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被人發(fā)現(xiàn),程前只覺得耳根發(fā)熱,羞愧道:“對不起上官兄,不是小弟有意要隱瞞身世,只是因為忌憚我那十一位皇兄,這才隱瞞了自己的身世,還請兄長不要見怪?!?br/>
雖然已經(jīng)知道程前的真實身份,但上官云頓對他卻毫不畏懼,只輕輕額首便追問道:“程兄還未回答我的問題?!背糖耙膊浑[瞞,說道:“上官兄猜的沒錯,我初見雪兒時,她確實被人認為是狐精裝在豬籠內(nèi)要拿他祭奠河神,但我不認為這世界上又什么妖魔鬼怪就叫人把他救了下來?!?br/>
頓了一下,程前又說道:“至于上官兄認為我為她求劍是貪她的美色那當真的大錯特錯了?!鄙瞎僭祁D也不言語,只聽他說:“我當初想來求劍,兵不知道貴山莊又那么多的規(guī)矩,只是后來小弟的身體突遭變故,再也無法修行,想著有朝一日我若被我那幾個皇兄殺死,雪兒又將孤苦伶仃,又怕她再遭人暗害這才拼了命想替他求一道護身的法器。”
上官云頓暗想:“看他的語氣不像是在說假,他既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那自然也就不相信程雪詩狐精,這點倒也說的通?!彼酒鹕恚挪阶叩酱扒?,手把著窗欞出了會神,片刻后道:“程兄你的內(nèi)傷是怎么回事?”程前將自己修煉時如何被雪兒打攪說了一遍,最后苦笑著道:“大概我命該如此吧!”
“命運有時候也會喜歡捉弄人的?!鄙瞎僭祁D轉過身,看著程前道:“那道成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后和變化?”愣了一下,程前立時詫異道:“是呀,我說了這么多的話怎么也不覺得胸口疼那,是不是那石階又什么療傷的作用,把我身上的傷治好了!”
“你的想象力可真豐富?!鄙瞎僭祁D道。那雙平靜的眼眸像極了了一位見多識廣的老者,相比之程前更像是一位乳臭未干的孩童。他道:“你之前修行受傷,五臟皆有損傷,就該好好調(diào)養(yǎng)才是,但你執(zhí)意硬闖千層劫,真是傷上加上本來必死無疑,但好在我名劍山莊與上代藥王關系匪淺,他老人家臨死前贈送了我爹三粒還魂丹,我見你生命垂危,便給你服了一粒?!?br/>
想著關系匪淺藥王才贈了他爹三粒。而上官云頓為救自己竟白白浪費了一粒,心里是又感激,又羞愧。忙起身拱手道:“上官兄救命之恩小弟沒齒難忘,他日若是用的著小弟之處,小弟自當權利相助。”
上官云頓也不躲,受了他這一禮,才道:“你也不用感謝我,還魂丹也非神藥,雖能救你性命,但也有不足之處:”程前的心頭一涼,顫聲道:“又什么不足之處?該不會因此不再是男兒身吧!”
“那道不至于?!鄙瞎僭祁D道:“只是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還魂丹的毒性都會發(fā)作一次,那是程兄會感到身體猶如百蟲啃咬般的痛楚,而且隨著神術的修為越高這種痛楚就回越發(fā)的強烈,我為救程兄的性命,不得已才給你服下了這還魂丹,還輕程兄見諒才是?!?br/>
他最后的那幾句話,程前完全沒有聽進去。心思全都放在他之前的幾句話上,心想:“我此番的遭遇真當是曲折離奇,先前是無法參透神術的奧秘,之后是身體損傷無法再修行”本來他已經(jīng)對神術修煉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只求臨死前為雪兒這個孤苦的孩子作一些事情,沒想到陰差陽錯,起死回生之后竟又能修了,心中當真是五味雜陳一般。
好一會,上官云頓見他依然不語,神色呆滯不知在想些什么,便輕忽一聲道:“程兄。”程前回過神來,見上官云頓正在看他,想著一定是他剛才問我什么問題,我只顧發(fā)呆沒有聽見,臉上一紅羞赧著道:“不好意思上官兄,我剛才走什么,沒聽清你在說些什么?!?br/>
“哦?!鄙瞎僭祁D道:“也沒什么,只是不知道程兄以后有何打算?”是放棄修行還是繼續(xù)?程前道:“以前不修行是沒有辦法參透其中的奧秘,現(xiàn)在又幾乎修行了自然還是要會學院繼續(xù)修了?!?br/>
上官云頓顰眉道:“程兄就不怕這萬蟲之苦!”“怕?!背糖暗溃骸暗绕鹨粋€月兩次的酷刑,我更怕死?!鄙瞎僭祁D嘆了口氣,道:“可你已經(jīng)把求劍的機會讓了出去,以后恐怕再也使用不上名劍山莊的神器了。”
確實挺可惜的,但程前卻不后悔,手向袖子里一探。立刻來了精神,道:“上官兄,我不求劍,也不求刀,只求上官兄打造一件世上絕無僅有的武器可不可以?你看就是這個?!闭f著從袖子內(nèi)取出事先畫好的槍支結構圖放到地板上展開。
上官云頓可沒見過過槍,十分好奇的問道:“程兄,這是何物?”“這是槍?!背糖暗溃骸澳憧催@個叫子彈,里面裝的是火,只要扣動機皇引燃火藥,這個彈頭就回從槍膛內(nèi)打出去,殺敵在千里之外?!?br/>
上官云頓的眼前一亮,佩服道:“程兄果然才是過人,竟能想出這么奇特的東西,當真是讓人佩服?!背糖安缓靡馑嫉膿狭藫项^,心想:“我哪有這個本事呀,還不是對虧了那些偉大的科學家?!彼粗瞎僭祁D道:“上官兄,能否替小弟打造這件兵器?”
“這個沒問題?!鄙瞎僭祁D道:“只是我想,作為一名神術的修行著,子彈完全可以不需要火藥?!背糖捌娴溃骸澳怯檬裁捶椒??”
上官云頓把畫稿卷好塞到袖子內(nèi),對程前道:“這事你就放心交給我吧,保證讓你滿意。”這是雪兒已經(jīng)挑選好了神器回來。程前見她進來,再看她身上背的神奇,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雪兒,你身上背的是刀嗎?怎么這么像兩棵歪脖樹呀?”
雪兒背著這兩把巨刀本來就十分吃力,再被程前嘲笑,心里十分不悅、嗔道:“表哥這說的什么話呀,這哪里像歪脖樹了,你看看?!彼D過身,讓程前看清他身后的巨刀,又轉回來道:“這分明像只蝴蝶嘛,它好友一個好聽的名字,鴛鴦蝴蝶刀?!?br/>
“鴛鴦蝴蝶刀,這名字確實好聽。”程前道:“只是你背著這么大的家伙不覺得沉嗎?怎么不換個輕巧點的?”雪兒瞪了程前一眼,恚怒道:“表哥你當我想呀,所有的神奇里,就屬這件鴛鴦蝴蝶刀最輕了,你不讓我用它我用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