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本督乃東廠九千歲,怎么會是太子?!笔掕つ樕媳砬槲⑴?,不喜歡沈月瑩這般直接的話語。
沈月瑩清澈的眼眸看著蕭瑾瑜,妖孽的臉龐清冷的面容上似乎在告訴她,太監(jiān)的身份不容置疑。
借著淡淡的月光,沈月瑩垂眸,有些失落,“不是嗎?”
那個夢境很真實(shí),光憑感覺沈月瑩根本分不清蕭瑾瑜是真太監(jiān)還是假太監(jiān)。
“你在懷疑本督?”蕭瑾瑜輕蔑的眼神望著她。
蕭瑾瑜是太監(jiān)還是太子,跟沈月瑩一點(diǎn)關(guān)系也沒有,只不過他們共同的敵人都是秦鴻飛。
“不敢,東廠督主的身份,想必早就驗(yàn)證過了,我怎敢懷疑九千歲太監(jiān)的身份?!鄙蛟卢撜f罷,對著蕭瑾瑜莞爾一笑。
“那你為何說本督是太子?”蕭瑾瑜很想弄清楚,沈月瑩說出他是太子身份的事情。
沈月瑩猶豫了一會兒,說:“我做個夢,夢見你跟皇上互換了身份,然而你才是太子?!?br/>
那個夢境跟真實(shí)的一樣,沈月瑩在夢中還見到裕王,他拿著一把長劍,都想殺皇上。
“夢里還看見什么?”蕭瑾瑜迷離的眼眸全神貫注的看著沈月瑩,不知道她是在說謊還是真的做了這個夢。
她還以為九千歲對這個夢境感興趣,毫無保留的將夢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我還夢見裕王,說當(dāng)年是貍貓換太子,后來秦鴻飛當(dāng)了皇上,而你卻成了太監(jiān)。”
真不知道沈月瑩是天真還是真的很信任蕭瑾瑜,要知道這種話說出來,可是大不敬。
心仿佛被一塊石頭重重地壓在心口上,一時(shí)間喘不過氣,蕭瑾瑜呼吸微滯。
眼前這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知道了他的身世,還有皇上的事,一個待在閨閣中的小姐,根本不可能。
“你究竟是誰?”蕭瑾瑜抬手一把掐住沈月瑩的下頜。
沈月瑩清麗的臉龐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又來了,每次都是這樣,蕭瑾瑜經(jīng)常情緒不定,動不動就拿她發(fā)泄。
“我是誰,難道九千歲還不知道嗎?”沈月瑩咬牙從嘴里慢慢說出。
蕭瑾瑜凌厲的眼眸變得幽深恐怖,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眼前這個女子從第一次見她,就覺得她不簡單。
心里開始猜疑,沈月瑩是不是皇上派來安插在他身邊的人,若真是這樣,從第一次見沈月瑩開始,蕭瑾瑜就被這個看似清麗可人的女子騙取了信任。
“最好老實(shí)說,你接近本督的目的?”
