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家人和親戚給你介紹的男生,條件非常不錯,倒不會覺得自慚形穢。”
“但也是因為你的要求太低了,讓他們也產(chǎn)生了擔心。”
“懷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又或者生不出孩子。”
“因此才沒有和你做進一步聯(lián)系?!?br/>
“你看到相親男人通通沒了音訊,開始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進行反思?!?br/>
“認為自己提出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要求。”
“你要求降得越低,越讓人產(chǎn)生懷疑。”
“即便那些對你別有用心之人,也不敢輕易在你身上下手。”
“唯恐遇到同行?!?br/>
安瀾聽完欲哭無淚。
這叫什么事。
自己要求一般,反而讓別人覺得別有用心。
難不成要像其他漂亮女人一樣,將條件提升到讓人望而卻步嗎?
安瀾對于嫁入豪門,沒有絲毫興趣。
不屑利用自己的美貌玩弄男人。
只想談一場她想要的戀愛。
找一個自己喜歡,對方也喜歡她的男人。
兩人攜手共度一生。
這么簡單的要求,如今變得這么困難。
陳宇說道:“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要結婚,恐怕還要再等上幾年?!?br/>
安瀾哭喪著臉,郁悶地說道:“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的情況還要持續(xù)三四年?”
陳宇不置可否地說道:“我是心理醫(yī)生,不是預言家?!?br/>
“我只會通過看到的情況,對你的婚戀情況進行一定程度的科學分析?!?br/>
“也許是幾年后,也許是明天,總之,一切皆有可能?!?br/>
能夠找到這里,并且將發(fā)生的事情毫無保留講出來的患者,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陳宇直播間的老粉。
起碼也看過幾場陳宇的直播。
安瀾對陳宇的話不敢說百分百相信,但也絕不會輕易質(zhì)疑。
想到還要幾年才能結婚,安瀾哭的心都有了。
不是擔心成為老姑娘,高齡產(chǎn)婦。
實在是受不了父母的嘮叨。
“有沒有辦法,改變這種情況?”
安瀾用試探語氣問道。
“我爸我媽天天在我耳旁念叨,我都快被他們念叨成神經(jīng)衰弱了?!?br/>
陳宇笑道:“辦法不是沒有,但是我建議你不要這么做?!?br/>
“為什么?”
安瀾追問道。
陳宇緩緩說道:“因為你想要找的另一半,是能夠達到靈魂契合的人?!?br/>
“就算我給你介紹男友,你現(xiàn)在或許會喜歡,但是到了未來,你未必不會后悔?!?br/>
陳宇換了個姿勢,淡淡地說道:“之所以到三十歲都沒有結婚,是因為你生性灑脫,認為結婚這種事情隨緣就好?!?br/>
“希望能找到靈魂伴侶,而非搭伙過日子的人?!?br/>
“到了三十歲,來自外界的壓力打破了你的美好幻想?!?br/>
“你將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壓抑下來,不斷與其他男人相親。”
“但這些不是你想要的?!?br/>
安瀾臉色要多糾結有多糾結。
相信陳宇能給自己介紹一位自己滿意,家人也滿意的男友。
但是這種滿意,能夠維持多久?
又會不會在某天后悔?
陳宇說道:“別人給你選的,和你自己找的,存在著本質(zhì)上的差別?!?br/>
“我這么說,你能夠明白嗎?”
“明白了……”
安瀾嘆了口氣。
“靈魂伴侶之所以稱之為靈魂伴侶,指的不是一種特定的對象,而是一種特定的關系?!?br/>
“他或許無法與你共度一生,卻能讓你產(chǎn)生靈魂上的信賴以及喜悅?!?br/>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你想談的戀愛是一種精神戀愛。”
“追求的不是結婚生子,而是心靈溝通。”
陳宇語帶安慰。
“一般男人覺得在你面前自慚形穢,還有一部分男人認為你提出的要求太低,很可能是另有目的?!?br/>
“種種陰差陽錯加諸你身上,才讓你的愛情之路變得既坎坷又復雜?!?br/>
“你現(xiàn)在的心緒很亂,短時間內(nèi),未必能夠做出決斷。”
“等你什么時候想好,什么時候可以來這里進行復診。”
“是決定自己走下去,還是讓我?guī)湍氵x一位人生伴侶。”
安瀾默不作聲地看向門外的街道。
幾分鐘后,安瀾語氣復雜地說道:“陳醫(yī)生,謝謝你的開導,我回去想想?!?br/>
說罷,安瀾若有所思地起身離開心理診療室。
周可馨開口道:“陳醫(yī)生,我感覺小姐姐有點文藝過頭了?!?br/>
陳宇搖頭道:“一樣米養(yǎng)百樣人,人的性格不同,看待事物的方向,以及自己所要的結果也不盡相同。”
“唉?!?br/>
周可馨嘆了口氣,說道:“換成是我,肯定不會像她那么糾結。”
“呵呵呵?!?br/>
陳宇忍不住笑了出來。
“貌似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男朋友,怎么就能保證未來的愛情,不會比這位安小姐更加地糾結?!?br/>
周可馨感覺心塞無比。
母胎單身又不是她的錯。
肯定是自己的緣分還沒到。
等等。
周可馨莫名感覺。
自己的想法怎么和安瀾有點像。
晚上結束營業(yè),陳宇摸了摸吃飽的肚子,進入到虎魚直播平臺。
隨意和水友們聊了幾句,陳宇單手操控鼠標,發(fā)出一百元紅包。
如同之前一樣,紅包發(fā)出僅僅一兩分鐘便被一搶而空。
第一名幸運水友的網(wǎng)名十分奇怪。
不同于常見網(wǎng)名,這名水友的網(wǎng)名是一連串數(shù)字。
常在虎魚平臺看直播的水友都知道,這其實并不是網(wǎng)名。
而是注冊時的隨機編碼。
完成注冊,進入到個人空間修改網(wǎng)名。
屏幕出現(xiàn)兩個人的身影,水友們恍然大悟。
難怪他們沒有修改網(wǎng)名,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改。
連麥的水友是兩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
兩名老人看樣的年紀都不小了,頭發(fā)花白,臉上布滿褶皺。
沒有七十,也有八十。
連麥正式開始,老人中的老大爺開口道:“小伙子你好,我們老兩口聽人說,你可有本事了,什么事情都能算得出來?!?br/>
“你能不能給我們算算,我們兒子現(xiàn)在是不是還活著?”
陳宇說道:“你們的兒子尚在人間?!?br/>
“這就好。”
老大爺露出放心的表情。
“小伙子,謝謝你了,知道他活著我們就安心了,你忙你的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br/>
陳宇聽后似笑非笑地說道:“兩位,你們就不想知道,你們的兒子現(xiàn)在身處何方?”
“還是不要知道得好。”
老大娘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要是知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們家恐怕又要永無寧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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