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餐食的兩個人坐下一起吃,
“咦,路哥呢?他不是跟我們一起下來的嗎?”黎世揚頭也不抬:“這還用問?肯定是找他的‘韓國老情人’去了呀,那些外援今天肯定也都到了啊,他還不趁機找他的‘賢弟’敘敘舊?”
“嗯,有道理。”
“哎呀,你說金俊善是怎么保養(yǎng)的啊,25歲看著18歲都不到,我18歲一群小孩兒喊我叔叔,像我們下圍棋的,長期經(jīng)受脫發(fā)和肥胖的困擾,他就一點都沒變呢,還是那么年輕。”黎世揚看著遠處的韓國棋手金俊善,好像有那么一點嫉妒,
“唉,”他突然回過頭
“一麒,你怎么也總是這么瘦這么白?是怎么做到的呀?你說,你是不是背著我打什么針了?”
“打什么針呀!你在胡說什么呀,我沒事打什么針呀,我……我最怕打針了?!眱扇顺酝觑埦腿ド⒉?,遇到了剛好也在散步的秦鵬敬、南湛睿、熊卓旭、郝焱明、耿嘉海、晏美盼等人,
“喲,好多人呀,一起吧一起吧!”黎世揚連忙拉著甘一麒加入了他們,他們一路討論著最近的棋局和AI,竟不知不覺走到了天黑,
“咦,我們現(xiàn)在在哪兒?怎么回去呀?”走在最前面的黎世揚懵了,
“都是你走在前面帶路,把我們帶到這里來了,有誰知道怎么回去嗎?”眾人群懵,
“有人帶手機了嗎?定個位,我手機沒電了,在房里充電呢。”耿嘉海問道,眾人摸摸身上,居然沒一個人帶了手機,
“你們手機都是擺設(shè)嗎?出門都不帶手機?”黎世揚有些急了,
“你還說我們,你呢?你怎么沒帶?”郝焱明質(zhì)問,
“我……我衣服沒兜,就沒帶?!北娙丝纯蠢枋罁P身上的衛(wèi)衣,好吧,是沒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