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歌跟文熙吵了一架。
文熙很開明,看上去很溫和,而事實上,他是一個極度大男子主義的男人。
他并不是認為女人就不應(yīng)該工作,但是他認為自己的女人就不應(yīng)該工作。
之前已經(jīng)提到一次,重歌本來打算是先拖延一段時間,然后找機會慢慢說服他不要干預(yù)自己的事業(yè),但是這個男人根本一丁點妥協(xié)的想法都沒有。
重歌氣急了,如果換做其他男人,她可能會動手打人,就算打不過心里也能出出氣,但是面對文熙這個病秧子,她哪里敢隨便動手,而吵架也是自己一個人在吵,無論她說什么,文熙總能說出她不應(yīng)該去上班的理由,無論她怎么生氣,他都非常和氣的在講道理,說是吵架,實際上根本沒有吵起來,到最后,她把自己給氣哭了。
文熙等到重歌哭著睡著了才起身,凌晨一點,他找到了周美人的住處。
周美人一個人在酒店,她有時差,這會根本沒有睡覺,而且,她始終沒有想通文熙的態(tài)度。
他不愛自己了?
這絕對不可能。
文熙那樣的男人,什么女人沒有見過,他不可能隨便跟一個人開始,自然也不會隨便跟一個人結(jié)束。她想來想去,越想越是委屈。于是當(dāng)她看到文熙來找她的時候,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異國的第一個夜晚太過妖嬈,就連一向堅持著高傲的周美人,也不由自主的軟弱了起來。
她紅著眼眶,問文熙道:“你來做什么?”
“不想我來?”文熙笑笑,站在門口不動了。
周美人撅撅嘴,將人讓進來。
她知道文熙這個人,就算是做為男女朋友,他也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會說情話,會哄人,也正因如此,他少有的情話總是很動人,只是,連她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多聽一句,而現(xiàn)在顯然不是他準(zhǔn)備哄人的時候。
“你身體怎么樣了,剛剛看到你在咳?!?br/>
文熙不是一個人過來的,門外守著保鏢,她也早就習(xí)慣了。
“已經(jīng)沒事了?!蔽奈跽f完,又問她吃飯了沒有。
經(jīng)他這樣一問,周美人才想起來自己的確還餓著呢,為了趕飛機,她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走了,一來就著急找文熙,見到文熙之后又被他的態(tài)度弄得心里七上八下,哪里還記得吃飯那一回事。
文熙一看,她果然沒有吃飯,于是說道:“走吧,我?guī)闳コ燥垺!?br/>
“我先換個衣服?!?br/>
周美人急忙去了臥室,她在文熙面前,從來只愿意表現(xiàn)自己最好的一面,為了不讓他久等,她迅速的換好一件白底碎花裙子才跟他一起出門。
周美人喜歡吃法國菜,文熙沒有凌晨吃東西的習(xí)慣,為周美人點了餐,他自己只要了一杯飲料。
“重歌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文熙過來,自然是想要問這件事。
他一問,周美人心里就舒了一口氣,果然他不是不在意的,只不過是不在凌重歌面前表露,想到此,周美人便將莫志文的事情說了出來。
莫志文是t市人,之前跟凌重歌在一個學(xué)習(xí)上學(xué),在學(xué)校的時候,他追求過凌重歌,被拒絕了,但是畢業(yè)一年之后兩人突然結(jié)了婚,之后凌重歌回京都,知道要跟文家定親之后想要離婚,但是莫志文不同意,凌家逼迫他就范,莫志文不得已向他們求救,所以被帶到了港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到了京都。
周美人知道自己說的話文熙肯定會去查,所以她并沒有胡編亂造,只除了莫志文不是自己求黑社會幫忙,而是被他們強行威脅帶去港城的之外,其他的都不差。
文熙安靜的聽著,并沒有發(fā)表什么意見,等她說完之后,才見他想了想,問道:“也就是說,這件事你們都知道了?”
