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好的。 ”趙英杰客氣的回應(yīng),看著系著圍裙的秦邦國走進了旁邊的廚房里。
他收回目光,掃了一眼餐館的大廳,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并解掉了身上系著的圍裙。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就在這時,阿芬熟悉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餐館的門口,她進門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大廳的趙英杰,立馬走了過來,趙英杰主動柔聲的問候道:“回來了?”
阿芬微微點了點頭,說了另外一件事:“阿虎一會兒就過來了?!?br/>
“好,我知道了?!壁w英杰點頭回應(yīng)。
兩人剛聊到這里,廚房里的秦邦國正好炒好了一盤肉,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見到阿芬的時候。無比關(guān)心地問道:“阿芬,快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br/>
阿芬聞言,回應(yīng)道:“爸,我已經(jīng)吃過了。”
秦邦國一聽,顯得有些訝異,“吃過了?”
“嗯?!卑⒎尹c頭默認。又立馬對秦邦國說了一句,“你們吃吧!我先回趟家?!?br/>
“好吧!”秦邦國沒有再說什么,看著阿芬離開了店里。
阿芬走遠,秦邦國才把目光收了回來,重新落在趙英杰的身上。并端著炒好的菜走了過來,示意的說道:“小趙?。∥覀兩习g去吃吧!”栢鍍意下嘿眼哥關(guān)看嘴心章節(jié)
“包間?”趙英杰愣了一下。
秦邦國繞過趙英杰,直接從身后的一個地方推開了一扇門,不過這扇門正不起眼,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知道那個地方還有一個門,門比較小,而且門前好像堆了很多雜亂的東西,完全不像是一個包間。
在秦邦國的帶領(lǐng)下,趙英杰走進了這個包間,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將近十個平方的樣子,但還是能坐下好幾個人,秦邦國把菜放在了餐桌上之后,又笑容滿臉的對趙英杰說了一句:“小趙啊!你先等會兒,我再炒兩個菜。一會兒就好?!?br/>
趙英杰客氣地說道:“叔,不用那么客氣。”
秦邦國又笑道:“一會兒咱倆好好喝一杯。”
趙英杰直接應(yīng)聲道:“好?!?br/>
秦邦國忙了一會兒,餐桌上擺滿了不少的菜,十分的豐盛,這讓趙英杰還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沒想到秦邦國還是一個十分好客的人,兩個人各自倒了一杯白酒,他解下圍裙,就直奔主題,說:“小趙啊!我昨天給阿彪聯(lián)系了?!?br/>
趙英杰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因為這才是他感興趣的事。
他迫不及待的問道:“他怎么說?”
秦邦國忙端起酒杯,說:“來,先喝一口?!?br/>
兩人碰了一下酒杯,各自飲了一口杯中之酒,秦邦國顯得十分痛快地說道:“這酒真不錯?!?br/>
趙英杰跟著應(yīng)和道:“的確不錯?!?br/>
秦邦國又接著說道:“阿彪說。他現(xiàn)在好像不在徐州。”
趙英杰一聽,眉頭頓時皺了一下,顯得訝異地問道:“什么?不在徐州?”
秦邦國點頭默認:“是的,不在徐州?!?br/>
趙英杰立馬追問起來:“那他在哪?”
秦邦國如實回應(yīng):“具體在哪,他并沒有說,只是說在國外。”
聽到這里,趙英杰又沉思起來,想了一會兒,猜測地問道:“去國外旅游嗎?”
秦邦國端著酒杯搖頭道:“好像不是。”
剛說完這話,秦邦國又主動與趙英杰碰了一下酒杯,說:“再喝一口。”
趙英杰只能陪著秦邦國再喝了一口,當他放下酒杯的時候,趙英杰忍不住又急切地問道:“叔,那他說過什么時候回徐州嗎?”
秦邦國點頭回應(yīng):“我問過了,他是這樣回答的,他說暫時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徐州?!?br/>
趙英杰越聽越納悶,不解地問道:“什么意思?”
