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了看他們,隨后便拿起身旁桌上的一個錦盒,抬起頭又看向南笙諾,說道:“這是給你的。”
南笙諾上前一步,緩緩地接過那個錦盒,微微一欠身,說道:“謝謝老夫人?!?br/>
老夫人干咳了一下,說道:“這茶也喝了,你們是不是有些事情也需要跟我交待一下?!?br/>
兩個人一聽,頓時都一愣。
南笙諾想著:“哎呀,這該來總是會來,這該怎么解釋呢?哎呀,完了完了?!?br/>
墨染塵看了她一眼,隨后又看見徐嬤嬤手中的白絹,便迅速明白了自己母親問的是什么了。
“母親?!?br/>
他剛想開口,便被老夫人給打斷了:“塵兒,算了,這件事日后再說吧,你們就先回去吧,今日不還得去祭天嘛。”
既然老夫人都這么說了,墨染塵也就順著桿子下來了。
“是,母親,那我們就先回房準(zhǔn)備一下了?!?br/>
說完,就拉了一下南笙諾的衣袖,示意她行禮。
“老夫人,我們告退了。”她生硬地行了個禮,就轉(zhuǎn)身與墨染塵一起離開了。
他們前腳剛一出門,徐嬤嬤便馬上問道:“老夫人,您為何不直接拆穿他們?”
“嬤嬤啊,這不著急,比起這一點,我更好奇,為什么會是她?”
“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這個郡主您先前就見過?”
老夫人笑了笑,伸手讓徐嬤嬤扶住她,站了起來,說道:“她就是先前被塵兒帶回府中的那個丫頭。”
徐嬤嬤一陣驚訝,連忙問道:“老夫人,您的意思是,她就是先前聽雨軒的那位?”
“是啊,就是你前陣回鄉(xiāng)才發(fā)生的事情,不過,這丫頭如何成為郡主的,我還真的是不知道啊,對了,嬤嬤,你去給我準(zhǔn)備紙筆,我要修書一封,去問下我那好姐妹?!?br/>
“是,老夫人。”
南笙諾在回去的道上,不解地問道:“方才老夫人問的,你為什么不回答?”
“你想讓我如何回答?”墨染塵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卻有意地誤導(dǎo)著她。
“你就實話實說啊?!?br/>
墨染塵一把摟住她,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怎么實話實說?難道直接告訴母親,我們昨夜并未同房嗎?”
南笙諾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羞紅著臉一把推開了他,怒目一瞪,道:“你......”
跟在他們身后的初一,見到兩個人這般情景,直覺著就是在打情罵俏,心想著,這郡主跟城主真是恩愛。
回到房間,就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南笙諾馬上厲害起來了。
“墨染塵,我跟你說,以后別在外面對我動手動腳的,再有,不許再說剛才的那些話,一點都不好笑,懂嗎?”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要不然還是真的哦?”南笙諾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滿臉寫著不相信。
墨染塵坐了下來,悠閑地喝了一口水,再說道:“那你以為徐嬤嬤那么一早來做什么?你又以為母親問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知道,為什么我會成為了郡主,又為什么你娶的人會是我?!蹦象现Z不以為然地說著。
“我想,比起這些事情,她老人家更想知道的是,自己的兒子身強力壯,為何洞房花燭夜沒有與你這位新晉夫人圓房吧?”墨染塵故意說的曖昧。
果然,南笙諾中計了,立馬跳了起來,說道:“你別瞎說啊,她又怎么會知道......”
她說的越來越心虛,這才聯(lián)想到了那塊白絹,一拍腦門,心想著自己怎么會把這給忘了,當(dāng)時看見了徐嬤嬤拿著,還沒往這方面去想。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對著他又說道:“不對啊,那個,就算是我們那嗯~個了,那上面也不會有上面改變吧?!?br/>
她一本正經(jīng)地說,而他,卻聽了個不正經(jīng)。
一臉壞笑地問道:“不會怎么樣啊?”
“墨染塵,你給我正經(jīng)點,明明心知肚明,何必要我說的那么清了?”
“嗯,夫人說的極是,這可怎么是好呢?”他十分故意地問道。
南笙諾實在有些招架不住這樣的他,從未見過,不知道究竟該怎么應(yīng)對他了,便隨口謅道:“那個,我覺得吧,咱們還是簽個協(xié)議吧。”
“哦?夫人想跟我定什么協(xié)議?”
“墨染塵,你給我好好說話?!?br/>
“怎么?我說話不好嗎?難道你不喜歡這樣的?”
南笙諾低頭嘟囔了一句:“喜歡又怎么樣?!彼砸詾楹苄÷暳?,不會被聽見,只是,她是無論無何也不會知道,他的聽力,出乎她的想象。
墨染塵牽動了下嘴角。
看見她埋頭在書案前,過了不多會兒,就見她對著自己招手道:“你過來?!?br/>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向她,低頭看了下,問道:“怎么了?”
南笙諾將筆遞給他,說道:“喏,簽了它?!?br/>
墨染塵心想著,原來這就是她說的協(xié)議書。
他握著筆,看向她,一臉正經(jīng)地問道:“真的想跟我如此劃分界限?”
