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從我手里拿過東西,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看著其中一個叫無奈的嘆了口氣:“哎,完了?!?br/>
我和麻將兩人心里咯噔一下。
麻將急忙道:“師傅你別嚇我,我看著還好啊,沒有破損的地方啊。”
老莫拿著東西在我們眼前,用手指了一個角落:“你看,這里侵上血了?!?br/>
我們兩個人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這黑色長方形的東西有一個角有些紅色。
我面色一黑,知道真是自己一時手快壞了這一件寶貝。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但是這一角紅色卻是已經(jīng)毀了整個物件。
就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上面有一道明顯的裂痕。
如果這件東西真的是老莫和麻將說的是七千八百萬買來的,那么現(xiàn)在有了這么一塊小瑕疵!
我吸了一大口涼氣!
媽的這剛來香港就闖了一個不小的貨,這可就太尷尬了。
麻將蒙的一下起身看著我:“小三爺你完了!”
把我嚇得一愣:“?。≡趺戳??”
麻將一把抱住我?。骸澳闩阄移咔О税偃f!”
我死命的推開他:“我靠,我哪有那么多錢!”
可是我不管怎么用力,都是推不開他,我學武幾年,還是有膀子力氣的,可是居然推不開麻將,看來麻將的拳腳也沒有落下來??!
“沒錢沒關系,來我這做個總經(jīng)理,我一個月給你開一百萬!不年薪給你開九千萬!怎么樣!”
媽的,他這么一說我就反應過來,他就是讓我在香港給他管下一下爛攤子。
前幾次打電話,他跟我說不不知道多少遍了,是自己想休息一段時間。
我就納悶了,他難道手底下有個信任的人?
老莫在一旁笑了兩聲:“行了,行了。麻將你就放開他吧?!?br/>
麻將這才肯放開我,出去叫人收拾屋子。
剛才汪汪流了不少血,有一些地方已經(jīng)粘上了血漬。
老莫和我下樓后,和眾人都打了招呼。
“莫爺爺好?!?br/>
沒聊兩句,伊姐姐就把兩個個拉去了樓上,聊一些女人間的事情。
我隨便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問老莫:“莫爺爺,剛才那兩個人怎么回事?。俊?br/>
老莫這才把黃德生和王汪的事情源頭源尾的告訴了我。
這件事還要先從黃德生說起來。
黃德生的父親本就是本地的富豪之一,是靠外貿(mào)起家的,等公司傳到黃德生手里的時候,規(guī)模已然不少。
但是黃德生毅然決然的放棄了他父親打拼了幾十年的行業(yè),一頭就扎進了房地產(chǎn)這個渾水中。
在黃德生的大刀闊斧的改革后,黃氏企業(yè)不僅在香港比原來更加壯大,在國外有參與了不少房地產(chǎn)項目,可以說已經(jīng)走出了香港這個一畝三分地,牌子打進了世界。
黃德生還有一個愛好,那便是古董,這幾年中,盤錦集團雖然在地產(chǎn)行業(yè)和黃德生的黃氏企業(yè)有一些磕碰,但是兩個集團有是經(jīng)常有一些私人接觸。
主要便是黃德生經(jīng)常來老莫這里請教一些古董的事情。
這還不得不說一件事情,那便是二爺爺?shù)奶斓貙毦衷谒臎]有接手錢,根本沒有打進香港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
也就老莫和麻將的盤錦集團生生的在這里撕開了一個口子,成立了一個典當鋪。
最開始時不時和古董打了擦邊球,在沒有遇到大的反彈后,便一腳伸進了這個圈子。
老莫也承認這一切,黃德生也幫了不少忙。
黃德生在一來二去和老莫的接觸后,發(fā)現(xiàn)這位從內(nèi)地來的老人不知錢多古董多,還潑懂一些風水之術。
后來黃德生變開始經(jīng)常介紹人來老莫這里,幫忙解決一些小事情。
老莫說:“黃德生這家伙,我也幫他看了一下,小道他家里的擺設,大到他整個人都別人改過。我私底下問過,他倒是沒騙我,以前香港這一片有個風水界的大人物幫他改的。說是他面善,老爺子一打眼便認了干兒子,以近乎自己的命給黃德生改的命。老爺子無兒無女,黃德生在知道老爺子沒幾年活頭之后,真就當起了親兒子,有時間天天就往老爺子哪里跑,又是養(yǎng)老又是送終的?!?br/>
“知恩圖報,也算的上是一個好人,再加上麻將的公司那時候剛剛起步,黃德生也幫了不少忙,我就覺得這人還能交,便交了一個朋友,他在介紹生意的時候也從中間拿點抽水,可是這回他介紹的人,哎!”
“便是那王汪?怎么了?”
“恩,王汪是一個泰國華裔,聽黃德生說做毒品生意的,現(xiàn)在遇到了點挺嚴重的事情,便給我介紹過來了?!?br/>
一旁的麻將有些憤憤道:“我看黃德生是什么錢都賺,師傅,我打聽了一下你知道光王汪給黃德生給的介紹費是多少嘛?一億五千萬!媽的他才給咋們一億,這什么玩意?!?br/>
我詫異道:“一億五千萬,你給人留五千萬不行嘛,我看啊,是你有些貪了。”
麻將瞇著眼睛笑盈盈的看著我道:“小三爺,是我沒說清楚,王汪給黃德生一億五千萬是介紹費,給我們的是一個億,加起來是兩億五千萬?!?br/>
我蘋果差點把我噎到,這尼瑪太黑了。
不過還說明一點王汪確實有錢。
兩億五千萬隨隨便便就往外面扔了。
但是至于他這錢怎么掙的,可就
我看向老莫:“莫爺爺,你怎么打算的,是掙著一億,還是”
麻將在一旁分析道:“師傅,我看那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做毒品地下生意的不說剛才還在您面前開罵,我看不如咱把錢賺了,然后您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了他?”
老莫淡淡的看了麻將一眼輕聲道:“在他話出口的時候,他就是一個死人了,這錢不我只要掙,他的命我也要來,正好我還缺一個小鬼?!?br/>
老莫雖然現(xiàn)在只有一個眼睛但正因為他有一個眼睛,說起這種狠話來,總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看著他們兩個嘖嘖道:“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