秦邦國解釋道:“聽他的意思,好像是收到了什么線索,他們骷髏幫的主要骨干成員,全都出國避風(fēng)頭了,說是等風(fēng)聲小了再回來?!?br/>
聽秦邦國這么一說,趙英杰仿佛想到了自己在網(wǎng)吧的事,那個考官突然下線,難道也是因為這件事的影響。
說到這里,趙英杰感覺這事越來越麻煩了,骷髏戰(zhàn)隊的主要成員離開了徐州,躲到國外,那他們就有些麻煩了,總不能再去國外吧!再說他們具體在什么地方,趙英杰完全不知道,想必他們收到什么風(fēng)聲,早就做好了準備,也許是因為溫泉小區(qū)的血案,骷髏戰(zhàn)隊和餓狼集團聯(lián)盟,導(dǎo)致警方人員的犧牲,也猜想到警方肯定會采取必要的措施,尤其是狼牙特種大隊的出動。
秦邦國見趙英杰在沉思什么,他獨自喝了一口酒,歉然的打斷道:“小趙??!真對不起啊!他們不回徐州,我也幫不上你們什么忙??!”
趙英杰知道秦邦國這話肯定不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叔,這個消息對于我們來說,也非常的重要。”
秦邦國又接著承諾道:“不過你放心,只要有他們的消息了,我會及時通知你的。”
趙英杰也不知道骷髏戰(zhàn)隊的人什么時候才能回徐州了,他在徐州呆的時間也不長,因為眼看著狼牙特種大隊的征兵的時間就要到了,到時候他只能去部隊,這是答應(yīng)許常偉的事,他必須做到。
聽到這里,趙英杰深長地呼了一口氣,心里也挺失落的,他們千里迢迢從江海趕來,沒想到骷髏戰(zhàn)隊的人悄悄逃到國外去了,這讓他們有些無奈。
兩人剛聊到這里的時候,包間外好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喊聲。
“阿芬!阿芬!”
趙英杰仔細一聽,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聲音貌似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秦邦國聞言,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對趙英杰說道:“小趙?。∧愕葧?,我去看看是誰來了。”
“好的,叔?!壁w英杰應(yīng)了一聲,就看著秦邦國離開了包間。
當然,在秦邦國離開后,趙英杰也沒有閑著,起身走到包間的門縫前,悄悄朝門外打量,發(fā)現(xiàn)剛才叫阿芬的人竟是阿虎,他還是穿著昨晚穿的那身衣服。
此時,阿虎見到秦邦國的時候,也恭敬地問候道:“秦叔!阿芬呢?”
秦邦國如實回應(yīng):“哦,是阿虎??!阿芬她回家去了?!?br/>
回應(yīng)完,秦邦國又好奇的問道:“阿虎,你找阿芬有什么急事嗎?”
“秦叔,沒什么急事……”阿虎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身后突然傳來阿芬的聲音。
“阿虎!你什么時候到的?”
阿虎忙回應(yīng):“我剛到?!?br/>
在一旁的秦邦國一聽,忙說道:“你們聊吧!我去忙一會兒?!?br/>
“好的,秦叔。”阿虎恭敬地回應(yīng)。
可是,當秦邦國正準備走向包間的時候,身后的阿芬忙喊道:“爸!他人呢?”
秦邦國聞聲回頭,一聽就知道阿芬問的他值得是誰。
他只好如實回應(yīng):“哦,他正在陪我喝酒呢!”
倒是阿虎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倆父女說的是誰,好奇的問道:“誰呀?”
阿芬描述道:“那天,你在火鍋店見到的那位大哥哥。”
阿虎一聽,情緒很是激動,四下掃了一眼大廳,怒氣沖天地問道:“他在哪?我要殺了他!”
阿芬見阿虎的情緒異常的激動,忙規(guī)勸道:“阿虎,你聽我說,我今天叫你來,就是為了這事,你們之間有誤會,他不想這個誤會再誤會下去,我跟他真沒有什么,那天就是怕你誤會,所以才撒了一個謊?!?br/>
秦邦國一聽,完全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立馬將目光投射到了阿芬的身上,質(zhì)問道:“阿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阿芬當著自己父親的面,只好把之前發(fā)生在火鍋店的事如實的跟秦邦國說了一遍。
秦邦國一聽,頓時什么都明白了,替趙英杰說道:“阿虎啊!我也覺得這是一個誤會,正好他在我這,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把這場誤會化解了?!?br/>
若是其他人,阿虎根本不打算妥協(xié),可是秦邦國出面說這事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點了點頭,跟著秦邦國一同進了包間。
當他見到包間里的趙英杰時,雙目冒著火光,恨不得立刻將趙英杰殺掉。
趙英杰也不想他跟阿虎之間的矛盾再次升華,因為他不想弄出人命,更不想跟阿虎鬧下什么過節(jié),他畢竟在趙英杰心目中,還是一個未長大的小孩。
針對那天的事,趙英杰主動端起酒杯,誠懇地對阿虎說道:“阿虎,那天的事,實在抱歉,我先干為敬,希望我們的誤會就此化解,至于我出手打傷了你的朋友,醫(yī)藥費都包在我身上,你看怎么樣?”
