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一邊揮舞著板凳,一邊尋找機會,以圖給二虎致命一擊。
由于體能的消耗,板凳揮動的速度已經(jīng)不像開始時候利索,二虎逮到機會順勢在林飛的后背上結(jié)實給了一棍。
林飛吃痛,咬牙堅持,他并不氣餒,時間如流水,悄然滑過。多堅持一秒,他就會多出一線生機。
“二虎,怎么回事?速戰(zhàn)速決,時間不多了?!焙谝氯缫姸⑦t遲沒有拿下,有些不滿,小聲吼道。
“三哥,這小子太狡猾,我一個人短時間內(nèi)很難取勝?!倍⒌莱鰧嵡?。雖然場面上他處于上風(fēng),可要在三五招之內(nèi)分出勝負,除非另一方犯錯。
“哼?!焙谝吕先浜咭宦暎布尤脒M來。
林飛側(cè)身躲過黑衣老三劈砍而來的橡膠輥,橡膠輥貼著他耳畔滑過,辛辣的熱風(fēng)撕裂著耳朵火辣辣的痛。
黑衣老三的加入,讓林飛的情況更加糟糕,中年大姐看到這種情況急的直跺腳,有心幫忙,卻無從下手。
無意中她摸到口袋中的手機,掏出手機,準備報jǐng。
“cāo,”打斗中,林飛大罵一聲,場面上他處處出于被動,身上也挨了幾棍子,再這樣下去,恐怕堅持不到有人過來,自己就會交代在這了。
“不行,要想個辦法。”林飛在打斗中尋找時機。
“轟?!?br/>
沉悶一聲響,林飛的手臂上也被黑衣三哥敲了一棍,手臂頓時沒了知覺,板凳順聲掉落。
“碰”
緊接著黑衣三哥的腿腳接踵而來,踹到林飛的后背,黑衣老三的勁道很足,林飛感覺脊梁骨像是都被踹斷了一般。
他順勢前沖,打了兩個滾,止住力道,此時他已經(jīng)來到二虎的身邊。
眼看著二虎也要給他一棍子,他猛的側(cè)滾,躲過過去,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多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在車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晃眼。散發(fā)著冷寂嗜血的光。
“二虎,小心。”黑衣老三在林飛拿出匕首的時候,意識到危險,及時躲開。可是二虎就沒這么幸運。
林飛在側(cè)滾的時候,在他的腳脖上順勢割了一下,將他的腳后筋挑斷,鮮血頓時呼呼的流了出來。
二虎頓時感覺到腳步一輕,跌倒在地。同時挑斷的還有一條動脈血管,如果不能盡快止血,他很有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意識到死亡的接近,他驚恐了。
匕首是林飛從學(xué)校出來的時候為了防范意外情況準備的,沒想到真的用上了。開始他一直用板凳對敵,目的是想麻痹二人,等到他們麻痹大意徹底放松的時候,一擊必中,解決掉其中一個。
林飛的計劃很成功,但代價同樣不小,被一棍子敲上的那條手臂直到現(xiàn)在也提不起一絲力量。
“二虎,你怎么了?”黑衣老三見二虎中招,大吼一聲上前查看。
趁你病要你命,在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時候,些許憐憫心都有可能葬送自己的xìng命。
在他還在為二虎的事情悲傷時,林飛將匕首扔出去,正插入他的胸口,
到死老三都不敢相信,他們兩人竟然會栽在林飛這個毛頭小子身上。單純以武力而言,他們兩人任意一個都要高于林飛,可最后卻還是輸了。
“?。?br/>
“啊---”
兩聲尖叫聲傳來,第一聲是中年大姐的,事情轉(zhuǎn)變的太快了。中年大姐報完案發(fā)現(xiàn)林飛不僅解決掉麻煩,還把其中一個殺了,殺人可是犯法的。他看著林飛的眼神也不自覺的驚恐起來,心想著林飛會不會擔(dān)心她泄密,把她也給殺了。
第二聲叫喊自然是二虎的,因為他的傷情,連累三哥離開,他心中悲憤自責(zé)。
“我要殺了你?!彼缓鹬泻爸?,可是一條腳筋被挑斷,嘗試了幾次都站不起來,更別提報仇了。
林飛冷笑;“原來你也會傷心,在你選擇走上這條路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想到今rì的結(jié)果?!?br/>
林飛走到他的面前,伸腳向他挑斷的腳筋處踩了下去。痛疼立馬讓二虎撕心裂肺起來。
“說,你們是受誰指示的?”林飛不相信他們真的會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二虎咬牙硬氣說
見二虎不開口,林飛不由加重幾分腳力,二虎的臉上開始出現(xiàn)豆大的汗水,卻仍就不說。
林飛蹙眉:“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開口,這些只是飯前甜點,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的說出來,為了幕后那個人賣命值得嗎?看你年紀,應(yīng)該還有父母妻兒,你死了,也許他們會得到一筆錢,不過對于她們來說,是錢重要,還是親情重要?”
