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傷成了這個樣子,毀滅者看上去還是相當(dāng)威猛的,它繃直了身子往那一站,周圍的人形怪物別說是抬眼與它對視了,一個個被嚇得恨不能立馬掉頭就逃,卻又怕自己的逃跑動作會引來毀滅者的攻擊,所以都老老實實的趴在原地,不敢動彈。。
至于前不久還站在這邊的四個人,它們早就已經(jīng)趁著毀滅者墜落時的‘混’‘亂’逃之夭夭了,沒有逃出太遠(yuǎn),只是找了個隱蔽處躲了起來。
畢竟周圍還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人形怪物在虎視眈眈著,更別提那頭從天而降的毀滅者了,想要從這些怪物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逃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先躲起來再慢慢想辦法。
斑鳩純粹是被蘭蒂斯給拖過來的。
一路上小蟲捂著斑鳩的嘴巴、蘭蒂斯架著斑鳩的胳膊,比特則在觀察著那些人形怪物的動靜,一行四人提著腳步,小心翼翼地趁機(jī)溜到了旁邊的一棟高樓之內(nèi),等到了地方,小蟲又在斑鳩的耳邊叮囑了一句“千萬別出聲”這才緩緩松開了捂著斑鳩嘴巴的右手。
松開手以后,小蟲還順帶著檢查了一下斑鳩雙眼的傷勢,眼瞼底部輕微的出血已經(jīng)止住,就是兩個眼球還充血嚴(yán)重,斑鳩的視力一時半會之內(nèi)肯定是沒辦法完全恢復(fù),但最起碼他現(xiàn)在能夠模模糊糊地看見眼前有東西在晃悠了。
這就是個好消息。
……
建筑外面,身受重傷的毀滅者已然從廢墟中爬了出來,不過它的兩只前爪在墜落的過程中同樣受傷不輕,其中一只傷得尤為嚴(yán)重,以至于骨頭都‘露’在了外面,看上去不禁叫人替它感到疼。
但是毀滅者卻沒有要在這里稍微喘息片刻的意思,它拖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走到了街道上,瞪著碩果僅存的一只眼睛四處打量了一下,小蟲竟然從它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驚魂未定之‘色’。
滿地的人形怪物數(shù)量多是多,卻遠(yuǎn)遠(yuǎn)不足以讓毀滅者這樣的存在感到驚慌或者恐懼,它們在毀滅者的眼里跟螞蟻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反正都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一下‘弄’死一大群的貨‘色’。
那么還是之前的問題,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能夠把毀滅者如此重傷,而且還是‘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打擊,不然這頭毀滅者怎么會變得跟驚弓之鳥似的,稍有點風(fēng)吹草動都會立刻變得緊張兮兮起來。
沒過多久,小蟲便知道了問題的答案。
……
“轟隆??!”
突然之間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輛推土機(jī),一路摧枯拉朽而來,沿途的各種建筑紛紛在一片片塵埃中倒塌下來,氣勢驚人,——十多層的高樓又怎么樣,同樣不能幸免。
“是沖著我們來的?”
蘭蒂斯伸長了脖子往外張望了一眼,隨即再一次地將斑鳩架了起來,因為他雖然沒能看清楚來的究竟是個什么,可人家直直地就奔著這邊過來了。
“目標(biāo)不是咱們,應(yīng)該是那頭毀滅者,”小蟲邊說話邊率先從藏身的建筑內(nèi)跑了出去,“不過咱們擋在人家的必經(jīng)之路上了,趕快讓開?!?br/>
于是這一行四人便打算另尋個地方躲起來,他們前腳剛從建筑內(nèi)跑出來,那個裹在一片灰塵中的龐然大物就已經(jīng)沖到了眼前,小蟲等人賴以藏身的高樓,其底部的承重墻瞬間被撞塌好大一塊,先是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響,緊接著便在“轟轟隆隆”的動靜中就此歪倒崩碎了。
幸虧小蟲他們跑的快,要是跑得稍微慢一慢,這會兒大概就要被壓在‘亂’石堆下了。
“你看清楚那是個什么了嗎?”
蘭蒂斯架著斑鳩,逃命的時候還不忘心有余悸地回頭瞅上兩眼,他的問的自然不是雙眼仍然不能視物的斑鳩了,而是小蟲。
“看個屁!”小蟲說道,“待會有你好好看的!”
……
小蟲很快又找到了一棟可以用來藏身的建筑,還是棟十多層的高樓,蘭蒂斯在把斑鳩架到了這邊以后又跑回了外面的街道上,他確實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能鬧出來這么大的陣勢。
此時他們這四個人距離那邊的毀滅者已經(jīng)有數(shù)百米之遙了,周圍還是能夠見到那些人形怪物的身影,足以證明人形怪物的數(shù)量何等之多,它們當(dāng)時差一點就要把小蟲等人給圍在中間了。
只是自打毀滅者出現(xiàn)了以后,這些人形怪物便跟被嚇破了膽子一樣,全部趴在地上一動不敢‘亂’動,——如果說毀滅者是把它們的膽子給嚇破了的話,那么這會兒出現(xiàn)的另一個龐然大物,則一下子就把所有人形怪物的魂都要給嚇沒了。
四對泛著金屬光澤的步足,全身上下覆蓋著厚重的金屬甲殼,尤其是它的那一對巨螯,甚至比蘭蒂斯和比特之前乘坐的敞篷皮卡還要更大上兩圈。
再加一條微微卷起、豎在身后的尾巴,——這不就是把小蟲和斑鳩兩個人抓到這里來的全金屬巨蝎嗎!
“是它!是那個‘機(jī)械改造型實驗體’!”
小蟲的心口砰砰直跳,她忍不住指著遠(yuǎn)處正跟毀滅者對峙的全金屬巨蝎叫出了聲,聽到了小蟲的這聲喊,蘭蒂斯疑‘惑’地轉(zhuǎn)過了腦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什么“機(jī)械改造型實驗體”。
事實上就連“實驗體”這三個字,蘭蒂斯也是不久前才聽小蟲和斑鳩提起過,對于這些東西,他哪里有那兩個已經(jīng)探尋過不少新帝國“遺跡”的人了解。
“什么?那個大蝎子過來了?”
斑鳩不斷地用手‘揉’著眼睛,‘摸’索著想要到外面的街道上湊個熱鬧,可惜他暫時還是看不見東西,眼瞅著要被前面的一塊碎石給絆倒,得虧比特在旁邊扶了他一把,不然斑鳩這個跟頭是摔定了。
回想全金屬巨蝎對著自己腦袋噴毒時的狀況,斑鳩到現(xiàn)在就還覺得一陣一陣的打寒戰(zhàn),——這家伙毒素太厲害了,隨便一噴就把成群成群的“‘精’英小隊”成員給麻翻了,自己的身體確實是經(jīng)過“泰坦之血”的強化,卻還是無法對全金屬巨蝎的毒素絕對免疫。
要知道獨眼禿鷲的‘精’神攻擊對斑鳩都沒有效果,誰能想到世界上竟還有麻醉效果如此之強的毒素,斑鳩別的不清楚,但是一聽到全金屬巨蝎出現(xiàn)了,他只想能逃多遠(yuǎn)就逃多遠(yuǎn),反正離對方越遠(yuǎn)越好,十萬八千里這種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