。
“然后啊,雖然他們三人合作,但是大軍總是要有先鋒的,先鋒意味著死的人越多,三個藩王肯定都不想從自己的手中撥出先鋒的兵力。
那么之前那個已經和兩位藩王有了嫌隙的藩王,此刻定然會被推到最前面,另外兩個藩王說,我們是因為信任你,所以才將此大任交付到你的手中。
那么這個被排斥的藩王沒有辦法,他也清楚另外兩人已經對自己有了嫌隙,所以先鋒一定是他出的,只是他定然不甘心為別人做嫁衣,這先鋒軍的戰(zhàn)力會被他悄無聲息地削減許多。”
“他們?yōu)槭裁床灰蝗顺鲆徊糠值南蠕h軍?。俊睂幊会樢娧貑柕?。
“楚兒,你要記住,先鋒軍就像是一把匕首,它不需要有太多的人,但是一定要鋒利,鋒利地撕開敵軍的陣仗,所以先鋒軍皆是由浴血奮戰(zhàn)的士兵們組成。
他們常年呆在一起練兵,之間的默契成為他們勝負的關鍵,若是由三股勢力匯成先鋒軍,那這先鋒軍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先鋒軍了,他們人數不多,默契不足,去了就是送死?!?br/>
“那我們要怎么從中挑出一位藩王呢?”寧楚繼續(xù)問道。
唐木木揉了揉寧楚的小腦袋瓜,笑著說道:
“之前說的,楚兒記住了嗎?一次性問這么多的問題,貪多嚼不爛哦?!?br/>
寧楚點點頭,從唐木木的懷中跳出來,然后朝著唐木木,像一個小紳士一樣,尊敬地說道:
“那楚兒先去把母后說的這些寫下來?!?br/>
“去吧。”
看著寧楚的小背影漸漸消失,唐木木抬起頭來,剛好和寧封四目相對。
唐木木微微一怔,問道:
“相公怎么這樣看著我?”
“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對于兵法,你知道的很多?!睂幏廨p輕挑眉,聲音中帶著驚喜。
他的確是不曾想到,唐木木的心思竟然細膩至此,這一層一層的推敲,一環(huán)一環(huán)的心理,分析地十分到位。
饒是他,也覺得驚嘆。
“相公不知道的還有很多呢。”
“那我真是很想知道啊?!睂幏庖话炎プ√颇灸镜氖?,唐木木沒有掙扎,而是將寧封的手抓地更緊。
“只要相公想知道。”唐木木輕輕地說道。
寧封微微一愣,他深深地看著唐木木,唐木木一身坦蕩而溫靜的氣質,讓人跟她共處十分地舒適。
“木木還不曾說,我們該選哪一個藩王呢?”他的確是很想知道。
很想知道,唐木木這個人,究竟有多么地令人著迷。
唐木木緩緩綻放出燦爛而自信的微笑,她回了三個字:
“平寧王?!?br/>
寧封唇角的笑意愈發(fā)地深,手腕微微一使勁,便將唐木木拉到自己的懷中,唐木木有些驚恐地看著他。
寧封吻了吻她的唇,說道:
“英雄所見略同?!?br/>
ps:親愛的衣食父母們!寶寶最近忙于畢業(yè)論文的事情,忙得整個人都不是很好,所以每天只能維持一更!好了,我要去寫論文去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