二虎表情有些松動,不過僅是一瞬,再次變得堅定起來“你殺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飛冷笑:“怎么?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br/>
冷風(fēng)清冽,蕭瑟如歌,在這個巷子里飄舞。
冷光似幻,寂寥如夢,在夜食鋪前閃爍,有些許不真實。
“放開他吧,一個小卒,你殺了他也沒用,他沒騙你,他不知道幕后人是誰,因為他還沒資格?!?br/>
在這寂靜的角落里,腳步聲突然沉重響起,林飛抬頭看去,一個男人從車上走來。
“車上還有人?”林飛的心提到嗓子眼。
經(jīng)過剛才的搏斗,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多少力氣,又負了傷,如果來人還擁有二虎的武力,哪怕是一半,林飛也不是對手。
難怪二虎總會不自覺的向停車處看去,原來還有幫手。
只是為什么之前不一起下來呢?恐怕是個大人物。
“他不知道是誰要對付你,我知道?!眮砣舜┲灰u白衣,臉龐妖嬈,胡須像是幾天沒修理過,很野xìng的冒出,他的聲音很平靜,也很輕緩。
“你知道?你是誰?”林飛問道。面前的人給他的感覺遠比二虎和老三要危險的多。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的消息?!卑滓氯苏f
“那是誰想要對付我?難道是你?之前我們好像并不認識?!?br/>
“不好意思,我從不向死人透過太多的消息。”白衣人攤手笑說。
“裝逼?!绷诛w破口罵道。要不是他現(xiàn)在沒了力氣,一定沖上去在他裝逼的嘴臉上踩幾腳。
中年大姐剛才報案的舉動林飛已有察舉,相信很快就會有jǐng察過來。林飛只要拖延時間等到j(luò)ǐng察過來就行。
至于老三的死?他可是正當(dāng)防衛(wèi)。而且這種亡命徒手上一般都會有幾條人命,到了jǐng察局自己不但不會受到懲罰,可能還會被獎勵。
“你是不是在等jǐng察過來?”白衣人平靜的問道。
林飛心里一驚,糟糕,被看穿了,不過既然對方看出自己的目的為什么還要和自己啰嗦。
“好奇我為什么還不動手?!卑滓氯死^續(xù)問道。
林飛呆滯,接二連三的被看出想法,莫非面前這個白衣人會超能力能看透人心不成?
“我沒有超能力,更看不透人心,遲遲沒有動手,因為對付你,不會耗時太久,一招足夠了?!?br/>
“你到底是誰?”林飛有些害怕了,TMD,這到底是不是人。竟然能琢完全琢磨出他的心思,實在太恐怖了。
第一次林飛有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認知,哪怕他多了后世十多年的經(jīng)驗,也不可能在這個世道上橫行無忌。
“白起。”白衣人溫暖的笑著,嘴角帶著勾。有些媚,野xìng的媚。
“好啦,時間不早,這場鬧劇是時候結(jié)束了,你也別怪我欺負人,要怪就怪你出生不好,沒投個好家世。”
“沒投好家世?”林飛要哭了,有了林、楊兩家的保護傘竟然還說沒投好家世。這該多讓人遭罪。
說完,白起行動了,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林飛完全沒有反應(yīng),一眨眼的功夫,當(dāng)白起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到林飛的眼前。
他的笑容依然很媚,按說這樣的笑容出現(xiàn)在男人的臉上,會極不協(xié)調(diào),可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卻很和諧,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可是這溫暖的背后卻暗藏死亡。
一襲白衣勝雪,一張媚臉如妖。
行進間如疾風(fēng)魅影。
殺人間似閑庭信步。
眼睛一黑,林飛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雙細膩的手掐住,他的手很滑。林飛依稀能感覺到那酸軟入骨的柔嫩。
似女人。
死亡再次來臨,這一次林飛是真真實實的體會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不僅大罵作者北辰太坑爹,人家重生都是吃香的,喝辣的,美女錦簇擁抱左右,金錢香車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他重生一次先是**不舉,然后被漂亮老婆退親,處理完謠傳風(fēng)波,事業(yè)剛要起步,還未來得急體驗此世的香艷,竟然這么快就要死去。
林飛想要反抗,只是他無論怎么努力,始終逃不脫白起的控制。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本驮谒艞墱蕚浒察o接受命運的安排時,一句話從他的心里響起。
“誰?”林飛嘶啞呢喃。他的六識已逐漸失去知覺?!斑@是死亡前的征兆嗎?”他暗自嘲笑。
他的意識因為缺氧也已經(jīng)一團迷蒙,眼皮漸漸沉重起來,一瞬間,他像經(jīng)歷漫長的一世。
“放開他。”身后的中年大姐在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后站出來,她知道一旦林飛死了,下一個就是她。既然左右逃脫不掉一個死字,她也索xìng豁出去了,只是可憐了她還在上學(xué)的女兒。
“哼。”一聲冷哼,不知從哪里響起,嚇的白起猛然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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