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趙素蘭根本就沒在怕的,甚至還跟劇組公然在網(wǎng)上對嗆了起來,李欣瑤就仗著自己是個殘疾人在網(wǎng)上博同情,眼見著網(wǎng)友們都開始漸漸偏向李欣瑤那邊。
靈卉站出來說話了,她之前就要替原主報仇,所以李家那些骯臟事情自然是收集了一大堆,靈卉先放出了自己在醫(yī)院那邊查到的李欣瑤根本就沒生病卻一直裝殘疾的證明。
這個證明一出,就推翻了李欣瑤想要繼續(xù)裝可憐的可能性,網(wǎng)友們被欺騙了自然惱怒不已,紛紛開始討伐李欣瑤和趙素蘭。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靈卉忍了他們這么久,無論提醒多少次不要來招惹她都沒用,這件事情雖然看似是抨擊劇組,實則就是給自己招黑,沒過多久李正威公司偷稅漏稅的事情也暴露了出來。
而這些都是靈卉的手筆,因為公司那邊的風波,銀行們紛紛找上李正威讓他還錢,因為信譽下降,投資商們也紛紛撤資,公司一時之間危在旦夕,如果再沒有解決方法就面臨破產(chǎn)。
李正威著急的在書房里面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他面露愁容,輕問著一旁的助理。
“我讓你約的人約到了嗎?”
助理有些為難的搖搖頭,那些人一聽到是他們的公司立馬就掛斷了電話,好像他們是什么瘟疫一樣。
“老板,銀行那邊已經(jīng)下達了最后的通碟,如果三天后再還不上錢的話我們公司居然沒領(lǐng)破產(chǎn),現(xiàn)在員工們也都紛紛罷工不愿意繼續(xù)工作了,說……我們根本就付不起他們的工資?!?br/>
本來心里面就急,聽到這話后的李正威只感覺到一股怒氣直沖頭頂,都是那兩個敗家娘倆,要不是他們靈把卉給惹怒了,又怎么會有現(xiàn)在這些煩心事。
李正威氣的扶住了椅子,只覺得自己腦子暈的不行,隨后還沒來得及反應就一下子倒在地上,看到這一幕,助理著急的連忙撥打120,真是造孽??!
夫妻倆對那個小女兒置之不聞這么多年,看到人家發(fā)達了就想往上湊,不把人家的名聲搞得亂七八糟就不罷休,趙素蘭大概也沒想到自己這次會踢到鐵板吧。
李氏集團董事長李正威突發(fā)腦溢血住院的消息很快就登上了新聞,眾人猜測肯定是因為公司的事情,正在劇組拍戲的靈卉也接到了電話,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模樣。
丁麗莉有些擔心的問道。
“那你去不去?”
不去的話肯定會被人詬病,可要是去了又怕趙素蘭借題發(fā)揮,靈卉站起身。
“怎么不去,好歹也是親爹。”
丁麗莉嘆了一口氣,希望那一家子別作妖,她讓助理備了車,醫(yī)院門口的記者都被崔韞止給趕走了,所以靈卉很容易就進了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也奄奄一息的李正威。
靈卉生理上有些難受,原主也曾經(jīng)渴望過父愛,可是李正威和趙素蘭給予她的只有無盡的深淵,她沒辦法開口叫那句爸。李正威看著她,情緒突然就激動起來了。
手有些顫抖的指著靈卉,靈卉就那么淡淡的看著他,兩人仿佛不是父女,而是素不相關(guān)的陌生人。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趙素蘭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你爸都這樣了你也不知道上去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靈卉看著她,隨后上前一步,李正威顫顫巍巍的想去拉她的手,被靈卉給躲開了。
“有什么你直接說吧?!?br/>
李正威聲音有些小,看著就像是吊著最后一口氣。
“靈卉,對不起,這么多年來我辜負了你,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看著她真摯的眼神,靈卉心里面那點怨恨頓時就消失了,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所以有些人就是很容易滿足,一句道歉就可以彌補這么多年的傷害。
靈卉嘆了一口氣。
“知道了,我原諒你了?!?br/>
聽到她說的話,李正威牽強的扯了扯嘴角,隨后躺在病床上,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隨后頭一偏暈死過去了,趙素蘭立馬大叫起來,哭的聲嘶力竭。
門外的醫(yī)生護士一窩蜂的沖進來開始對李正威進行急救,可是顯然已經(jīng)晚了,推進急救室后20分鐘醫(yī)生就出來了,口罩下是一張疲憊的臉。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趙素蘭也不哭了,眼里面全都是怨恨,她這么多年來都做了些什么,她一直以為靈卉才是那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誰知道白眼狼一直在自己的身邊。
她轉(zhuǎn)身,這一切都是因為李欣瑤,可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靈卉看著趙素蘭快速按了電梯了追過去,她交待完醫(yī)生后事之后就下了樓。
隨后就看到李欣瑤已經(jīng)從輪椅上下來了,正著急的朝馬路那邊走,看到趙素蘭追過來了急忙開始闖紅燈,趙素蘭也不愿意放過她,大步跑了過去。
馬路中間一輛大貨車正直直的朝著兩人沖去,靈卉瞳孔一縮。
“小心!”
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正在馬路中間撕扯的李欣瑤和趙素蘭身體被貨車撞上,飛出去之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周圍都是人們驚恐的叫聲,靈卉站在原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男人捂住了她的雙眼。
“別看?!?br/>
男人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靈卉乖巧的點了點頭,后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為李欣瑤和趙素蘭操辦葬禮了,人的生命脆弱至極。
這段時間她深深地體會到了,穿著黑色喪服的靈卉迎著賓,她沒有哭,這些都是她的親人,可又不是她的親人,等到來祭奠的人差不多了,崔韞止走到她身邊。
什么都沒說抱了她一下,靈卉感覺自己疲憊的身體得到了慰籍,她剛起身想收拾一下靈堂,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是韓岳飛!
靈卉的目光頓時變得肅殺。
“好久不見啊,將軍?!?br/>
靈卉死死地看著他,隨后收斂了下自己的情緒。
“我們兩個單獨談談?!?br/>
旁邊的崔韞止雖然疑惑,但還是選擇尊重靈卉走開了。
“當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