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原地休息!”董秋續(xù)頭伸出去,咋咋呼呼的說完,又笑臉相迎的轉(zhuǎn)過身,沖著杜少染賤不嗖嗖的挑著修眉,伸出手臂:“杜姑娘,小的扶你下馬車吃點東西吧!天亮后我們再趕路?!?br/>
杜少染瞥他一眼,拉著臉心想著先別跟他計較,隨之把手遞給他。
董秋續(xù)摸著杜少染的手,整個人激動的在心里亂蹦,怎么也沒想到,杜少染會把手給他:“嘖嘖嘖…杜姑娘手真軟…不知道那里會…嗯嗯嗯多軟…”董秋續(xù)一邊說著別人聽不懂的鳥語,一邊用眼睛非禮著她的胸前。
杜少染從她的遭遇至此,算是明白一件事,董秋續(xù)這個賤人,每做一件事情的背后定有什么意圖。
想著她故意用后腳跟,狠狠的倒踢在某男的腳面上,使勁的碾壓,以她的功力,把他的腳面骨碾壓碎易如反掌:“你先下去!”
“松松…松腳我下去…”董秋續(xù)痛苦的臉擰成包子樣,音色也略帶哽咽,修長的身子半彎著,把腳從她的腳后跟抽出來。
下了馬車,董秋續(xù)猝不及防的被一個男生女相的秀氣男子推到一邊,他張開有力的雙臂一把抱住杜少染:“姐…”
杜少染被他這么一抱,估計傷口裂開了,即使疼的眼淚快下來了,她還是寵溺的用手摸著杜少卿的頭,輕聲細(xì)語的安慰:“姐姐沒事,快讓姐姐看看你有沒有受傷?!闭f話間跟他拉開距離,只見她那雙滿是溫柔的眸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的全身。
“姐,我沒事…他救了我…”杜少卿笑指著浮云。
杜少染瞅著浮云,又瞅瞅董秋續(xù),溫柔的面龐立馬冷卻,眸眼間無不流露著對主仆二人的厭惡:“卿兒,以后離他們遠(yuǎn)一點?!?br/>
“杜姑娘,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么叫離我們遠(yuǎn)些?以后我們可是一家人,如何離遠(yuǎn)些?卿兒弟弟你說是不是?”董秋續(xù)一眼就看出杜少染的弱點在哪,只是沒有想到,她這樣心狠手辣的女子竟這樣溺愛弟弟。
杜少卿望著在杜少染面前手舞足蹈的男人,眉毛挑起,隨即白皙光滑的臉上,呈現(xiàn)一副紈绔的表情:“你有銀子嗎?夠我揮霍的嗎?”
“隨你揮霍?!倍锢m(xù)微笑,大方回答。
杜少卿聽言,臉上笑出一朵花:“哈哈,姐夫,我姐嫁給你太幸福了!”說著還跟董秋續(xù)志同道合的擊掌。
什么啊…杜少染無語的看著二人,她自己的弟弟,她不了解嗎?別看他長得一副書生樣,十足一個紈绔子弟,吃喝嫖賭不學(xué)無術(shù)他是樣樣通。
“卿兒,云峻呢?”杜少染這才注意到少了個人。
“我沒見過他?!倍派偾鋼u頭。
聽言杜少染又看向一旁的董秋續(xù)。
“我可沒見他。”董秋續(xù)一臉無辜的聳肩。
“他在哪?”杜少染瞪著董秋續(xù),他不可能不知道,浮云救了她弟弟,怎么可能沒碰到同樣是去救她弟弟的云峻。
董秋續(xù)看著杜少染的逼問眼神,裝傻把問題拋給一旁無辜的浮云:“浮云,你有見過一個長的很丑,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嗎?”
“沒有啊!”浮云篤定回答。
“行了!吃點東西休息吧!”杜少染看著眉來眼去的主仆二人,真不想跟他們多說什么了,她相信云峻肯定沒事,他武功了得,沒有跟來,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或許現(xiàn)在的她,不值得他追隨了。
荒郊野外,一行四人圍著火堆坐了下來。
“浮云,袋子里裝的什么好吃的?”杜少卿盯著浮云手中鼓囊囊的布袋子,舔著嘴巴,口水一直往下流。
“餅?!备≡瓶此欠I死鬼投胎樣,順手遞給他一個,然后又逐一的給董秋續(xù)和杜少染各一個,最后自己留了一個,則把剩余的餅,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這種東西能吃嗎?干巴巴的!”杜少卿白皙清秀的面龐滿載著說不出來的嫌棄。
“你一個階下囚有的吃就不錯了?!倍锢m(xù)看他始終盯著餅沒吃一口,不由的諷刺。
杜少卿看著吃的很香的三人,無奈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餅送入口中,就一口,他連嚼也沒嚼,直接吐了出來:“呸呸呸,真是難吃死了,姐夫,我要吃鮑魚、肘子!”
董秋續(xù)眼瞧著生氣怒摔餅的杜少卿,平靜的站起身,撿起地上的餅,似開玩笑又似嚴(yán)肅的倪望他:“我還想吃你姐呢?能吃到嘛?荒山野嶺的要吃鮑魚肘子竟說夢話!”說完,他咬了一口從地上撿起來的餅。
董秋續(xù)話說完,杜少染也站起身,不偏不倚的狠狠的偷踢了他一下,替弟弟解了恨,她又掰開自己手中的餅,遞給杜少卿輕聲細(xì)語的哄他:“卿兒吃點吧,等我們到了鎮(zhèn)上就能吃你想吃的了?!?br/>
杜少卿看著滿是真誠的杜少染,撅撅嘴巴,接過了她手中的餅,不情愿的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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