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應該是有所察覺了。這樣也好,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有所動作的,調(diào)查這么久,總算是有些收貨,不怕他們出手,就怕他們不出手。”敵人在暗處,對于洛洛這一方來說是不利的?,F(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暴露了,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貨。
“君大哥,你的身體恢復的怎么樣?可以的話,我們要盡快離開這片森林。”君彥進入死亡森林人品爆發(fā)的沒有遇到麻煩的生物植物,一直到后來來到那片魔芋林,這才昏迷不醒了。因為森林的大多數(shù)生物抵制不小魔芋的幻覺香氣,所以,它們都會避開那里行動。這也間接地保護了君彥的安全。
除了中了幻覺香氣以外,君彥身上的傷口是被森林里面的毒蟲毒蟻造成的,也就是雨林時疫,如果沒有得到好好的處理的話,后果比與某一些大型生物決斗還還難以收拾。幸好,洛洛對此不陌生。服用了洛洛給的藥,昨天扎了針,再加上他從入暗閣開始就一直用藥材調(diào)養(yǎng)著身體,所以,恢復得速度還是很快的。
而且,經(jīng)過這次的經(jīng)歷,君彥終于切身體會了主子之前告訴他們不要輕易進入死亡森林的內(nèi)涵,望著周圍奇形怪狀,色彩繽紛,充滿生機的森林,他只感到殺機重重。早點離開早點安全。
“主子,到正午時刻,屬下的身體雖然沒有全好,應該能夠恢復到七八成。那時離開的話,應該沒有問題?!痹谛闹邪蛋邓剂恐?,君彥保守的回道。
“好!我們就午時離開。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敝谰龔]有勉強他自己,洛洛也覺得這樣很好。省得恢復不好的君彥到時成為大家離開的包袱。
君彥一說完就在一旁靜靜地打坐著,無言也在一旁養(yǎng)精蓄銳著,只有花末逗弄著草地上的吱吱,撓著它的小肚子。見洛洛與君彥說完話,花末本想蹭到洛洛身邊的,可是,抬頭一見。她正望著某處陷入沉思,想來是在想事情,便沒有上前。
“能夠擺脫掉君大哥和暗閣的秘密追蹤,不是武功高強就是有更高的隱蔽躲藏能力。既然之前到南云邊界時,已經(jīng)被跟丟了,為什么再次出現(xiàn)呢?看來是敵人故意為之。是示威嗎?但是,既然能擺脫君大哥,那怎么不殺了君大哥?這樣的示威不是更有利嗎?還是說其實對方的面對面實力沒有君大哥強?又或者說,對方是想隱藏某一些東西,而不得已地沒有殺人滅口?呵??偟膩碚f。暗閣這回是處于被動的一方??磥碜约罕恍∏屏?!”再把之前接收到的有關(guān)南云的事情,她覺得南云這次的難題與害君彥的這伙人有關(guān),而且這種感覺隨著她的思考越來越強。
正午,大家收拾妥當。沿著君彥之前留下的標記,一路難以想象地順利地離開了。就在幾人離開后,死亡森林里的某處。
“大人,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币簧砗谏漓敕哪贻p男子,對著面前的一人躬身道。
“是不是有什么疑問?”只見說話之人,則是一個中年男子,身穿暗金色大祭司服,頭戴蛇形塑像之冠,此蛇全身通紅。冰寒色的眼睛寒氣逼人。男子的長相很是普通,是那種放在人群中就認不出的外貌。
“木淳只是不明白,大人怎么就這樣放過他們了?”誰能想到這么一個長相普通的大祭司卻有著如沐春風的聲音,聽大人的聲音,木淳知道這個時候。大人是想要自己詢問他的,而不是真的要問自己。呆在大人身邊這么長時間,木淳還是能猜到大人此刻的心思的。
“抬起頭吧,這里也沒有別人。”擁有磁性的男聲,仿佛拂過聽者的心田,灌入一股清甜的泉水。即使是陪在大祭司身邊有幾年的木淳有五年的木淳仍然是在每次聽到的時候都會閃一下神兒。
“是。”木淳抬起頭來,只見木淳有著米色的皮膚,陽光的面龐,穩(wěn)重的神情。這么多不同奇異地糅合在一起,一眼看去不突兀,可是卻是那種越看越難看,越有男性魅力的一個小伙子。
“那個以袖箭為利器的小男孩身邊的那個白色生物是那個大陸的?!笨粗矍霸桨l(fā)穩(wěn)重的木淳,大祭司眼中劃過淡淡的欣慰之色,隨即,神秘地說道。大祭司也很好奇,那明明是個女娃為什么要扮成男孩兒呢?雖然,他也很欣賞那幾人,可是并沒有達到讓他心軟的地步。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圖案,他們幾人今天是出不去死亡森林的。
