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廁里,白小飛繞著蹲坑走來走去。飛云宗的男廁和女廁面積一般大,但奇怪的是男廁坑位很多,女廁的坑位居然只有兩個。
這明顯不科學!想想那些旅游景點就知道了,供不應求的永遠都是女廁??!
對著僅有的兩個坑位品頭論足了一番,白小飛打開任務欄看了一下時間。
好嘛,才過去兩分鐘!這還真讓白小飛有點度日如年的感覺。
又轉了幾圈,白小飛有點熬不住了,頭上開始見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居然有了尿意。
其實這并不奇怪,白小飛躲在女廁里做任務,時刻都要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精神上一度緊張,而在緊張的情緒下,人體分泌出的各種激素就會開始爆發(fā),出汗,尿意,這都是很正常的。
可這么一來就苦了白小飛了,本來駐留女廁十分鐘是一件再輕松不過的事情了,但如果讓他憋著尿等,那就變成了一種煎熬。
他當然也可以先解決這個問題,但一想到這里是女廁,保不齊會有師姐進來,又或者明清師兄見自己太久沒出去,走進來正好看見自己小解,那他該怎么解釋?
解釋不了,所以他只能憋著!
白小飛不想知道剩下的時間還有多少,那會令他更加緊張,他只能通過轉圈的方式轉移注意力。
這種辦法還是有效的,但也僅僅是飲鴆止渴。
又是三分鐘過去了,白小飛再度感到尿意來襲,而且這次非常洶涌,他開始夾緊雙腿,做深呼吸,想憑借意志力鎮(zhèn)壓下去。
一分鐘……兩分鐘……
膀胱傳遞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連尿道都有種撕裂般的痛處。
白小飛全身冒著冷汗,臉色蒼白如紙,他感覺自己憋不住了,也許下一秒就會崩漏。
他最后掃了一眼任務欄的時間,還有兩分鐘!
這個時間讓他深深的感到絕望。
算了,放棄吧,何苦為難自己呢?反正門口有明清師兄守著,不會有人進來的。如果是明清師兄進來,那也沒所謂吧,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把膀胱憋爆啊。
剎那間,白小飛給自己找了無數(shù)借口,他決定放棄,他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
松開褲袋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即將被超脫,滿懷著一種對自由的向往,他伸出二指,去夾那個熟悉的小家伙。
可這一夾……卻夾空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猝不及防的落在他的掌心,又四下濺射開來,打濕了他的褲子和地面。
他這才反應過來,他的小丁丁因為任務失敗的關系,已經(jīng)縮短了一寸,徹底消失在肚皮中。
這是只有胖哥才能領悟的悲哀!
白小飛嘆了口氣,他已經(jīng)無所謂了,反正沒人看見……
才想到這里,門口傳來一陣動靜,一股香風隨著門外的氣流撲入白小飛的鼻孔。
“咦?居然有人?是新來的師妹嗎?”
是女聲,清脆悅耳,婉轉動人。
白小飛臉都白了,這他媽什么情況?怎么會有人進來?而且還是個女人!明清師兄呢?喂?師兄你在嗎?你還活著嗎?明年給你燒紙?。?br/>
這一刻,白小飛真是把明清師兄恨到了骨子里。
可是不管他再怎么恨,也無法阻止身后女子的腳步。
“你一定是新來的吧?看著臉生,還不說話,看把你羞的,臉皮太薄了可不好,容易被人欺負?!?br/>
女子一邊說著,人已經(jīng)站在了白小飛對面。
白小飛僵在那里,動也不敢動,只能把頭不斷壓低,不讓對方看見。
可就是這么一個逃避似的動作,卻讓他看到了無比驚心動魄的場景――面前的這位師姐她……她居然把褲子脫了!
不是一件,而是全部!一擼到底!
“哈哈,你也站著尿嗎?我就說嘛,男人可以站著尿,我們?yōu)槭裁床豢梢?!嗯!我相信我們會成為巾幗不讓須眉的好姐妹的!”師姐彎腰提腿,將褲子撿起來擱在一旁,“不過你還是太沒經(jīng)驗了,你看你,手和褲子都尿濕了,不過沒關系,師姐現(xiàn)在教你,以后站著尿尿一定要把褲子脫干凈,喏,就像我這樣,下面沒遮沒擋的才行。”
白小飛老臉一黑,你這不是沒遮沒擋,是沒羞沒臊好嗎!
說實話,這時候白小飛也對這位師姐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站著尿尿的女人?這輩子也沒見過?。≡摬粫且活^食肉恐龍吧?
白小飛稍稍抬起了頭,視線中出現(xiàn)一雙白嫩修長的大腿,白的沒有一絲瑕疵,嫩的連膝蓋上都沒有褶子。
沿著大腿往上是一小片中空地帶,這里有個非專業(yè)學名叫“神圣三角禁區(qū)”。
看到這里的時候白小飛已經(jīng)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了,他現(xiàn)在興奮的全身都在顫抖。
專業(yè)肥宅二十多年,他只能通過屏幕去了解女性的生理構造,到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現(xiàn)如今呢?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就這樣光這下身站在他面前!沒有一點點遮擋!沒有一點點防備!只要他再抬起點頭來就能一覽無余!
面對這樣的誘惑,白小飛如何能自持?
“呲――”
就在白小飛鼓起勇氣準備見證那一片三角區(qū)域最神秘的上層空間時,一道瑩白的水線進入他的視線。
這……這是……
“呃!”亢奮中的白小飛猛然打了個哆嗦,僵硬的身體驟然松軟下來。
當白小飛再次睜開眼眸的時候,眼神里只有平淡和超然,而他整個人也仿佛變得圣潔起來,再也沒了那份探究真理的心思。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任務完成獎勵,小丁丁增長1厘米,以及神秘大禮包一份?!?br/>
任務完成的提示音適時響起,但白小飛此刻的內(nèi)心是寧靜的,現(xiàn)在哪怕遇到再大的事情,他也能做到古井無波。
“啊,輕松多了,師妹,我先走了啊,以后有機會再一起?!迸由炝藗€懶腰,重新穿好褲子離開了女廁。
不久后,明清師兄去而復返。
“小師弟,你這么快就出來了?東西找到了沒有?”
白小飛神色平靜的蹲坐在茅廁外的一塊巖石上,嘴里叼著一根草根:“師兄,你剛才去哪兒了?”
明清師兄笑了笑:“剛才接到飛符傳書,去辦了一件很緊要的事情,一辦完我就立馬趕回來了。”
“飛符傳書?”白小飛倒是聽明清師兄提起過,那是只有十分緊要的事情才會用到的東西。
這么一來白小飛也不好怪明清師兄了,畢竟人家是去辦要緊事,而自己因為隱瞞欺騙真相找了一個并不重要的理由,對方不重視也是正常。
“師兄,我能問問那件緊要的事情是什么嗎?”白小飛隨口問道。
“當然?!泵髑鍘熜置硷w色舞道:“咱們宗門附近的一個鎮(zhèn)子上有人種蘿卜種多了,怕吃不完,就對外三文錢一擔賣了,三文錢一擔啊,還好我去的快,不然就被人搶光了!”
“噗!”
“呀!小師弟,你怎么吐血了?要不要緊?小師弟!小師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