“也不是這么說吧,在人前,我一定會好好地配合你,畢竟嘛,我也不能給蓮雨城丟了臉,對吧?!?br/>
“看你說的還挺是那么回事啊?!彬嚾缓苡幸恍┎灰詾槿?。
南笙諾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你認(rèn)真點,我想過啦,咱們之間呢,也算是各取所需,那就互幫互助唄,是吧,到了你認(rèn)為適當(dāng)?shù)臅r候,你再給我一張休書,啊,不對,還是和離,對,給我一張和離書就好了?!?br/>
墨染塵只覺得她越說越離譜,什么叫做各取所需?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也不是她的作風(fēng),那問題出在哪里?難道是......
再看向南笙諾,她好像煞有其事般,便想著,不與她爭辯這些吧,不管如何,她現(xiàn)在是自己的夫人,那就來日方長唄。
想著,他就落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后,擱下筆就看向她,別有用意地笑了一下。
南笙諾看著他的笑容,不覺地一怔,蹙眉想到,怎么感覺好像掉進(jìn)了他的陷井呢?
她使勁搖了搖頭,想著,肯定不會的。
墨染塵轉(zhuǎn)身又回到了桌子旁,繼續(xù)悠哉地喝自己的水,但是卻發(fā)現(xiàn)她還在書案旁。
過了好一會兒的,看見她拿著兩張紙到了自己面前。
“喏,給你,咱們一人一張?!?br/>
墨染塵仔細(xì)看著手中的那張紙,只見上面畫著兩個小人,能大致分辨出,那是一男一女,旁邊還寫著兩個人的名字,生辰,還有日期。
他有些不解地問道:“這是什么?”“結(jié)婚證,雖然有些瑕疵吧,但是吧,講究用吧?!蹦象现Z看著自己的杰作,洋洋得意著。
“結(jié)婚證?是什么?”
“這個?婚書?反正就是,只要有這個,就代表著我們是夫妻?!蹦象现Z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其實她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墨染塵聽著她的說法,不由地覺得新奇,仔細(xì)地打量著她,感覺她始終讓自己有些猜不透。
又再次看向手中的那張她所謂的“結(jié)婚證”,又調(diào)侃著說道:“那,你是承認(rèn)我是你的夫君了?”
“我從來都沒否認(rèn)啊?!?br/>
他揚了揚手中的“結(jié)婚證”,說道:“那,有了這個,那個協(xié)議書,還需要嗎?”
“當(dāng)然需要啊,這個只是對于婚姻的一個形式,算了,跟你說也是浪費,你還給我?!闭f著就要伸手去搶回來,但是沒想到,墨染塵往后一躲,她直接就掉進(jìn)了他的懷中。
“夫人這是在投懷送抱嗎?”說著還順手摟住了她的腰。
南笙諾扭動了一下,推著他,說道:“墨染塵,你犯規(guī),別忘記了協(xié)議上寫的?!?br/>
他揮了揮手中的“結(jié)婚證”,說道:“這個?!?br/>
“反正我不管,你得遵守協(xié)議,在沒有人的時候,不許跟我有肢體接觸。”
說話間,墨染塵一下子就松開了她,說道:“好,我松?!?br/>
南笙諾剛想說話,卻被他出其不意地親了一下:“你......”
沒想到他舉起雙手,說道:“我可沒有肢體接觸?!?br/>
“賴皮鬼?!?br/>
南笙諾嘴上埋冤著,但是心底瞞不住自己,還是有一絲小竊喜。
但是轉(zhuǎn)念想到昨夜里,他居然為了別的女人離她而去,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就在兩個人處在這曖昧氣息中,門外的夜寒又來不解風(fēng)情了。
咚咚咚......
“城主,洛城主已經(jīng)在書房等您了?!?br/>
墨染塵聽見后,便看向她說道:“你先在屋內(nèi)休息片刻,我去有點事情?!?br/>
“哦?!?br/>
南笙諾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后目送他開門離開。
心中泛著嘀咕,不明白為什么洛煦風(fēng)突然來找他,但是又想著,關(guān)自己什么事情。
她看著另一張“結(jié)婚證”,心中還是有一些激動的,只是過不去那個坎,也忘不掉兩個人成親的初衷。
墨染塵一路疾步走向書房,到了門口,交待了夜寒守住。
“你這一早的,急匆匆把我叫來做什么?”洛煦風(fēng)看見他一進(jìn)門就劈頭蓋臉一頓。
“她回來了?!?br/>
“誰回來了?”
“蘇清辭?!?br/>
洛煦風(fēng)一聽這名字,身體內(nèi)每個細(xì)胞都跟著緊張了起來,馬上問道:“你是如何得知?她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日夜里,有人送來一張紙條?!闭f罷就掏出那張紙條遞給他。
他看完之后,皺緊眉頭,拿著那張紙條在他面前晃著,問道:“墨染塵,你別告訴我說,昨晚你出去了?”
墨染塵淡淡地說了聲:“沒有?!?br/>
得到這個回答,洛煦風(fēng)心稍微松了一下,剛想說幸好的時候,又聽到一句話。
“我只是沒去赴約,但是我的確出了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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