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我終于見到你了,我想要走過去黑擁抱,可是我怕嚇到你,所以我就站在馬路的對面看著你,可是,你為什么再哭?
我走了過去,假裝和偶遇,實際上我每天都在你的家門前徘徊,只是不那么引人注目罷了。
你當(dāng)時還和我笑著打招呼,說好巧,我也笑著說好巧,然后問你為什么這么傷心,你還說沒什么,只是養(yǎng)了好幾年的小狗死了,有點難過。
雖然那時候我安慰你不要傷心,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可我根本不相信,因為大學(xué)整整三年,你根本就沒有養(yǎng)過什么寵物,你不是喜歡寵物的人,一定是你和他的生活不幸福?!?br/>
看到這,舒錦歌幾乎是不想要看下去了,這么多話,都在說她的生活,還有他自以為是的了解。
那只小狗的事情可確實是真的,雖說她大學(xué)三年沒有養(yǎng)過寵物,可是不代表她就不喜歡。
她死掉的那只小狗,是一只純種的茶杯犬,是齊天宇送給她玩的,可惜,養(yǎng)了不到兩個月,就莫名其妙的死去了,害的她哭了好幾次,每次見到有人遛狗都會哭一通。
那天的相遇,也是因為看見鄰居家的小孩和一跳黃色的金毛玩耍,觸景生情,才會哭的。
想到此,舒錦歌不覺一笑,她那個時候是真的很愛哭呢,可是什么時候開始,她就不怎么哭了呢?
是從她看見齊天宇和別的女人一起初入的時候吧!
那個袁子陽。
袁子陽死了,可是到現(xiàn)在,她都不明白,她溫柔的看著齊天宇的那個畫面是怎么出現(xiàn)的,她那時候怯懦,不敢上前去質(zhì)問,如今,到是成了謎團(tuán)。
看著厚厚的一沓信紙,還有好幾頁,舒錦歌真心不想要再看下去,她翻到了最后一遍,卻凝聚了目光。
上面,寫的全都是游戲代碼和方程式排列。
舒錦歌又往前翻了一篇,隨后便看見了文致遠(yuǎn)說給她的最后一句話。
“小錦,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這一次,我和羅天佑合作也實屬無奈,因為我已經(jīng)沒有了可以合作的對象,所以,這一次也算是我的孤注一擲了。
所以,我將這款游戲的編程方程式和代碼全部寫了下來,里面還有一個存儲器,里面全都是游戲的改編和破譯。
你和他在游戲中帶出來的病毒襲擊了大腦,導(dǎo)致的精神狀況我也分析過,你冰雪聰明,相信一定會破解開這些病毒,恢復(fù)如初的。
小錦,我是真的希望你不要看到這封信,因為,無論如何,我都不想要去死,我還想要和你,站在這里在跳一支舞,然后我們沐浴著最后的陽光,一起去來世,這樣我們就會永遠(yuǎn)在一起了,多好。”
后面,就沒有了,舒錦歌頓了一下,隨后看向盒子,上面放著另一個信封,舒錦歌打開,發(fā)現(xiàn)是一個光盤。
將光盤拿出來,盒子里面還有東西,舒錦歌看過去,是兩只人偶,靜靜的躺在里面。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全都開心的笑著,而他們的胸口,用紅色的線繡著文致遠(yuǎn)和她的名字。
舒錦歌嘆了一口氣,隨后將東西收起來往山下走去。
就在昨天,她收斂了文致遠(yuǎn)的尸體,然后火化安葬了,就葬在了他父親的旁邊,希望他們父子倆個在地下相見,再也不是仇人的樣子!
文致遠(yuǎn),一路走好,希望你下輩子不要這么偏執(zhí),不要這么自以為是,更不要愛上一個不愛你的人。
回到公司里,舒錦歌就將所有的資料帶去了公司,和游戲編程工程師開始了研究。
隨后,在一個月之后,終于將那組讓人類大腦受創(chuàng)和對身體蓋在的編碼測驗并且提取了出來。
隨后,又將文致遠(yuǎn)的這款游戲進(jìn)行休整,將亂入到里面的其他游戲全部摘除,最終成為了一款新型的游戲。
舒錦歌準(zhǔn)備將這款游戲發(fā)布出去,這是文致遠(yuǎn)的心血,也許,在未來,也只有這款游戲是屬于文致遠(yuǎn)的了。
至于那些病毒,舒錦歌已經(jīng)找到了破解的辦法,只是,她自己還不醒,只能等齊天宇醒過來。
而且,如果齊天宇不醒過來,這些病毒,對舒錦歌也沒有什么影響,又有什么必要去去處呢?
羅嘉惠又來了,這一次,她比較上一次憔悴了許多,舒錦歌知道,她是見到了羅天佑了。
“你想要給他求情嗎?”
舒錦歌問,羅嘉惠搖搖頭,她疲憊的坐在了一張椅子上,舒錦歌嘆了一口氣,給她倒了一杯茶說道:“放下不好嗎?為了他,真的值得嗎?”
