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偷偷扯我媽媽那幾根頭發(fā)要干什么?”范雅好奇極了。
她天天梳頭掉的頭發(fā)都是到處亂扔的,比舅舅偷偷拔的還要多了去了。
“小雅!當(dāng)然有用??!拿你媽媽的頭發(fā)跟舅舅頭發(fā)一起去做DNA配對……”沒等慕容博說完。
范雅著急搶著說:“舅舅!是不是這樣就知道我媽媽就是你的姐姐?”
“小雅!你這個小機靈鬼說的沒錯,舅舅太喜歡你了!你真是你媽親生的,你們都喜歡打斷別人說話?!蹦饺莶┪⑽⒁恍Γf著隨手輕輕一扯邊上范雅的頭發(fā)。
“舅舅!你不會是又想扯我的頭發(fā)跟我媽的頭發(fā)做那個什么鑒定,我可是我媽親生的?!?br/>
“舅舅!我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盼了這么多少年才把我媽盼回來,你不可以把我媽搶走!”范雅剛剛被慕容博無意之中的舉動給嚇得大喊大叫。
一下,其他人一陣哄堂大笑,楊果跟她媽媽兩人笑得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依偎在一起。
從小沒有享受過一絲一毫母愛的楊果,現(xiàn)在非常享受在一刻。
她跟范雅一樣深深的吸一下,媽媽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非常的好聞,而不是像婆婆那樣有一股難聞的老人味。
范雅被笑的不好意思尷尬地直撓自己后腦勺。
皮特聽到外面這么熱鬧,他從廚房悄悄溜了出來,都沒人注意到他來了。
站在慕容博身邊,皮特第一次見到穿警服帶帽子這樣的人,非常好奇抬頭靜靜地盯著他看。
直到他抬頭脖子都酸了,他伸手拍了拍慕容博的膝蓋,還喊了兩聲:“噯!噯!”
慕容博低頭一看,“咦!你這個小豆豆,是不是想要你舅舅抱一抱?”
皮特點了點頭,他“嗯!”都還沒說出來,已經(jīng)坐在慕容博的腿上,一坐穩(wěn)皮特就迫不及待的想伸手拿慕容博頭上的帽子。
“小不點,你是不是想要舅舅的帽子?”慕容博摘下帽子直接扣在皮特的小腦袋上。
帽子太大擋住了皮特的眼睛,瞬間他的眼前黑乎乎的一片,慌得他一下大喊大叫:“臭蛋!臭蛋!臭蛋!”雙手去扯帽子,卻怎么也扯不下來。
大家看他就像看一只小猴子在表演雜技一樣。
這時,范雅從皮特后面伸手摘下皮特頭上的帽子,戴在自己的頭上。
因為她頭上扎著馬尾辮,慕容博的大帽子剛好能讓范雅戴上大小正合適。
范雅還一本正經(jīng)地對大家敬一個禮,她又隨手把帽子戴回舅舅頭上。
皮特頭上的大帽子不見了眼前霍然一亮。
他也想跟著范雅一樣敬禮,但是皮特舉著手側(cè)著身頭朝下翹著屁屁靠在慕容博身上。他還跟范雅炫耀似的喊著:“丫丫!丫丫!”
姐弟兩個人逗得眾人笑的東倒西歪。
親姥姥這是從楊果送人之后第一次這樣無負罪感的開懷大笑,一直笑著說:“還是家里有小孩子熱鬧,有小孩子熱鬧。”
慕容博連連說道:“姐姐!姐姐!你這倆孩子太好玩了,我太喜歡他們?!?br/>
“博兒!那你結(jié)婚了沒?”楊果關(guān)心問道。
“博兒!你有幾個孩子,下次把老婆孩子都帶過來?!蹦棠桃娔饺莶┮怖洗蟛恍×恕?br/>
“他呀!整天就知道工作,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庇H姥姥一臉責(zé)怪說。
此時,廚房飄出一陣陣的飯菜香味,里面似霧一般的熱氣騰騰。
慕容博抱起皮特站起來向廚房走去,他嘴上毫不客氣喊著:“姐夫!姐夫!你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我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中午就忙的沒時間吃飯,一下班就讓老媽催著來認姐姐?!?br/>
他也有確實肚子餓了,也是找一個理由趕緊溜。
現(xiàn)在又提到這個敏感話題,一會兒,老媽對他又是一番的緊箍咒好念。看樣子剛剛認的姐姐也會跟著老媽對自己輪番轟炸。
從小是獨生子的慕容博,長期跟老媽是一對一,被管的有些喘不過氣。從小就羨慕別人家兄弟姐妹多,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那才好玩。
慕容博盼了這么多年,今天才認的姐姐,高興的忘了自己嚴(yán)肅的職業(yè),他像個小孩子似的,又像是范家一個老熟人很自然流露出。
范開彥沒想到剛認的小舅子一點都不生份,也不會因為他的職業(yè)而高高在上,這么平易近人立馬對他另眼相看。
范開彥他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博兒!你姐夫從小家里窮,你姐嫁給我受苦了。家里沒什么好東西招待你跟媽,熬點紅薯粥、咸鴨蛋、炒個小白菜、蒸點咸魚干、燉一只大公雞就這些,你再等一會兒就可以開吃?!?br/>
“姐夫!你放心我跟媽從來都不挑食的,平時都是家里有什么吃什么……”未等慕容博把話說完。
范雅跳跟著過來,無意之中她又一次打斷慕容博說話:“舅舅!你肚子餓了我給你一粒糖先補充一下能量,反正我爸爸的飯還沒做好,舅舅!你陪我們?nèi)ピ豪锿嬉粫?,好不好??br/>
“小雅!這是想要收買你舅舅了嗎?”慕容博開玩笑說道,他張嘴一口含著范雅剛剛撥開遞到嘴邊的糖。
抱著皮特跟著范雅來到院里。
范開彥知道小舅子餓了,他做飯的火燒的更旺,速度也在加快。
奶奶跟親家母和楊果三人聊得正歡。
范雅逮著慕容博讓皮特下來,三個人后面緊跟著汪汪也在院里追著玩。
童心未泯的慕容博沒有一點架子陪著孩子們在院里放開玩,只是他是不是地抬頭往逃逃家看看。好想知道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小孩子,會這么狠心把小雅傷的這么嚴(yán)重。
小皮特一直“咯咯咯”笑個不停。
范雅故意在院里一會兒大聲喊著:“哦!我有一個警察舅舅啰!我們有警察舅舅啰!”
一會兒,她在前面單腳跳著有意大聲嚷嚷:“舅舅!你快點來追我?。【司?!你快來追我??!”
范雅這會兒耍了一下小心眼,特意讓穿警服的舅舅陪著自己在院里玩。
她今晚就是想要喊給逃逃他們家聽,玩的熱鬧給她們看,讓他們下次還敢不敢欺負人。
院里的動靜太大了沒多久,逃逃家的窗戶上探出兩個一大一小的腦袋。
祖孫倆人呆呆地看著,范家院里那個從未出現(xiàn)過的穿警服的帥氣男子,看他相貌跟楊果長得倒是非常像。
“真是見鬼了!他們范家什么時候跟警察扯上親戚,怎么什么好事都讓他們家占了,老天真是不公平!”陶奶奶憤憤不平小聲地嘀咕道。
“奶奶!那個警察真是范雅的舅舅嗎?”逃逃不確定問了奶奶一句。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陶奶奶立馬生氣。
“你眼睛瞎了?自己不會仔細看??!沒用的東西!”陶奶奶說著伸手掐了一下逃逃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