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雨晴掛完電話,突然有人從身后拉住了她的胳膊。
“誰?放開我!”
連雨晴觸電般地回頭,看到身后的人時(shí)驚住了。
半天她才說出了一句話,“怎么會是你?”
“為什么不能是我?”
墨寒放開了連雨晴,站在那里,一身黑色的素服,修出他筆直的身材,過分冷漠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你怎么進(jìn)來的?”
連雨晴沒有好氣的出聲,沒有想到三年后再遇,會是這樣的場景,看著墨寒,一時(shí)間說不出什么感覺,她只想逃離那些不好的回憶,你基因不好那句話,一下子跳出她斷裂的記憶層,狠狠地捶痛了她的心口。
連雨晴想要離開,卻被墨寒堵住了去路。
本來以為三年前已經(jīng)和她無關(guān),再想起了也沒有痛,可是當(dāng)他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還是難以喘息,錯(cuò)付了兩年的初戀,第一次美好的相遇,都被那場暴雨沖刷得干干凈凈,她伸手要推開他,“不要污染我的眼睛!”
“在你心里,我有那么臟?”
墨寒一把將連雨晴抱入懷里,連雨晴本能地曲起膝蓋撞在他小腹上。
“你讓不讓?”
連雨晴心里著急,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待,語氣也急了幾分。
“雨晴,我們重新開始吧?!?br/>
墨寒逼近一步,讓她無路可逃。
“你讓不讓?”
“我們重新開始吧?!?br/>
“你到底讓不讓?!”
“我們重新開始。”
……
反反復(fù)復(fù)總是這兩句話,連雨晴看向墨寒的眼神變得惡寒。
墨寒的聲音一點(diǎn)點(diǎn)變冷,“離開他!”
連雨晴冷笑一聲,“我的事不需要你指手畫腳。”
墨寒平靜的說,“我還愛你?!?br/>
連雨晴轉(zhuǎn)頭看向墨寒,努力平復(fù)著心頭的煩躁和憤怒,“可惜,我早已不愛你?!?br/>
墨寒瞇了眸眼,“聽說女人一輩子都忘不了初戀情人?!?br/>
連雨晴很有儀態(tài)的自嘲一笑,“或許我是個(gè)例外?!?br/>
墨寒一把抓住了連雨晴的手腕,“不可能?!?br/>
連雨晴掙扎了幾下,始終無法擺脫他的牽制,“事實(shí)就是如此,沒什么不可能。”
墨寒眸子陰寒了幾分,“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早就不記得你了,可以了嗎?放開我!”
連雨晴伸腳就去踹墨寒,卻被他一手抓住,身體瞬間了失去了平衡。
墨寒帶了戾氣的臉貼上去,“我們談了兩年的戀愛,我們好像該做的事都沒有”做,不如現(xiàn)在都補(bǔ)上吧!”
說著他抓著就要親過去,連雨晴空著的手突然掄起來,狠狠地照著墨寒的臉閃了一巴掌。
墨寒愣在那里。
連雨晴一把推開他,直接跑下了樓。
墨寒陰著臉,墨眸掃向她離去的方向,單手撫向被她打過的臉頰,點(diǎn)上一根煙,噙在嘴里,半天才吐出個(gè)煙圈。
……
連雨晴出去的時(shí)候,正好和尋過來的安少俍撞了個(gè)滿懷,抱住他,哭起來。
安少俍摟緊了她,將她拖到了樓梯后面,擋住了外面的視線,緊張地看著她,“怎么了?剛才去了哪里?”
“她剛才和我在一起。”
墨寒手中捏著半支煙,緩緩下了樓梯,聲音不緊不慢,挑釁地看向安少俍。
安少俍眸色一寒,“墨秘書?!?br/>
“安總裁?!?br/>
同樣精簡的話語,兩樣凌厲的兩個(gè)人男人,視線撞在一起,硝煙彌漫。
安少俍帶著連雨晴繞過墨寒,就要離開。
墨寒突然一把拉住了連雨晴的胳膊,“我們還會見面的。”
安少俍一手格開他的手臂,“她不想見你?!?br/>
“我想見她。”
墨寒將手中的煙蒂扔在地上,用皮鞋揉碎了,看向安少俍。
連雨晴閉上眼睛平復(fù)著憤怒,猛地抬起頭,笑著出聲,“墨秘書,我和少俍過些天舉辦婚禮,希望你屆時(shí)來參加?!?br/>
墨寒盯著連雨晴,視線從不曾自她臉上移開。
安少俍輕哼一聲,“那么,墨秘書,歡迎屆時(shí)光臨。”
墨寒定眼看著連雨晴,“會的?!?br/>
“你先出去的一下。我和墨秘書有話談。”
安少俍推了推連雨晴。
等連雨晴走遠(yuǎn)了,安少俍看著墨寒冷笑一聲,“墨秘書,今天這是什么意思?”
墨寒沒有回答,反問道,“怕她愛的人是我?”
安少俍嘲諷地輕笑一聲,“墨秘書,你真幽默?!?br/>
墨寒眸色一深,“我們在一起兩年,你和她不過短短幾個(gè)月,她愛吃土菜館的干鍋牛肉,愛吃川菜里的鐵板水晶粉,愛………”
好不容易等墨寒說完了一大串,安少俍輕狂地笑了一聲,“我只知道,她愛和我睡一張床!”
墨寒眸色一變,看向安少俍。
安少俍勾唇又笑了一聲,“過去,已經(jīng)被她戒掉了,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不要再提醒她,她曾經(jīng)見過多么骯臟的畫面?!?br/>
墨寒冷冷笑了一聲,“你不見得干凈多少?!?br/>
安少俍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了一句話,“至少比你干凈?!?br/>
安少俍沒有想到墨寒會一眼認(rèn)出了雨晴,再想起她哭著鉆入他懷里的模樣,心里亂成了一片,悶悶的疼痛一陣又一陣傳來。
三年,三年,你真的還沒有忘記這個(gè)人?
他發(fā)狂地嫉妒,為什么自己沒有比墨寒早點(diǎn)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她青澀的年華,出現(xiàn)在她情竇初開的那個(gè)季節(jié)。
雨晴你要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會不會恨我?
安少俍戴上墨鏡,他神情肅穆急步出了殯儀館。
水芷若依然在那里顛倒黑白,他冷笑著看向水芷若,突然上前,一把將她扶起來,“哭的累不累?說的渴不渴?”
他也不等水芷若回答,看向身邊的助理,“去,水小姐端一杯茶,讓她潤潤嗓子好繼續(xù)?!?br/>
那冷的過分的臉,在冬日的陽光下,折射出切割般的棱角,看向水芷若的眼神更加凌厲。
水芷若一時(shí)間怔住,后面的話繼續(xù)不下去,只是一個(gè)勁地哭,哭聲越來越弱,到最后沒有了聲音。
安少俍將她拖進(jìn)了里面,從助理手中接過杯子,一把捏住她下顎,強(qiáng)著她張開嘴巴,將一杯水全部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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