阿虎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看身旁阿芬和秦邦國的眼神,秦邦國示意的微微點頭,阿芬同樣如此。
此刻的阿虎這才動搖了,試著端起了酒杯,也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的時候,才對趙英杰說了一句:“你很走遠,今天看在秦叔的份上,這事不跟你計較了。”
秦邦國一聽,臉頰上直接露出了笑容,主動端起酒杯,圓場道:“來,來,喝完這杯酒,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
三人碰了一下酒杯,分別仰脖而飲。
趙英杰放下酒杯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把目光看向阿虎,試著說道:“對了,阿虎兄弟,我還有件事需要麻煩你。”
聽趙英杰的語氣十分的客氣,阿虎也就不再打算跟他計較了,大方的問道:“說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幫忙的,我一定幫。”
趙英杰解釋道:“阿虎兄弟,是這樣的,昨晚你們在廟街的時候,跟我的朋友發(fā)生了點摩擦,她的項鏈好像掉了,你們能不能把那根項鏈還給她,這根項鏈對她來說,十分的重要,懇請你能把這根項鏈還給她?!?br/>
阿虎一聽,十分的茫然:“什么項鏈?”
起初趙英杰還以為阿虎在裝蒜,只好陪著笑,描述道:“一根很普通的項鏈,項鏈上面有個骷髏頭……”
待趙英杰詳細的描述完,阿虎的回答,還是很茫然,“昨晚我們的確在廟街跟你朋友發(fā)生點摩擦,她打傷了我的兄弟,不過我們并沒有撿到你所謂的項鏈?!?br/>
“真的沒有?”趙英杰再次確認地問道。
“當然,我阿虎從不說假話?!卑⒒⒁荒樥嬲\地說道。
兩人聊到這里,在一旁的秦邦國也接上話,替阿虎說道:“對,阿虎這小孩從不說假話?!?br/>
聽秦邦國幫阿虎說這話了,趙英杰也開始相信了,心說難道林靜然把項鏈掉進下水道井蓋里,他們昨晚尋找項鏈的時候,找了其他地方,就是沒有找下水道井蓋,再加上晚上的天很黑,完全看不清,說不定項鏈就在下水道井蓋里。
想到這里,他客氣地說道:“那有可能是我朋友掉在其他地方了。”
阿虎再次保證的說道:“反正我沒撿你朋友的項鏈,再說又不是什么鉆石項鏈,我們根本看不上?!?br/>
這話倒是一句大實話,林靜然脖子上面戴著的那根項鏈,的確不是什么鉆石項鏈,估計掉在地上,也沒有什么人彎腰撿的,看起來很是普通,只是看項鏈上的那個骷髏頭的時候,看久了,還會瘆的慌。
這時,秦邦國也忙說道:“好了,既然大家都把事說開了,咱們現(xiàn)在開始喝酒吧!我好久都沒有好好喝酒了,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br/>
趙英杰自然不想打擾秦邦國的雅興,也知道他是性情之中人,也跟著應(yīng)和道:“好,喝個痛快?!?br/>
阿虎同樣點頭,端著酒杯與兩人一個接一個的碰了起來。
趙英杰和阿虎這小子,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幾杯酒下肚,兩人交談的話題也逐漸多了,通過趙英杰的講述,阿虎和秦邦國又對趙英杰刮目相看,就連阿芬也有些意外,而且趙英杰酒量驚人,喝到最后,阿虎直接醉在了餐桌上,倒是秦邦國還有意識。
他端著酒杯,嘴里打了一個飽嗝,十分開心地說道:“今天這酒喝得真開心,這么多年了,從來沒有喝這么開心過?!?br/>
“我也是。”趙英杰跟著應(yīng)和道。
“來,咱們再走一個。”秦邦國舉著酒杯,又與趙英杰碰了一下。
兩杯酒下肚,秦邦國拿著酒杯,搖頭說道:“我不行了,老了,酒量也不行了,想我年輕的時候,那真是海量?!?br/>
趙英杰趁機稱贊道:“叔,你現(xiàn)在也是海量。”
秦邦國繼續(xù)搖頭:“不行了。”
三人喝了好幾個小時,秦邦國總算招架不住了,在阿芬的攙扶下,把他送回了家,再然后又把阿虎送回了家,直到阿虎的出租車離開后,阿芬回到餐館的時候,看著眼前有些醉醺醺的趙英杰,主動關(guān)心地說道:“子文哥,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趙英杰搖頭擺手道:“不用,我自己能回去?!?br/>
“能行嗎?”阿芬有些擔(dān)心。
趙英杰再次說道:“沒問題,你趕緊回去照顧你爸吧!”
