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蒂蒂。”
她做了個鬼臉?,F(xiàn)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她的臉更加陰沉了。“是的,不是胡說?!?br/>
身后傳來清嗓子的聲音?!伴L官?”
攝像師從防雨布下出來了,等待著蒂蒂的指示。
“一會兒再拍攝一次,”蒂蒂對攝像師說,身子轉(zhuǎn)向聚集的人群,“大約一小時一次,及時更新。你可以喝點咖啡,面包車里有暖水瓶。但是要密切注意,基諾,以防萬一。”
這名警官點著頭,然后朝車子走去,發(fā)電機正在那里大肆轟響著。
“好的,鮑比。到我們了?!?br/>
她徑直向前走,都沒有看看他是不是跟在后面。
藍色遮陽篷下面,鮑比看到的是一堆特衛(wèi)強連體工作服、短靴和發(fā)網(wǎng)。他將這無紡布套在衣服外頭。蒂蒂則脫下她踩臟的靴子,換了雙新的。堆放的工作服旁邊是兩個防毒面罩,蒂蒂沒有戴,他也沒有。
“我先下,”蒂蒂說,“到了下面我喊一聲‘安全’,然后你再下來?!?br/>
她朝后面打了個手勢。鮑比借著從地表大約四平方英尺的開口處透進來的微弱的光看去,金屬梯(色色小說的頂端伸出在地面入口之外,這給了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他應(yīng)該很清楚將會看到什么。
突然間,他明白了;他明白為什么蒂蒂給他打電話,知道等他走下洞穴時將會看到什么。
蒂蒂用手指尖輕碰了一下他的肩,這個觸摸嚇了他一跳,他向后縮了縮,她立即把手拿開了。她藍色的眼睛充滿憂郁,在她蒼白的臉上顯得有點過大了。
“五分鐘后見,鮑比。”她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