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兒妹妹,等會你見機行事?!?br/>
陳軒帝對她交代了一聲,手里握著那把從小到大一直陪伴在身邊的一把劍,此劍身長三尺六寸,劍尖散發(fā)著點點星光,輕輕翻轉(zhuǎn)便能看到劍周身散發(fā)著如絲般剛毅的劍鋒,那一條如鏈鋼般色澤的劍脊透著一股嗜血的寒意。
陳軒帝劍鞘而出,眼神深邃而不見底,右手緊緊的握著劍。
如果瘦坨坨沒有說出之前的那一句,也許陳軒帝還不至于表現(xiàn)得如此冷然,只想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兩猴子,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的居然說陳鴻道已經(jīng)死了,這對于陳軒帝來說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要說陳軒帝一身最崇拜的人是誰,那毫無疑問的便是他的爺爺陳鴻道,而在他心里陳鴻道與陳雨桐就是他的逆鱗,摸不得也碰不得,只是沒想到塞北雙雄今天剛好就踩在了別人的逆鱗上,這能不讓陳軒帝發(fā)狂嗎?
不過陳軒帝也從對方的話中明白,今天突然冒出來的人是有備而來的。
“廢話少說,兩只野猴子也敢在這這里撒野,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br/>
瞬間一道人影便出現(xiàn)在了院壩中央,此人不是別人正在陳軒帝,他屹立而處,雙眼緊緊地盯著十米處的一胖一瘦的塞北雙雄。
“咦?”
而這時的胖坨坨瞧著對方出現(xiàn)的步伐,發(fā)出了一絲驚訝。
“你居然會流影步,看來泊瑞兄弟說言不虛?。]想到鴻道小老兒長得一臉憨厚老實的樣子,居然這般狡猾,那可是無上秘笈他居然安心擁有了幾十年了,今天把你們兩個小鬼抓去,相信陳鴻道小老兒一定會乖乖交出它的?!?br/>
桀桀
桀桀
二人發(fā)出怪笑,看著陳軒帝二人的眼神更是貪婪。
胖坨坨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陳珀瑞說的話深信不疑,當(dāng)時陳珀瑞找到他們?nèi)彪p雄的時候,多少有些猶疑,同時更多的是懷疑,但是看到這小子居然輕輕松松便使出了流影步,那就不難看出陳鴻道那小老兒在這兩個小鬼身上沒少花功夫。
而陳軒帝的眉頭緊皺,他從那胖猴子的話中聽出來了,他們來這里居然是為了一本叫的無上秘笈,可這十六年來他從來沒有聽爺爺說過這個名字,家里的武功秘技他都看完了,里面根本就沒有那胖猴子說的什么。
但是那胖猴子怎么知道流影步?難道流影步也出自不成?這怎么可能?還有兩猴子口中的泊瑞兄弟又是誰?
陳軒帝的腦子不斷的轉(zhuǎn)動著,警覺性越來越高,他從對方的話中聽出了一二,對方應(yīng)該來了兩撥人,一撥去了爺爺練功的地方,一撥就是眼前這兩只猴子。
之前那胖猴子露的一手鐵錘讓他心里很沒底,不知道院壩中的這陣法能否將二人留下。
陳雨桐心里無比忐忑,不過她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保持冷靜,不然慌亂可能壞事兒,她開啟了院壩中央的那個陣法,希望這陣法能幫上他們的忙。
她手里也緊緊地握著劍,望著院壩里的三人。
而那胖坨坨說完,更顯興奮,直接向鐵錘來了個飛旋朝著陳軒帝方向而且。
“嘭”
意料之中的兵器相碰哐當(dāng)聲沒有響起,只有一聲巨大的爆破聲響徹死淵山。
胖坨坨丟出的鐵錘在離陳軒帝不遠處遇到了障礙,一股肉眼可見的白光傳播開去。
咦?
怎么回事?
塞北雙雄二人很是吃驚,剛才那鐵錘居然在離陳軒帝一米的地方停下了,可他們想歸想,那鐵錘卻在這個時候彈回到胖坨坨的方向,他想也沒想直接用手接住了鐵錘。
面對那來勢洶洶的鐵錘陳軒帝紋絲不動,他在賭,在賭對方的鐵錘能否一錘破了這陣法的防御功能,不過從剛才鐵錘停下的那一秒,陳軒帝的嘴角揚起了一道笑意,看來賭贏了。那一聲有力巨響震蕩了整個院壩,同時蕩出幾圈肉眼可見的余波。
咔嚓咔嚓
胖坨坨握著鐵錘的右手發(fā)出了一陣脆響,他的心里咯噔一下,隨后臉色蒼白。
嘰嘰嘰嘰
嘰嘰嘰嘰
樹上的飛禽被這如此大的動響,發(fā)出嘰嘰喳喳的叫聲,飛快的逃離了這慘烈的“戰(zhàn)場”,害怕被這無情的余波傷了自己小小的身板。
如果換成平時,陳軒帝再怎么忙都會出去看個究竟,但此刻他不需要,因為造成這種局面的正是他自己,而且此刻他的眼里根本沒有這些鳥兒的存在,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拿著鐵錘的某人,也防備著手持軟鞭的瘦坨坨。
不過經(jīng)過剛才短暫的交鋒,陳軒帝心中的石頭也算是落地了,只要陣法在,對方想攻過來也是不可能的,當(dāng)然這種拿自己小命賭的事情以后還是少做,這次賭贏了,難保下次不會賠上命,不過現(xiàn)在他倒是感謝胖猴子的貢獻,不然他也不知道這陣法的威力居然這么強。
“呵呵呵,胖坨坨看來你剛才的表現(xiàn)不怎么樣?。烤尤慌霾涣藢Ψ降纳?,那小子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睂τ谂舟幺绲膶嵙κ蒇幺绾芮宄皇菦]想到居然會出現(xiàn)這種結(jié)果,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子居然能抵擋得了,這讓他有了一種好奇,也讓他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下對方。
“要不,讓大爺幫幫你?”