木淳聽到這個解釋,著實吃驚了一把,但是,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讓他很快恢復了平靜的神色。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是,大人?!?br/>
死亡森林里的喧囂掩蓋了兩人的聲音。只剩下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聲音。
茫然地看著眼前深藍色的海水,幾人知道這是中計了。
“怎么會變成這樣?屬下明明是從烏鎮(zhèn)那個入口進入死亡森林后,開始記下標記的?!本龔┌櫭冀忉尩馈?br/>
“這不是君大哥的錯,如果我們沒有君大哥所標的記號,也不見得會像這樣,順利地到達這里。既然有人想讓我們到達這里,不管怎么樣都會到達這里的?!毖矍暗墓之惽闆r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想,自從幾人進入死亡森林后,幾人就掉進了別人預設(shè)的圈套里。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在森林里放過了幾人。
“這應該是一種高級的幻術(shù),有人引領(lǐng)我們到了這里?!币姸嘧R廣的無言,湊道。
“君大哥和無言去森林邊界砍些適合做木筏的木頭,我準備一些明天出發(fā)用的物件,末末去周圍看看有沒有什么藥草,帶一些回來。”既然這樣,只有繼續(xù)往前走了。想來都需要些什么準備工作,洛洛簡潔而有效地吩咐道。如果轉(zhuǎn)頭回走保命的幾率為三的話,那么走路活命的幾率則為四。再說現(xiàn)在人家不給你那三的機會。
“是,主子?!甭迓逯雷约号c暗閣的關(guān)系無言說不定早就知道了,所以,君大哥的稱呼洛洛并沒有糾正。
“是,洛三少爺?!苯?jīng)過這么多事情,無言已經(jīng)把洛洛擺放在了更高的位置上,對她的指令基本上也是言聽必從的。
也許是因為大海的緣故,這一晚過得風平浪靜,沒有大型或者成群的生物的打擾。
第二天,天還未亮,幾人就出發(fā)了。
“我記得南云最南方是南海,冬雪國的最南邊是東海?!蹦弥霸谖髟聦④姼龀龅闹改厢?,吩咐幾人讓木筏按著指南針的北方前進。
“是的,主子。如果我們一直往北方前進的話,最后不是到達冬雪的邊界就是到達南云的邊界?!彼劳錾蛛m然是存在于南云冬雪的邊界,可是,它還在這個基礎(chǔ)上有所延伸,孤立地向著大陸邊緣的大海延伸而去。
另一邊,無言拿著洛洛特制的圣耀大陸地圖,一臉驚奇地看著。他們現(xiàn)在處的位置,從地圖上很快就判斷出可能的地址。上面山河城市官道路線等等,都標注的很是清晰。無言簡直像是發(fā)現(xiàn)了寶貝似的,一個人坐在一旁,靜靜地研究著。
第一天和第二天,海上風平浪靜。但是幾人卻是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他們都知道大海是喜怒無常的。而洛洛每天也閑來沒事地給大家講一些海上生存的常識,以防萬一。聽的幾人覺得新鮮也聽得認真,有趣。
第三天,到了午時,上午的海風突然消失了,海上的空氣變得悶悶的。洛洛馬上感覺到了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而其他幾人想來不是對大海有所了解,就是對反常即是妖有一定意識,所以,幾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
“一會兒,有異常情況的,大家就一人抱一根那里的木頭,怎么辨認方向以及在海上的生存常識,我也已經(jīng)告訴大家了。等到有人安全到岸的話,就在申時一刀就發(fā)出信號彈,沒到岸的,如果能看見的話,就發(fā)出身上的信號彈。一會兒大家都小心行事。”把想要說的都說完了,洛洛整理起了一會兒可能需要的東西。
其他幾人這兩天對大海心里也漸漸有了一些了解,所以,洛洛話一落,大家都行動了起來。
半個時辰之后,就在大家剛剛自認為地準備齊全的時候,吱吱在大家毫無警覺的時候,沖著幾人急急叫了幾聲,“快點準備好!馬上來了!”洛洛見此厲聲道,眼睛盯著遠處的天空。
果然,一刻鐘之后,大海上空從南方飄來了大朵大朵的黑色云彩。隨著云朵的靠近,大風驟然刮起。一改之前的小家碧玉般的寧靜,海浪洶涌地翻滾起來。
木筏在第一時間就被巨浪給吹裂開了,幾人不可幸免地紛紛落海。
“抱緊木頭?!甭迓逯粊淼眉按舐暫暗肋@幾個字,就被再次滾起的海浪沖得遠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