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浩瀚的云海中央,有一座峰巒,風起云涌。易炫摔落到峰巒深處,這里云蒸霞蔚,天空中有一個半圓形的金光罡,淡淡的金光照射。
揉了揉身上摔疼的部位,又在身上拍了拍,整潔一下衣裳,易炫嘴里嘟囔著:“這個前輩真逗......”再把身上的罡氣沿著已通的經(jīng)脈運行一周,站起來舉頭眺望。
對面不遠處有一蓮花座,蓮花花瓣感應(yīng)著天空金光,蓮花座中盤坐著一個穿白袍的俊美中年男子,目光炯炯有神,看著易炫,嘴唇微動,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真逗’是什么意思?”
易炫微微頷首,恭敬地應(yīng)答道:“前輩,我小家伙叫易炫,昊天宗外院弟子。小家伙不知道前輩怎么稱呼?”對中年男子的問答,答一忽略二,轉(zhuǎn)問一個問題。
“老朽的名諱,世人怕是早忘記了。我也姓易,字昊天,人稱逍遙神?!敝心昴凶幽樕系男θ?,眼睛一直盯著易炫。易炫聽到他叫易昊天,心里猛然一驚:我的乖乖耶,這人莫非是昊天宗的開宗老祖?自己得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惹他不開心,不然的話,沒自己什么好果子吃。
他竟然稱號逍遙神,成神之前一定過得灑脫拉風,知道自己沒有危險,易炫怯怯地說道:“前輩......哦......我應(yīng)該叫你玄祖,不知道我?guī)淼娜?,他們怎么樣了?有沒有危險?”
昊天老祖臉上的笑意濃了一層,注意到易炫不是故意做作,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擔憂,回答道:“一切都是天意,有沒有危險不好說,能不能獲得造化,能有多少造化也很難說。近千年來,上天才讓神門弟子進入這里,你們的命運軌跡,上天就已經(jīng)隱藏,也不知道老龜能否推算出一些,也不知他跑哪里去了......”
昊天老祖心中有些惆悵傷感,易炫聽得出來。
“易炫,你過來。你知道天元城易家么?”昊天老祖說道。
易炫朝前走去,沒有了山洞五彩斑斕石壁前那種虛脫感,心情好上一份:昊天老祖也姓易,同自己有什么淵源也說不定。來到昊天老祖面前,道:“老祖,弟子就出身天元城易家,只是現(xiàn)在的易家,已經(jīng)衰落?!?br/>
昊天老祖抬頭望向天空,喃喃自語道:“怎么會衰落嘞?”他望著天空,天空上那個金光罩,出現(xiàn)了能量波動。
易炫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打憂。
昊天老祖望了一會兒天空,對易炫招了招手,說道:“易炫過來,你同我說說現(xiàn)在的易家?!?br/>
易炫又走近幾步,來到金光蓮花座前,道:“天元城內(nèi),我們易家已經(jīng)是小門小戶了,人口不過幾百人了?,F(xiàn)在是易煌族長管事,他有五個兒子,死了一個,還有四個,我爸是老大,曾經(jīng)是天元國的兵馬大元帥,被人所害,修為損毀,現(xiàn)在做點小本生意糊口。我參加宗門選拔,后來成為內(nèi)院弟子......”易炫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昊天老祖皺一下眉后,問道:“你先前不是說自己是外院弟子,現(xiàn)在又說是內(nèi)院弟子,這是怎么回事?”
易炫傷感地回答道:“先前測試,我天賦靈根都是雙甲。在一次狩獵的暴風雨晚上遇險,做了一個可怕的夢,醒來之后,我的經(jīng)脈寸斷,下丹田被毀,成了廢人。再后面就被打發(fā)到外院,承蒙外院院長憐愛......”
昊天老祖聽到這里,緩緩地從金光蓮花座上走出來,左手憑空擺弄,從空中落下桌椅。
招呼易炫坐下,近距離觀察一番,發(fā)現(xiàn)易炫手上兩枚戒指,他認出是乾坤戒,淡淡一笑,目光停留在易炫左手食指上的星靈戒,沒有問什么。
接著一雙深邃的眼睛,把易炫從頭到腹,再到雙腳細細看了一遍,道:“不錯,你下丹田呈虛影狀,這明顯是毀壞后,重新凝聚,十二經(jīng)脈阻滯了一半,奇經(jīng)八脈中任督兩脈,沖脈和帶脈被玄元截脈手所傷,朝你下黑手的是太乙門的人。好在上天憐憫,你頑強修練,奇經(jīng)八脈中的陽蹺陰蹺和陽維陰維四條經(jīng)脈,倒是擴展了一些,異于常人?!?br/>
易炫沒有想到自己在昊天老祖面前,差不多成了透明人。
“咦!這就奇怪了,這四條經(jīng)脈中運轉(zhuǎn)竟是太乙氣?”昊天老祖驚訝地道。
易炫傻傻地問道:“太乙氣?當年傳我功法的強者對我說,我修練出來的這種氣叫罡氣,沒說是太乙氣啊......”
