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新任校董
寒御天輕輕拍打著任向晴的后背。
“沒事,有我在!”
“可是我殺人了。”
殺人是要償命的,就算寒御天是神仙下凡,他也已經(jīng)是個凡人了,也不能干涉司法啊。
“簡末沒死,他只是嚇暈了,現(xiàn)在在校醫(yī)室。”寒御天揉了揉任向晴已經(jīng)有些冷的臉。
“只是……嚇暈啦?”任向晴從寒御天的懷里把頭拔出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居然是嚇——暈的。
在過來的途中,寒御天就接到了沐澤的消息,任鑠海那幾個人都挺好,吃嘛嘛香。有事的倒是那個校草簡末,本來向大少奶奶求愛,但最后卻被嚇暈了。
想到這里,寒御天的唇角微微揚(yáng)起。
這一笑,即使冰天雪地,亦猶如春日花開。
丁念禾勉強(qiáng)扛住了,但薛寧寧和秦綿憶卻已經(jīng)看呆了。
直到寒御天把任向晴帶回公寓樓,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薛寧寧才激動地問丁念禾:“念禾,你知不知道這個好看得像個天神一般的男人是誰啊?我剛才……我剛才好像聽到了梵樂齊鳴!
薛寧寧已經(jīng)完全忘了自己剛剛有多害怕了。
而秦綿憶則捂著自己的小心臟,如果能被這樣的男人擁進(jìn)懷里安慰,別說一個簡末,一百個簡末也可以立即給他滅了。
聽到薛寧寧這樣問,秦綿憶也揪著一顆心問:“不……不會是向晴的男朋友吧?”
“不是!”丁念禾看了一眼兩個花癡,淡定地說:“是未婚夫?!?br/>
未……未婚夫?
薛寧寧和秦綿憶的芳心都碎了一心,不是男朋友,卻是未婚夫,還有比這個更讓人絕望的嗎?
薛寧寧掐了丁念禾一把:“念禾你個小冤家,就知道傷姐的心?!?br/>
秦綿憶非常憤慨地點頭表示認(rèn)同。
丁念禾聳了聳肩,誰讓你們把心亂扔,可不就是碎的碎,渣的渣。
回到樓上,薛寧寧和秦綿憶依依不舍地回了自己宿舍。
丁念禾想了想,還是拿鑰匙開了門。
但一開門,便見任向晴生龍活虎地在客廳轉(zhuǎn)圈圈,甚至叉著腰氣憤不已:“這貨居然是嚇暈的,慫成這樣居然還來追我?誰給他的勇氣”
丁念禾翻了個白眼,這丫頭在寒御天面前就是個戲精,不去表演戲真的是埋沒了人才。
不過看得出來,寒御天倒是挺享受任向晴的夸張演出,甚至看得精精有味。
丁念禾向兩人打了個招呼便回房間了,不是怕打擾他們,而是對于任向晴那狗腿樣實在看不下去了。當(dāng)初雖然是自己慫恿她要抱大腿,但……這也太過了一點。
任向晴演了會兒,然后才窩進(jìn)寒御天的懷里,感慨道:“老公,你說你為什么這么優(yōu)秀呢?優(yōu)秀到我看誰都是渣渣,采訪一下,你會不會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會不會高處不勝寒?”
寒御天將任向晴擁緊了,不讓她看到自己臉上的笑意。
這丫頭的嘴怎么那么甜,甜到人心窩里都黏乎乎的。
“剛受了驚,又說了這么久的話,餓不餓?”寒御天習(xí)慣性地揉了揉任向晴的頭發(fā)。
“我老公的聲音都特別好聽。”任向晴抱著寒御天的手又緊了緊,“可是,我不想出去,太冷了?!?br/>
最后,寒御天取得學(xué)校的同意,叫來幾車的圣誕大餐到女生公寓樓,又讓人臨時搭了透明的大棚,邀請所有的女生進(jìn)行平安夜狂歡,因此收獲了一大批死忠粉。
死忠粉的意思是,但凡看到哪個男生有一點點對任向晴不軌圖謀,便出面制止,制止無效,可以直接朝寒御天匯報。
當(dāng)然,寒御天留的舉報電話是沐澤的。
而這些任向晴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一邊吃著烤雞,一邊問寒御天:“學(xué)校為什么會同意你搞這么大的場面?”
要知道因為學(xué)生都是富家公子和小姐,學(xué)校在安保方面的措施可嚴(yán)厲了,但凡一點大型活動,都要外請保安公司的人進(jìn)來維持秩序。
“因為安保工作由我們來做?!焙煺J(rèn)真地幫任向晴剝著大蝦。
“嗯?我怎么沒看到?!比蜗蚯缣а劭慈?,都是興奮得臉都紅了的女生,有的還打電話給出去慶祝平安夜的同學(xué)炫耀。
“能讓你看到,你覺得她們還瘋得起來?”寒御天也沒想到女生居然都這么瘋,比較起來,他的小未婚妻算是淑女了。
“也是……就算是這樣,學(xué)校也不會同意吧?”任向晴覺得九院的高層沒那么好說話。
“當(dāng)然,我還對九院進(jìn)行了投資,現(xiàn)在已是校董?!焙旖o任向晴遞給了一個完完整整的蝦尾。
校……董?任向晴呆呆地看著寒御天。
以九院的規(guī)模,想當(dāng)校董,那得投資多少錢啊。
“老公,有收益嗎?”
其實任向晴想問的是,不會虧本吧?畢竟投得太多了,她有些不放心。
隱隱中,任向晴總覺得寒御天的這次投資似乎和自己有關(guān)。
“有!”寒御天回得直接了當(dāng)。
最大的收益,不就是你嗎?
女生們一直鬧到了凌晨,男生公寓樓在女生樓的南邊,這會兒北風(fēng)一刮,正好吹向南邊。
于是時不時地,便從那里傳來一聲嚎叫。
第二天,九院的校園出現(xiàn)了詭異的一幕,女生都個個紅光滿面,而男生們則面如菜色。
由于文藝演出在中午,所以早晨九點左右便有人陸陸續(xù)續(xù)趕過來。
畢竟大多數(shù)人并不是為了看演出的,而是能和其他家長多一些交流和溝通,或許能找到不小的商機(jī)。
任鑠海和葛麗軒也早早地趕過來了。
兩人一進(jìn)學(xué)校便分頭揚(yáng)鑣,葛麗軒去任向薇那兒,任鑠海卻是來找任向晴的,最終在食堂里堵住了她。
“向晴啊,聽說你今天有演出啊,還是主演,不愧是我任鑠海的女兒。”任鑠海一臉地驕傲,但任向晴卻一身惡寒,其實真希望不是你的女兒。
“怎么就你一個人?”任向晴看了一眼任鑠海的身后。
“你葛阿姨去找向薇了,向蕙出國讀書去了。”任鑠海一臉喜氣地回。
任向晴只是好奇,但任鑠海卻以為她改變了態(tài)度,又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