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只是一個插曲,引起的騷動也不大,與明教教主上武當(dāng)山比起來,完全沒有可比性,不多時就被人遺忘了。
直到第二天,一個消息傳出,整個襄陽城都震動了。
襄陽城四五個依附于大元朝廷的勢力,被人連根拔起了。
這個消息傳出,不止襄陽城震動,就連六大派與明教眾多高層都被驚動了。
原因無他,因?yàn)楣饷黜斠灰?,現(xiàn)在正是六大派與明教勢弱的時候,他們不明白到底是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敢去挑釁大元朝廷,不怕徹底魚死網(wǎng)破嗎?
畢竟大元朝廷沒有參加光明頂一役,他們的實(shí)力得以保存,如果這時候爆發(fā)沖突,對于六大派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大元朝廷還要趁此機(jī)會直接發(fā)兵。
這個消息的傳出,可謂是雪上加霜,為這次明教教主與張三豐的比斗蒙上了一層陰霾,充滿風(fēng)雨欲來的味道。
至少六大派那些高層心中充滿了憂慮,一邊要計劃鏟除明教教主,一邊還要防備大元朝廷的突襲。
雖然這個消息對于六大派來說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對于一些小門小派來說,卻是成了飯后談資,他們才不會理會這里面有什么彎彎繞繞,反正只要沒有波及到他們,他們就當(dāng)看熱鬧了。
三天后,武當(dāng)山!
此刻的武當(dāng)山非常熱鬧,無論是山上山下,到處都是武林人士,六大派的弟子以及高層作為貴賓,老早就被邀請上了武當(dāng)山,山下倒是沒有看見他們的影子,而那些沒有資格上山的人,則是在山下等著。
這些等在山下的人也不覺得被怠慢,三三兩兩在一起自顧自的聊著,而前幾天襄陽城幾個幫派的覆滅,則是他們口中的談資,紛紛在猜測做下這件事情的人是誰。
還有一些人則是在議論著明教教主以及六大派高層全部覆沒的事情。
這三件事算是現(xiàn)下江湖武林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事情了,他們也樂此不疲,翻來覆去的議論。
而在半山腰,有一個俊俏的公子哥,他手持折扇,雙眸明亮的看著四周,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山下,好像在等待著什么人到來。
“公子,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
這時,在公子哥身后有一壯漢低聲在其身旁說道。
“說吧,結(jié)果如何?”公子哥的聲音清脆,帶著毋庸置疑。
“據(jù)探子來報,襄陽城幾大幫派的事情,應(yīng)該與一個年輕人有關(guān),有人見到那年輕人與龍虎幫的一個堂主起了沖突,至于到底是不是那年輕人出手滅掉的幾大幫派,還在查證之中?!眽褲h低語道。
“嗯,到此為止,把人撤回來吧,這件事不歸我們管。”公子哥微微頷首。
“是!”壯漢恭聲道,隨即轉(zhuǎn)身下去吩咐了。
“李大,幾時了?”隨后公子哥轉(zhuǎn)頭看向旁邊另外一人問道。
“回公子,快到午時了?!北环Q為李大的壯漢看了看天色回道。
“都快午時了都還沒到,還真符合他的一貫作風(fēng)啊?!?br/>
公子哥展顏一笑,明眸皓齒,給人的感覺非常妖異,要不是裝扮在身,別人很難把他當(dāng)男人。
“不知道他見到我能不能認(rèn)出來,應(yīng)該能吧,畢竟我穿過男裝,他也見過,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很驚喜。”公子哥臉上神色明滅不定,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公子哥一行只是個插曲,前來武當(dāng)山的勢力太多了,三三兩兩在一起密謀著什么的也不在少數(shù)。
直到午時三刻,一大群身影從武當(dāng)山下走來,這才讓得武當(dāng)山下稍微安靜了一點(diǎn),目光放在來人身上,細(xì)細(xì)打量起來。
這一群人多達(dá)上百之眾,為首之人二十幾歲的年紀(jì),寸許短發(fā),刀削般的臉龐讓其看起來異??±赎柟?,除了發(fā)型怪異之外,與那些青年俊杰比起來,倒是沒有什么差距。
而在青年身旁,跟著一個中年男子,這中年男人下巴上留著一撇小胡子,加上其英俊的容貌,非常有男人味。
只不過在見到這中年男人的樣貌后,四周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紛紛低語道:“明教左使楊逍?!?br/>
知道了中年男人的身份后,他們再次把目光放在前面這個青年身上時,目光變幻,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這青年,難道就是明教教主?”
基本上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浮現(xiàn)出了這個猜測,他們感覺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六大派瘋傳的大魔頭,居然是這樣一個年輕人,這叫他們怎么敢相信。
“是他,前幾天就是他跟龍虎幫起了沖突?!?br/>
正當(dāng)山下這些人沉浸在震撼之中的時候,一道響亮的聲音,讓得四周頓時呼吸一窒,空氣中充滿了詭異的寂靜。
“他是明教教主,難道那幾個幫派···”
隨后,一道好像慢了半拍的聲音響起,引得眾人紛紛側(cè)目看去。
就連楊天都抬頭看了過去,見到是一個年輕人,潔白的牙齒一亮,道:“這位少俠猜得很對,但是沒有獎勵哦?!?br/>
好吧,楊天這展顏一笑,可把那年輕人嚇壞了。
畢竟這段時間,楊天的惡名早已名滿江湖,現(xiàn)在這笑容,給年輕人一種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哪怕他反應(yīng)慢半拍,但是這不代表他傻啊,當(dāng)即縮了縮脖子,不敢在放肆。
“教主,襄陽城那幾個幫派真是你的手筆?”楊逍這時候在旁邊忍不住低聲問道。
這幾天明教上下也忙壞了,紛紛在打聽探查到底是何人所為,畢竟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候,要是把大元朝廷也牽扯進(jìn)來,可能會多生事端。
現(xiàn)在可好,居然是自家教主出手,這頓時讓楊逍頭疼起來,他很想問問楊天,為什么要節(jié)外生枝,沒事去惹大元朝廷干嘛。
“遲早要面對的事情,沒什么大驚小怪?!睏钐鞌[了擺手,沒有解釋。
幾天前他為了求一個心安理得,直接施展鐵血手段,把襄陽城中大元朝廷的爪牙全部拔出,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本來就沒打算隱瞞,所以被人戳破后也不生氣。
而且他還有后續(xù)計劃,只是滅幾個江湖幫派,并不能起到什么效果。
他相信,只要他后續(xù)計劃展開,至少幾十上百年之內(nèi),無論是武林中人還是大元朝廷,都不敢在隨意踐踏普通百姓的性命。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做一次好人,楊天當(dāng)然希望做得盡善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