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三十七號房,林墨硯蹲著馬步,雙手握拳錘擊著自己的腹部丹田,紅著臉,齜著牙,呼哧呼哧的喘著氣,這又是中了哪門子風,要是被外人看見了,肯定被罵成腦子有病,這么無聊的自殘了起來,修煉境界有這么修煉的么。
汗水浸濕他的衣衫,驚魂未定的神色中透著些虛弱。想著昨晚居然夢到了自己的尸體,硬生生的給嚇醒了,一夜無眠,看著自己尸體那破敗不堪的樣子,就一陣心悸,這要是神秘圓珠和古書下次又打了起來,自己的小命豈不是又得玩完,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次好運躲過去呢,不行,我要修煉皇體經(jīng),我就不信還能把我炸個稀巴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自己把自己嚇成這樣的,怕是第一人吧,人生當真充滿了各種不可能和不可思議,真刺激。
“呼....錘打了一夜,丹田下的氣海穴、石門穴、陰交穴、關元穴四個穴位是一個都沒打通,行者當真難修煉,看來更老說的對,前期只能靠丹藥天材地寶來打破經(jīng)脈穴位,淬體丹得想辦法弄到手?!绷帜幠樕n白若有所思的道。
屋外,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名清瘦但卻俊朗的青年徐徐的走了過來。
“少陽在么,我是衛(wèi)歌。”
“衛(wèi)歌,你找我有事么,進來坐坐吧。”林墨硯聞聲開門而去。
“少陽,你在修煉么,隨我出去逛逛吧,買買丹藥啥的,不久之后就是丹武盛典了,那時我們中級護衛(wèi)就得忙個不停了,現(xiàn)在要是有機會突破先天境,成為高級護衛(wèi),我們就有空閑時間了,況且還有機會參加丹武盛典?!毙l(wèi)歌一臉鄭然的說道。
“那行,我隨你一道?!绷帜幱X得自己確實應該要突破先天境了,還要想辦法弄到淬體丹,把氣海穴給打通,要不然行者的境界無法突破先天境,想到這,就答應道。
出了蒲公商會,二人一路有說有笑的走在大理石鋪就的官道上,一路向西,朝著長翎大街,萬寶樓那邊而去,至于為什么不在自己商會買,因為沒錢啊,自己家的商會價格太高了,像他們做護衛(wèi)的也只能去大街上撿撿便宜貨。
長翎大街,林墨硯跟著衛(wèi)歌一路走走停停,望著地邊攤擺放的藥草丹藥和兵器,眉頭皺的跟丟了錢似的難受,原來這隨著盛會的來臨,這價格都漲了好幾倍,這可把他兩給急壞了。
穿過人群,衛(wèi)歌帶著林墨硯來到了長翎街最為偏僻的地段,找了半天,終于看到了賣丹藥的,不過找到的是一家簡陋的店鋪,上面寫著“真丹鋪”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望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規(guī)的店。走了進去,只見一肥頭大漢靠在椅子上睡著了,看著里面的丹藥和藥草像是放垃圾一樣亂糟糟的擺放著?,心底不自覺的升起了幾分失望之色。
“咳咳。。。掌柜的。有生意來啦?!毙l(wèi)歌看著睡著的胖老板,假裝咳嗽道。
可依然沒有回應,胖子中年人依舊是睡的香甜無比,在衛(wèi)歌的話語下,打了幾聲呼嚕算是回應了下,看得林墨硯很是好笑。清了清嗓子喊道:“掌柜的,著火啦,快救火,,快?!币宦曕诹恋穆曇繇憦亻_來。
“啊,什么?著火了,在哪?哪里著火了?”肥胖中年人睡夢中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著火了,嚇得一激靈,立馬醒了過來,揉了揉肥眼,慌張的到處瞟來瞟去,著急的說道。
衛(wèi)歌也被林墨硯突然的行為震驚了一下,這不像自己認識的少陽啊,少陽都是很不愛說話的,平時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不過也沒多想。
看著到處瞅的胖掌柜,林墨硯淡定的說道:“掌柜的,你是做夢了么,哪里著火了,你不會是夢中聽到有人喊著火了吧?!?br/>
“做夢么?好像是夢里朦朧中聽到有人喊掌柜的著火了,是錯覺么?!迸肿永习逡苫蟮南氲?。
衛(wèi)歌也是忍住沒笑,附和的說道:“是呀,掌柜的你自己都說是夢里聽到的,那就是在做夢啊,沒著火呀?!?br/>
胖子中年男子想著,也對,就沒多問了,看著他倆說道:“你們想買什么丹藥?”
