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灑進破木小屋,小屋內(nèi)雖然破舊但很整潔,看得出這里的主人是個愛干凈的人。
小屋內(nèi)一張方桌,兩張木凳,兩張木床,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了。木床上躺著一個少年,感受到窗外射入的陽光,少年緩緩睜開了雙眼。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旁邊空床發(fā)呆。那是少年爺爺?shù)拇病?br/>
少年叫做唐浩是個孤兒,今年15歲。小時候被爺爺在路邊撿回來的。據(jù)爺爺說還是嬰兒的唐浩被人遺棄在路邊,爺爺正巧路過把發(fā)現(xiàn)了他。當(dāng)時唐浩被一張小棉被裹著,被爺爺撿起的時候睡得正香。唐浩的名字也不是爺爺取得,而是和唐浩一起裹在棉被里的玉佩上寫的。爺爺告訴他那是他父母給他留下的遺物,唐浩將玉佩戴在脖子上,希望有一天能見到爸爸媽媽,唐浩心里一直有這個愿望。
就在前天爺爺去世了,去世前爺爺還笑著對唐浩說:“小浩,爺爺要走了,不能再照顧小浩了,爺爺以前是軒楓門長老,就是楓華山的軒楓門。爺爺雖然離開了門派,但還有幾個老友在哪兒,你去找趙世川長老告訴他爺爺現(xiàn)走一步了,你就帶著這封信去楓華山,把信叫給門童就行了,到軒楓門后就跟在趙世川長老身邊,然后在哪兒好好學(xué)習(xí)武功。爺爺知道你天生好武,而且你的根骨奇佳,天生練武的好骨架。我教你的那套醉拳,你已經(jīng)會了八九分吧,這拳法雖是外功,但是靠的的飄忽不定的身法,夠你自保用了,可惜爺爺答應(yīng)過不會教人門派內(nèi)功。去軒楓門好好學(xué)習(xí)吧,本來應(yīng)該爺爺帶你去的,不過爺爺已經(jīng)不是哪兒的長老了,在加上身上的舊傷無法遠(yuǎn)行。只能靠你自己過去了,浩兒從小你就單純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外面的世界你要處處小心,凡是要多觀察在做決定。外面的世界充滿爾虞我詐,一不小心就被人騙了,還有那我睡覺的木床下面有個木匣子里面還有些銀兩你帶著上路吧。外面的世界沒錢是不行的。去吧,去干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yè)吧,外面的世界才屬于你。到時候在回來說給爺爺聽,讓爺爺知道,我的乖孫子多么厲害。呵呵….爺爺要走了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看著眼睛泛紅淚珠滾滾的唐浩,爺爺有些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浩兒乖別哭,人生老病死在正常不過了的,爺爺早年受傷,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了,而且老天也照顧我讓我有你這么一個乖孫子,哎!就是不能看到浩兒結(jié)婚生子了。真想有那么一天”說完爺爺就閉上了雙眼。
“爺爺,爺爺!你別走,別走?!笨匆姞敔旈]上雙眼唐浩趴在爺爺身上痛哭起來。
唐浩應(yīng)為爺爺?shù)倪^世哭了一夜而顯得十分憔悴,雙眼還泛著血絲。爺爺過世的第二天,唐浩將爺爺背到后山埋葬了,沒有什么多余的禮節(jié),應(yīng)為唐浩知道爺爺不喜歡那些,爺爺說那些都是假的,真正關(guān)心你的人不會有那么多禮節(jié),真正關(guān)心你的人,只會在平時你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表現(xiàn)出來。
爺爺生前最愛喝酒,唐浩以前看爺爺喝的那么痛快,還以為是什么好喝的變和爺爺搶酒喝,不過被辣得再也不敢喝酒了。抱著屋里那壇爺爺視為珍寶的黃岐酒,爺爺最喜歡喝的就是這種黃岐酒,酒味濃厚香醇,方圓百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酒。坐在爺爺墳前,在爺爺墳前擺上兩個大碗,將碗里倒上酒?!盃敔?,這是你最喜歡的黃岐酒,今天們喝個夠。爺爺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等我陪爺爺最后一程就去軒楓門,我會好好學(xué)習(xí)武功的。爺爺以前是軒楓門長老我都不知道,以前爺爺一定很厲害吧。還有、還有就是以后我一定會給你帶個漂亮的孫媳婦來看你的你就放心吧?!蹦闷鹈媲暗木仆胩坪埔豢诤攘讼氯?,然后給爺爺?shù)木频乖趬炃?。再次把酒給滿上?!盃敔斈阏f得對,酒真是好東西可以忘記一切煩惱。爺爺以后想喝酒了就拖個夢給我,到時我就帶上好酒來陪爺爺喝個夠。"
在墳前喝著黃岐酒,陪爺爺聊著以前的事,一壇酒被唐浩喝了一半,一半倒在爺爺墳前。第一次喝這么多酒的唐浩再也忍不住酒勁昏睡了過去。直到夕陽漸落一陣涼風(fēng)吹過,幾片樹葉落在唐浩臉上,感覺到臉上落葉才緩緩醒過來,揉了揉眼睛,抬頭看著眼前爺爺?shù)膲災(zāi)?,眼前浮現(xiàn)出爺爺和藹的笑臉?!盃敔斈阕吆茫一厝チ?,明天我就去軒楓門。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就不陪你了,以后再來看你?!?br/>
唐浩說完從地上站了起來,只感覺雙腿發(fā)麻,站立不穩(wěn),險些再次倒下去。歇了下腿不麻了,唐浩回頭看了眼爺爺墳前立的木碑。轉(zhuǎn)過頭向木屋走去,再次回到木屋熟悉的房間卻少了爺爺和藹的笑臉。仿佛一切都顯得那么不自然。唐浩只覺得整個人還昏昏沉沉,倒在床上衣服也沒脫就昏睡過去。
回想著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唐浩感覺心里空空的,一種失去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的感覺蕩漾在心中,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的唐浩,甩了甩頭使自己清醒一點。看了眼窗外灑進的陽光,想起爺爺去世時說的話,唐浩覺得不能讓爺爺失望,一直沉淪下去,要早點去軒楓門學(xué)武。下床后唐浩走到爺爺床邊,把床下木匣拿出來取出裝在里的銀兩,放入懷里??戳搜蹝煸诓弊由峡讨坪苾蓚€字的玉佩。唐浩起身向門外走去,走出木屋后唐浩回頭看了看生活了十五年的木屋,回想著和爺爺生活的一切,嘴角出現(xiàn)了絲絲笑容,眼角卻出現(xiàn)出現(xiàn)晶瑩的淚珠。抬起左手擦掉眼淚,“爺爺我走了,以后再來看你?!毙睦锬盍寺曓D(zhuǎn)過頭往山下走去。
唐浩和爺爺?shù)哪疚菰邳S松山半山腰。唐浩常年生活在山里,很少下山。不過唐浩還是跟著爺爺下過幾次山,去過離黃松山最近的黃松鎮(zhèn)。雖然已經(jīng)過去幾年了不過唐浩對路的記憶野有點模糊,但大致位置還是知道的,不至于在山里迷路。
找準(zhǔn)方向后唐浩向黃松鎮(zhèn)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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