“別去!”
晚了,在胖坨坨說出別去二字時,瘦坨坨舞動著軟鞭已經(jīng)飛向了陳軒帝二人。
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
無數(shù)道箭雨伴隨著瘦坨坨飛出的軟鞭而出。
“小心!”
胖坨坨來不及多想,飛身而出,用鐵錘不停地飛動著,將飛射而來的箭雨擋下,可惜還是晚了,那些箭就像雨水一般不斷的向瘦坨坨的方向涌去。
“??!”凄慘的聲音響起。
“嘭”
一個人影倒飛而去。
隨著倒飛的人影,此刻四周變得異常安靜。
陳軒帝剛開始還有些愕然,可望了一眼陳雨桐他便明白怎么回事兒了,感情這丫頭把那些廢木枝用到這上面來了,嘿嘿,沒想到這丫頭腦瓜子還有些靈光,二人眼中帶著一絲笑意,沒想到當(dāng)初隨意搞出來的小木棍居然能用如此大的作用,看著倒飛出的瘦坨坨二人的心里那是個爽??!
胖坨坨沒想到這院壩之中居然暗藏機關(guān),剛才那一鐵錘他就感覺有些不對了,雖然他接回了鐵錘,但是他握著鐵錘的手卻受到了重創(chuàng),基本上那只手已經(jīng)廢了。
“瘦坨坨,沒事吧。”胖坨坨詢問了一聲,聲音中透著一絲關(guān)切。
“噗?!?br/>
此刻的瘦坨坨爆吐了一口鮮血,腹部對了兩根小手指大小的小竹棍,嘴角上還滴落著一絲絲血絲,就像藕斷絲連般狀。
“呵呵呵,呵呵,噗,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沒,沒事?!笔蒇幺缈粗矍暗呐舟幺?,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雖然很是勉強,但是他卻是在告訴對方不要擔(dān)心。
“沒想到,我們兩兄弟居然著了這兩個小鬼的道兒了,這院壩看來不簡單,你瞧那兩個小鬼都沒有離開院壩中心的位置?!迸舟幺鐚⑹执钤谑蒇幺绲拿}門處,眼睛睜得老大,好像有些不敢相信剛才自己摸到的東西。
而后他對著陳軒帝的眼神變得更加凌厲,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去抽了對方的血,削了對方的肉。
“都,都怪我們太過自大輕敵了,剛才我飛身就快到那小子面前的時候,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擋住了,那股力量太可怕了?!笔蒇幺缃K于明白了之前胖坨坨丟出鐵錘的感受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鐵錘回到胖坨坨手里肯定給他的手也造成了重創(chuàng)。
在后來是那突然爆飛而來的箭雨,簡直是勢如破竹來來勢洶洶,完全打了塞北雙雄一個措手不及。
“剛才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所以你......”瘦坨坨看了胖坨坨一眼,最后將目光落在了某人的右手上。
胖坨坨點了點頭。
瘦坨坨瞇了一下眼,“哎,都怪我輕敵了。”
咳咳咳
咳咳咳
胖坨坨不多言,直接將左手掌貼在瘦坨坨的背上,將自己的內(nèi)力源源不斷的送入瘦坨坨的身體里。
陳軒帝將手里的劍收起,對著陳雨桐豎了個大拇指,二人的眼中帶著笑意。“桐兒妹妹,可真有你的,沒想到你居然將那些小木棍都留著啊。”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雖然有些地方我不如你,但是本姑娘也有厲害的地方?!标愑晖┙K于傲氣了一回。
此刻胖坨坨正忙著穩(wěn)住瘦坨坨的傷情,無法察覺到對面二人的樣子,如果讓他看到二人的表情,起碼會氣得吐血。
不過也幸好他沒有看見,看見了自己氣血攻心受害的也只能是瘦坨坨跟他自己,白白讓陳軒帝他們撿了個大便宜。
“軒帝哥,現(xiàn)在正是動手的好機會,不然等到他們恢復(fù)了,我們可能就要遭殃了?!标愑晖┑穆曇粼谒呿懫稹?br/>
陳軒帝愣了一下,立刻會意。
對,剛才這兩猴子可是囂張到了極點,而且還有一撥人在爺爺所在的方向,必須盡快解決這里趕去瀑布,陳軒帝的眼神突然變得通紅,握著寶劍的手緊了緊。
有句話說得好,趁他病要他命。
陳軒帝與陳雨桐顯然知道這個道理,陳軒帝手握寶劍一步一步向著塞北雙雄走去,這個時候他完全可以走出院壩中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