昊天老祖被他的傻呆給逗樂了,道:“罡氣就叫太乙氣,你沒聽說?你現(xiàn)在的功夫不是那個外院院長所授?”
易炫彩瞳一眨巴,腦子急轉(zhuǎn)彎,應(yīng)答道:“我獨自在一次歷練中,遇上一個散修強者,說同我有緣,也不讓我拜師,傳授我星罡功法。”其實他的靈魂記憶,是在藍星域炎黃國,當特種兵的時,偶遇一個閑云野鶴的道士,星罡功法是那個道士所授,此時只能謊稱是散修強者。
“散修強者?有趣。星罡功法?估計他說的是一個假名,也算是一個有心人啊。傳授你功法,沒有傳授你戰(zhàn)技?”昊天老祖追問一句。
易炫知道自己的機緣就在眼前,必須獲得昊天老祖的好感,起身在他面前演練兵王戰(zhàn)技:碎星幻影身法三式,還有碎星爪三式。
昊天老祖嘆道上:“你這也算戰(zhàn)技武學?也太垃圾了一點,根本不能入品級嘛。你不可能憑借這些,就能連破三關(guān)進入雷鳴洞,來到天靈碑前,還有些什么手段,什么稱手的武器?”
易炫第一次聽人說那個山洞叫雷鳴洞,那個五彩斑斕石壁叫“天靈碑”,好霸氣的名字啊!微微低頭,想到了左耳掛著的耳珠,想起他的無量系統(tǒng),本能一摸左耳,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嚇了一大跳。
立刻凝神腦內(nèi),腦內(nèi)靈臺有一顆10克拉鉆石大小的珠子。無量系統(tǒng)是他最大的底牌,易炫對誰都不會說。眼下只好拿出”聚變劍”來,自己在破殺局靈陣時,“聚變劍”顯威,估計昊天老祖看到了。
昊天老祖沒想到易炫能把“聚變劍”藏在左手中指,用自己血脈豢養(yǎng),接過“聚變劍”左看右看,不能確定是什么劍,什么品級,抬頭又問道:“還有一把破陣的靈器嘞?”
易炫證實了自已進入古戰(zhàn)場后的一舉一動,昊天老祖都看到了。撓了找頭,回答道:“那把短匕原來是我的,只是我后來送冰靈師姐了,現(xiàn)在在冰靈師姐手中?!?br/>
“冰靈宗的女弟子?你小家伙蠻多情的嘛,是我輩中人啊。竟然是這樣子,也只好算了。拿乾坤戒指過來,讓我看看,這是赤炎宗的靈器,怎么會在你手里?”
易炫從右手中指取下乾坤戒指,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
昊天老祖把乾坤戒指拿在手上,看到里面有“冰靈玉髓”“火靈蟾”,眼皮跳了一下,看到“朱雀晶核”“炎陽晶石”和青炎,他的眼睛閃過一絲亮光,心里想:這小家伙福緣深厚啊。至于看到那些“荒蕪珠”,他眼睛發(fā)紅了:這古戰(zhàn)場的荒蕪之氣,被他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凝聚成珠,有些不可思議啊。
昊天老祖有些木然,看見那顆不顯眼的“全息魔晶珠”,把它取出拿在手上。幾息之后,眼神一沉地哼道:“呵呵,現(xiàn)在的太乙宗拿這個東西一直來監(jiān)視人,有意思。這上面有女了氣息,莫非......”后面有些話,昊天老祖并沒有說出口。抬頭問易炫道:“你是不是有一個未婚妻?”
昊天老祖問起,易炫只好點點頭,腦筋急轉(zhuǎn)彎,回答道:“經(jīng)過那個暴風雨夜的那個惡夢,很多東西記不清楚......”只得搪塞過去,不能也不敢說出實情。
昊天老祖淡淡一笑,道:“你也別自卑,也別灰心,作為我們易家人,是不能被人小瞧了!太乙門竟然敢悔婚?雖然他們是主宗,我昊天宗是分宗,那又怎么樣?我要他們悔得腸子都青了,哼哼。”
易炫聽到后,心里不平靜了:全息魔晶球里的女神,真的是自己未婚妻?還被她退了婚??
“易炫,你過來,竟然你修練出太乙氣,那就太好了,我現(xiàn)在就傳你正宗的太乙功法。閉上眼,抱元守一,神定玄牝之門......”
易炫只覺得從頭頂百會穴透入燦爛金華,這感覺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