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天的訓練結束,林瑯走到小院角落處的水缸,直接取了一瓢清水朝著自己腦袋當頭淋下。
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頭額流淌向身。
原本還略微有些發(fā)熱的體溫頓時冷卻了不少。
“爽!”吐出一口氣息,林瑯一臉享受之色。
“準備什么時候動手?”身后,黑瞳的聲音響起。
林瑯又是朝著腦袋淋了一瓢清水,頭也不回的應道:“你不是說烏力克的人頭只能保存七天嗎?今天是最后一天了,當然是今晚動手了?!?br/>
“看來你有計劃了?!焙谕粗胺侥遣粩嗤约荷砩蠞补嘀逅牧脂?,微微一笑。
“當然!這幾天我可不只是訓練而已?!边B續(xù)澆灌了十數(shù)瓢清水,林瑯適才將水瓢扔進水缸,說話間他回頭向著黑瞳瞥了一眼,臉上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這么辛苦才把暴殺拳初步掌握,如果可以的話真想給血斧的那些家伙嘗嘗我的拳頭?!?br/>
“聽你的意思,你沒打算硬闖?”黑瞳也是詭異一笑。
叔侄二人此刻的表情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翻了翻白眼,林瑯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血斧這么多人,白癡才和他們硬碰硬?!?br/>
說罷,他抬起雙拳憑空揮舞了兩下,剛猛的拳勁震得空氣發(fā)出呼呼之聲。
“我修煉這暴殺拳是為了應對突發(fā)狀況的,并不是為了和血斧的正面抗衡。如果我的計劃失敗,憑借暴殺拳,我應該也有六成的把握逃走?!?br/>
“還有四成呢?”黑瞳瞇了瞇眼睛反問。
“還有四成當然是……”說道這里,林瑯有些忌憚的縮了縮脖子,似乎有些不愿意去想那四成的結局。
又在稍息后,林瑯反應了過來,略帶試探的看著自己叔叔問道:“喂,老家伙你侄兒如果要死了你出不出手?”
“以前我和你父親也問過你祖父同樣的話?!焙谕袅颂裘碱^,并沒有正面回答林瑯的提問,而是偏過腦袋望向了天空,以慢悠悠的語氣述說道:“你猜他當時是怎么回答的?”
“怎么回答的?”林瑯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心情!”黑瞳咧嘴一笑,眼瞳中閃爍出詭秘的光芒。
夜深人靜。
淡淡的月華順著林瑯失去了窗扇遮掩的窗口灑進房間,橫躺在床上假寐的林瑯毫無預兆的睜開了眼皮。
星辰般明亮的眸光在黑暗中一閃即逝。
下一秒,林瑯的身子從床榻上直立而起。
“時間到了?!弊炖锕緡伭艘痪?,林瑯屈身,手臂伸入床板下方,拿出兩件物品。
一個人頭大小的酒壇,另一個則是一盆不知道用什么材料攪拌在一起形成的青色稀泥。 一流小站首發(fā)
先是用手掌輕輕拍了拍酒壇,林瑯偏頭,注意力又盡數(shù)集中在了那一盆青色稀泥上。
稀泥的味道很難聞,有些像陰溝里的爛泥,散發(fā)著陣陣惡臭。
林瑯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那稀泥的臭味,臉色不帶一絲的不適。
略微猶豫后,他甚至還將手掌伸向了青泥。
將稀泥均勻的攪拌,林瑯居然將其直接涂抹在了臉上。
十分鐘后,于他臉上涂抹均勻的青泥已經(jīng)干硬。
失去了水分的稀泥,再也不見先前的青色,反而呈現(xiàn)出蠟黃之色,和他臉上的皮膚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而今再看林瑯的面容,完就是另外一副模樣,他竟然憑借著這壇青泥,將自己容貌易容。
“出發(fā)!”摸了摸臉上干硬的蠟黃物質,林瑯嘴角裂開,露出僵硬的笑容。
一語言罷,林瑯單手抓起酒壇,身體從窗口一躍而出。
湯成,貧民窟唯一一個釀酒師,自然也成為了這里唯一的酒水供應商人。
每過三天他都要向小酒館運去一次麥酒、果酒、朗姆酒。
今晚,他一如既往的推著他那破舊的推車,向著小酒館趕去。
湯成年近四十,已經(jīng)步入中年,體力一年不如一年,推著裝滿酒水的推車顯得很是吃力,氣喘吁吁。
并不是他不想雇人,只是這貧民窟的人太沒有信譽可言了。
半途偷喝供貨的酒都是小事,最主要怕的是那些家伙推著他的一車酒水跑了。
那他豈不是損失巨大。
“不過我也該找一個伙計了,我這體力也推不了幾年了?!毙凶咴谪毭窨呓值郎?,滿頭大汗的湯成如此想著。
一路上湯成走走停停,時不時下來擦拭自己額間的細汗。
然而就在他途徑距離小酒館兩個街道之外附近的拐角處時。
一抹黑影陡然從月光不能照射到的街旁陰暗角落竄出。
黑影的速度太快,而且無聲無息。
身為普通人的湯成根本連一絲端倪都并沒有察覺到,下一剎那,一股巨力從他后腦勺襲來。
砰!這個年過四十的釀酒師只覺眼前一黑,身體已經(jīng)迎面撲到在地,失去了意識。
甩了甩方才出拳的右手,一臉蠟黃之色的男子從湯成后方出現(xiàn)。
看著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釀酒師,他暗自嘀咕道:“下手會不會太重了?”
這人正是易容之后的林瑯。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露出什么愧疚之色。
眼睛迅速查了一番周邊,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行人后林瑯俯身將自己打暈的湯成抱起,扔進了街道旁邊陰暗的小巷。
當他從陰暗處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提著一個酒壇。
隨意的將酒壇放置在那一車酒水中,林瑯重新推起推車,慢悠悠的向著小酒館走去。
“對不住了,我也是為了那兩個金幣?!苯值拦战翘巶鱽砹脂樰p聲低喃的嗓音。
夜晚的小酒館一如既往的喧鬧。
距離烏力克被殺已經(jīng)是第七天了,那些守在小酒館之外,和隱匿在酒客中的血斧成員從剛開始幾天的身戒備,到現(xiàn)在都有些無精打采。
畢竟都只是混混,怎么可能和墨城那些訓練有素的城衛(wèi)相比。
而且他們也紛紛猜測。
七天過去,兇手還沒有出現(xiàn),是不是不會出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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