“不是,因為關(guān)系到你,所以我求爸爸不要讓莫志文出去亂說,他現(xiàn)在被爸爸的人看著,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跟爸爸,還有兩個保護他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
聽完她的話,文熙微微一笑,說道:“這件事麻煩你了,我很快就會回去,我會處理的,你不要插手了,免得惹上麻煩。”
“那你會……”她想問他會怎么對凌重歌,卻沒有直接問出來,不過文熙顯然知道她想要說什么,他煩躁的揉揉眉心,眼中一片冷厲,很顯然,他很生氣,周美人看到他寒冰樣的眼光,心中一突。
“文熙。”她眼一紅,突然抓住他的手,深情的說道:“你不要生氣,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你……”
文熙沒有說話,他溫柔的看著周美人,在等她要說什么。
文熙的眼睛形狀很美,眼窩要比一般人深邃,而他的目光,即便淡淡的,也依然深不見底,周美人被她這樣看著,心中突然說不出的恐慌,她明明是自信的,但這一刻,她突然害怕自己有一天失去這個人的感情。
自從文熙結(jié)婚之后,她爸爸就不想讓她在跟他來往了,他說只要她愿意,這個世界上男人多得是。
可是他如何能明白,跟文熙這樣的男人在一起過,她哪里還能接受其他人。
周美人如同被蠱惑了,嘆息般說道:“不管我以前……最開始是為什么,但是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跟你在一起,我一直都是真心的……”
此刻,她是真的恨不得指天發(fā)誓。
文熙對于凌重歌的這件事很生氣,那種怒意讓她害怕,她很怕有一天他也會對自己露出那種眼神,但是,她跟凌重歌是不一樣的。
最開始的時候,她是聽了爸爸跟叔叔的話接近文熙,但是后來的確是真心的,她一心一意想要跟他在一起,一心一意想要嫁給他,自然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原本這件事她想著永遠不說出來,可凡事就怕萬一,與其某天被查出來,不如自己說出來,反正她什么也沒有做。
周美人突然就想通了,只是,現(xiàn)在時機未到,文熙剛剛得知凌重歌欺騙他,要是自己再說了自己一開始是有目的的接近他的話,可能很容易被連累,于是周美人只說了一半,就閉嘴了,就算要說,她也要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場合。
對于她的表白,文熙全盤接受,他說:“我當(dāng)然相信你,不過現(xiàn)在很晚了,還是回去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畢竟……”他沒有說完,但是周美人很明白,現(xiàn)在跟以前不一樣了,現(xiàn)在文熙已經(jīng)結(jié)婚。
而她,要做個體貼的女人,于是她道:“你先回去吧,我再靜一靜,然后也回房休息了?!背燥埖牡攸c離她入住的酒店不遠,出門就到了,所以文熙也不擔(dān)心,說了再見就離開了。
文熙走了之后,周美人的胃口也沒有了,她突然想喝紅酒,于是又要了一杯紅酒,一個人看著文熙離開的方向發(fā)呆,她跟文熙的感情還真是曲折啊,狗血程度,不亞于言情里面的爛俗橋段,現(xiàn)如今這種相愛的人一方迫不得已結(jié)婚的情節(jié)早就不流行了,要是哪個作者還對這種情節(jié)念念不忘,那她一定是個爛俗三流寫手。
可是,不管情節(jié)多么像爛俗小言,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而她也相信她跟文熙會想爛俗小言的結(jié)局那樣,終成眷屬。
“原來女人們,都喜歡那樣的男人??!”
周美人還在想文熙,突然聽見耳邊一聲幽嘆,她回頭一看,一個俊美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這男人非常有震懾里,周美人看了一眼,心里就猛的跳了兩下,文熙也不算矮了,但是比較消瘦,所以看上去精致完美的像只可遠觀的藝術(shù)品。而這個男人,更加富有男性魅力,他給人的感覺非常具有侵虐性。
“你是……”周美人很迷茫,她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
那人直接在她面前坐下了,他看著她的目光有些輕佻,“我是云霄,你父親拜托我看著你?!?br/>
“什么?爸爸叫你來的?我不需要,你走吧,我會自己跟他說?!?br/>
“周,你要是希望自己今天夜里被強/奸致死或者腦袋被割下來當(dāng)禮物寄給你父親的話,我自然不會違背你的意愿。”
“你什么意思?”周美人被他說的話嚇了一跳。
叫做云霄的男人劍眉一挑,說道:“你不要忘了你父親是做什么的,他有多少仇家,現(xiàn)在你可不是在國內(nèi),你在拉城,在這里,你死了就死了,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br/>
他這樣一說,周美人終于妥協(xié)了,這次她一個人跑出來找文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跟,看來她爸爸是臨時找來云霄保護自己的。
雖然知道爸爸關(guān)心她,但她還是不忿,要不是他是黑社/會,也就不會有那么多仇家了,害的她都要小心翼翼,要不是他是黑社/會,自己也不會因為出身問題,不能跟文熙結(jié)婚了。
周美人咬著下嘴唇,一股悶氣壓在心口吐不出來。
“爸爸從國內(nèi)派的人什么時候到?”
“你父親沒有再派人?!蹦腥苏f道:“我有事要去中國,順便送你回去。”
“原來如此,那就謝謝你了?!?br/>
周美人不是真心道謝,這個男人保護他,也不過是錢的交易,但是被文熙熏陶的久了。她也習(xí)慣了將謝謝掛在嘴邊。
男人顯然也知道她不是真心道謝,不過也沒有在意,反而問起其他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他問她道:“剛才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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