九千歲懷疑她,此刻沈月瑩白皙的臉上漲得通紅,蕭瑾瑜一直都不信任她,剛才為何又要告訴她關(guān)于皇上的事。
蕭瑾瑜這個人真讓她捉摸不透,若不是為了復(fù)仇,沈月瑩死也不會依靠一個太監(jiān)。
“一個太監(jiān),小女子能有什么心思?!鄙蛟卢摼筒徽f出來,這么久了蕭瑾瑜還是懷疑她。
太監(jiān)、九千歲。
表面上身為東廠督主,權(quán)傾朝野,可是沒有人知道,他當(dāng)了十幾年的太監(jiān),心里的苦。
“你看不起太監(jiān)?”蕭瑾瑜手中的力道慢慢地加重。
沈月瑩感覺快窒息了,蕭瑾瑜是不是人格分裂,前一秒當(dāng)她是心腹,下一秒就想掐死她。
試圖掙扎著,蕭瑾瑜那雙手像鉗子一樣,緊緊地掐住她不放。
“我……”沈月瑩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痛苦的容顏映入他深沉的黑眸中,這一幕刺激著蕭瑾瑜,痛苦的記憶揉進(jìn)腦海中。
“咳咳……”沈月瑩深深地呼吸著空氣,幸好及時(shí)松手否則小命就沒了。
蕭瑾瑜猩紅的眼眸慢慢地消退,眼神也沒有那么可怕,沈月瑩不明白他為何那么激動。
“九千歲就是我心中的神,我那敢看不起你?!鄙蛟卢撨@回不敢隨意說話,生怕一個說錯,蕭瑾瑜要了她的命。
“量你也不敢?!?br/>
蕭瑾瑜深沉的黑眸發(fā)出陰冷的眸光,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除了那個夢境,你還知道什么?”蕭瑾瑜這次不打算放過沈月瑩,打算刨根問底。
沈月瑩望著蕭瑾瑜可怕的神色,哪里還敢說:“沒了,就這些了。”
蕭瑾瑜也不是那么容易蒙騙的主,看著沈月瑩閃爍的眼神就知道她說假話。
“你是皇上派來的人?”蕭瑾瑜試探地問道。
就想看看沈月瑩什么表態(tài),若有半分假話,蕭瑾瑜一定不會放過她。
這話一出,沈月瑩終于知道剛才蕭瑾瑜為何那般激動,差點(diǎn)掐死她了,原來懷疑她是皇上安插在他身邊的線人。
“九千歲想多了吧,我那么恨皇上,怎么會是皇上派來的人?!币幌氲角伉欙w這個渣男,沈月瑩恨不得將他挫骨揚(yáng)灰。
蕭瑾瑜懷疑沈月瑩,是因?yàn)榛噬现罢胰嗽囂竭^他的身份,而那個時(shí)候,沈月瑩就是試探他身份的女子。
那日在慈云寺,蕭瑾瑜明明中了媚藥,沈月瑩不慌不亂地幫他點(diǎn)穴,止住了藥效發(fā)作。
那天,若真的是皇上的人,估計(jì)早就將這件事件稟報(bào)皇上。
“好吧,是本督誤會你了?!笔掕ふf的風(fēng)輕云淡。
沈月瑩用手摸著嬌嫩的脖子,蹙眉:“你一個誤會,差點(diǎn)把我掐死?!?br/>
“你知道本督那么多秘密,死是遲早的事。”蕭瑾瑜還是那么腹黑妖孽。
“九千歲不會殺我的,不然剛才早就掐死我了?!鄙蛟卢撟羁床粦T蕭瑾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別以為本督會憐香惜玉。”蕭瑾瑜也不知道為什么,對著沈月瑩就是下不了手。
但嘴上就不那么說,這個女人知道皇上和他的秘密,這樣的女子還真是要當(dāng)心。
“噗……”
沈月瑩一不小心就笑了出來,蕭瑾瑜一個太監(jiān)說什么憐香惜玉呢,他都沒有那個功能。
“笑什么?”蕭瑾瑜陰冷的眼眸直視著她。
“沒……沒什么……”沈月瑩臉上擠出一個勉強(qiáng)的笑容。
蕭瑾瑜又不傻,自然知道沈月瑩這笑容不懷好意,危險(xiǎn)的氣息再一次靠近。
“閣樓失竊了,給我搜!”
一陣吵雜的聲音傳來,蕭瑾瑜望著屋外,只見點(diǎn)點(diǎn)燭火照亮了整條回廊。
不好了,黑袍人來這里偷盜東西估計(jì)被人發(fā)現(xiàn)了。
蕭瑾瑜打開雅間的窗子,往下望去,只見觀月臺下面全是侍衛(wèi),舉著火把,將整個觀月臺里三層外三層包圍起來了。
“怎么辦?”沈月瑩驚慌失措,拉著蕭瑾瑜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