羅嘉惠聽了,眼角溢出淚水,哽咽道:“我就知道他還是愛著我的,舒錦歌,你能不能不讓他死?就算是讓他一輩子呆在監(jiān)獄里都好,就是別讓他死,好不好?”
舒錦歌拿著茶杯的手一頓,心頭冷笑,她問道:“你已經(jīng)求過我一次了,你覺得,我還會答應(yīng)嗎?他害了我,害了天宇,他就算是死,都無法償還,你覺得我會心慈手軟的放過他?”
羅嘉惠聽了,臉色更蒼白了,她咕咚一下跪在了舒錦歌的面前,直接磕頭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們也已經(jīng)把羅氏給毀了,他也已經(jīng)坐牢了,這些罪都應(yīng)該抵消了啊?!?br/>
“抵消?”
舒錦歌眼睛一瞇,冷笑道:“那我問你,文致遠(yuǎn)的命要誰來償還?他被一道割斷了喉嚨,你可知道,當(dāng)他濕熱的血液流在我的身上的時候,我是什么感受?
還有袁子陽,你難道不知道她的死也是羅天佑造成的嗎?你收養(yǎng)了她留下的孩子就是償還了?呵呵,羅嘉惠,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你告訴我,這樣一個殺人狂魔,我要怎么饒???這就像是我無法讓齊天宇立刻醒過來一樣,這件事談不的,沒別的事情你趕緊離開,否則,我叫人了。”
羅嘉惠搖搖頭,她猛地抓住舒錦歌的雙腿求道:“舒錦歌,我真的不能沒有他啊,我求求你,只要他不死,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求你?!?br/>
此時的羅嘉惠,已經(jīng)不似先前那樣淡定,整個人都呈現(xiàn)一種放空的狀態(tài),這看起來就不像是她。
舒錦歌知道,她已經(jīng)被羅天佑洗腦了,只要是能讓他活下去的機(jī)會,他全都不會錯過。
她微微一笑,像是頃刻間就能取人性命的撒旦,居高臨下的看著羅嘉惠,紅唇微啟,說道:“你真的什么都能做?”
見有一絲希望,羅嘉惠猛地點頭。
其實,她被蠱惑她心里也都清楚,可,這不正是自己的目的嗎?就算沒有蠱惑,她也一樣無法忘記他。
這樣,不過是讓自己免得迷茫一些,順其自然一些了吧!
良久,舒錦歌讓羅嘉惠離開了,無論羅嘉惠說什么,她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羅嘉惠不知道舒錦歌到底是怎么想的,忐忑不安的在家里等了三天。
三天之后,有人打電話說讓她去監(jiān)獄接羅天佑出獄,她頓時高興的趕了過去,只是,看見的是一個血糊糊的人。
舒錦歌是答應(yīng)放了羅天佑一條命,可是卻要了他一雙眼睛,一條大腿,一條手臂,還有男人的象征。
整個人,此時被白色染血的繃帶纏繞著,看起來離死也不遠(yuǎn)了。
羅嘉惠踉蹌的走了過去,伸手探到了羅天佑微弱的呼吸,頓時松了一口氣。
活著,就好,這樣就好,這樣,他們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一輩子了吧!
在不遠(yuǎn)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車,舒錦歌就做在那里,冷眼看著這邊的一切,羅嘉惠在確定羅天佑還活著之后,頓時朝著這邊深深的鞠了一躬。
舒錦歌見了,才對著司機(jī)說道:“走吧。”
“姐,為什么不讓他直接死了?”
舒小言不理解,為什么還要留著羅天佑這個人?給自己徒增煩惱嗎?
舒錦歌微微一笑,唇角帶著不屑,說道:“人死了,就解脫,活著,才會體驗人生的酸甜苦辣。
只是,一旦他所有的依仗全都被毀了,那么,他會比死更痛苦。”
舒錦歌就是要讓羅天佑活著,她甚至是給羅天佑注射的毒品,讓他始終保持著精神上的亢奮,還安排了專門的醫(yī)生跟進(jìn),進(jìn)一步治療好他身上所有的傷口。
他不會死,只會是這樣活著,像一具尸體一樣活著。
一個星期之后,羅天佑終于能說話了,他看不見,只感覺渾身上下都無法動彈,他知道,他完了,從他被挖去雙眼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完了。
舒錦歌,并沒有放過他,而是用另一種方式讓他繼續(xù)的活著。
他死不了,就算不吃不喝,有營養(yǎng)液,他的命,也能吊著十年以上,根本就結(jié)束不了這樣的痛苦。
耳邊,有著熟悉的溫聲軟語,可是羅天佑卻不想要聽。
如果,不是她多此一舉的來看望他,他就不會想要她去求情,也許,最后不過是一死了之,就不會有此時的痛苦了。
“天佑,你要快點好起來,你看看,咱們的孩子都長大了呢,現(xiàn)在能跑能跳了,是個兒子,你還沒有見過呢吧,沒關(guān)系,以后我和兒子一起陪著你,這樣你就不會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