“有養(yǎng)氣丹、聚氣丹或是....先天丹么。”衛(wèi)歌說道,可講到先天丹的時候明顯停頓了下,因為先天丹是很珍貴的,一般大商會或是拍賣場才會有。
“先天丹肯定是沒有的,我們這是小本買賣,至于養(yǎng)氣丹和聚氣丹,還是老價格,和大街上的擺攤價格差不多。養(yǎng)氣丹三百銀幣一顆,聚氣丹六百銀幣?!迸肿勇恼f道。
林墨硯和衛(wèi)歌一聽價格,心里頓時一喜,感情這老板還沒睡醒,不知道這盛會導致這丹藥價格飛漲,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放下了。兩人眼神相互凝視,嘴角微翹,像是達成了什么陰謀一樣,笑瞇瞇的走向了胖掌柜。
胖掌柜看著他倆走了過來,總感覺有不好的預感,可也沒想到是什么,就暗自定了下心。
“老板,你這有養(yǎng)氣丹和聚氣丹多少,能不能算我們便宜些,我們大不了多買點,照顧你的生意嘛,下次還會繼續(xù)來光顧的?!毙l(wèi)歌嚴肅認真的說道。
“我這里,養(yǎng)氣丹有大概二十幾瓶,一瓶三顆,聚氣丹就十二瓶,一瓶也是三枚?!迸终乒窬従彽恼f道。
林墨硯眼角在破當鋪里隨意的看著,有時看看藥草,有時瞅瞅丹藥,買丹藥的事就都交給了衛(wèi)歌,他不經(jīng)意看到了雜物堆里有個根狀的藥材,上頭大,下頭小,棕灰色,他想到了閉鞘姜,眼色一驚,看了看胖老板,又看了看閉鞘姜被隨意的丟在和那些廉價的藥草雜物堆里,嘴角微微一笑,心想這下淬體丹有著落了。
“那老板,你看這樣好不好,我買下十瓶養(yǎng)氣丹,聚氣丹也是十瓶怎么樣,總共是兩萬七千銀幣,算我便宜些,兩萬五千銀幣,也就是二百五十金幣?!毙l(wèi)歌和胖掌柜談道。
“可以,成交?!迸终乒窨粗灰走@么多貨,就便宜了兩千銀幣,肯本不虧,開心的笑道。他哪里知道林墨硯和衛(wèi)歌卻在心里偷著樂呵呢。
“慢著,衛(wèi)老哥,買這么多丹藥,你就還這么點價,傻不傻啊,再說,買這么多丹藥有什么用?!绷帜幉辶艘荒_說道。
這下可把胖掌柜給弄的心急了,急忙道:“那小哥你覺得怎么處理為妥,如果可以的話,價格可以在商討一下。”
林墨硯望著胖老板,心里想笑,又不能笑,故作大義的道:“我看掌柜你態(tài)度這么好,又這么有誠意,價格我就不壓低了,我看你這垃圾堆里有些草藥,我順便拿一些充個數(shù)吧,就不難為掌柜你了?!闭f完就把閉鞘姜和其他普通藥草拿了幾株放進儲物戒中。
“好的,行,行,歡迎下次再來光顧?!迸掷习蹇吹搅帜庪S便拿了幾株藥草,心里高興地說道。
望著付了錢出去的兩位青年,胖掌柜總感覺像是被坑了一樣,可望著手里實實在在的金幣,也具體想不到哪里有問題,就沒再多想了,繼續(xù)躺在椅子上,睡他的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