說完這話,他就離開了秦邦國的餐館,一邊打飽嗝,一邊朝街道的那頭走去。
走了沒多久,他聽見阿芬又追了上來,執(zhí)意的說道:“子文哥,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趙英杰依然很固執(zhí),再次搖頭催促:“真不用,我沒事,你快回去吧!”
阿芬有點猶豫,可是在趙英杰再三的催促下,她只好妥協(xié)了,柔聲的說道:“子文哥,那你慢點?!?br/>
“嗯?!壁w英杰點了點頭,又對阿芬催促道,“快回去吧!”
阿芬這才轉(zhuǎn)身離去,可是剛走了沒幾步,趙英杰突然在身后喊道:“阿芬!”
阿芬聞聲回頭,直接愣了一下,還以為趙英杰改變了主意,茫然的應(yīng)聲:“嗯?”
趙英杰頓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阿芬,其實我不叫葉子文,那是我騙你的,我的真名叫趙英杰?!?br/>
說完這話,趙英杰直接朝阿芬揮了揮手,然后轉(zhuǎn)身離去,在離去的同時,嘴里還不忘大聲喊道:“快回去吧!”
兩人這才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趙英杰走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自己走去的方向是之前的家和賓館,感覺停下了腳步,打了一個飽嗝,立刻掏出手機給羅茜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對方便接聽了。
“喂!英杰!”這是羅茜的聲音。
趙英杰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嘴里又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
“呃!”
打完,才對電話那頭的羅茜問道:“師姐,你們在哪呢?”
羅茜如實回應(yīng):“我們在之前的賓館附近。”
剛回答完,羅茜感覺電話那頭的趙英杰有些不對勁,忙關(guān)切地問道:“英杰,你怎么了?”
趙英杰又打了一個飽嗝,感覺頭有些天旋地轉(zhuǎn)的,忙對羅茜說道:“師姐,我喝醉了,你過來接我吧!”
羅茜一聽,這才徹底反應(yīng)過來,接著問道:“你在哪啊?”
趙英杰握著手機四下打量了一下,才回應(yīng)道:“我在秦邦國餐館前面的一家銀行附近?!?br/>
羅茜聞言,便知道趙英杰此時所在的位置,忙回應(yīng):“你等著我,我馬上過來?!?br/>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趙英杰只好踉踉蹌蹌走到街邊的一根街燈桿下,試著將自己的脊背靠在街燈桿上,然后又笨拙的掏出褲袋里面的香煙,抽出一支,點燃之后,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趙英杰在路燈桿旁靠了將近幾分鐘的樣子,一陣風(fēng)過,他感覺自己的醉意銳減了幾分,他從警校離開后,很少喝過這么多酒。
一支香煙的工夫,一輛出租車緩慢的停在了他的跟前,他仔細一看,從車上面下來的兩個女人,正是林靜然和羅茜,她們及時走了過來,見到此時靠在路燈桿上的趙英杰,都十分的訝然。
首先開口詢問的是林靜然,“英杰,你咋喝這么多酒?”
羅茜也很想知道具體的答案,跟著猜測的問道:“你該不會跟秦邦國喝的吧?”
趙英杰掐滅了手中的香煙,點點頭說:“嗯?!?br/>
羅茜知道趙英杰不是一個嗜酒如命的人,想必今天喝酒,肯定是迫不得已,說不定跟骷髏戰(zhàn)隊的事有關(guān)。
于是,她趕緊問道:“英杰,今天的情況怎么樣啊?”
說到今天的事,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不理想。”
林靜然一聽,心里頓時一沉,剛想開口問話的時候,趙英杰卻主動開口說話了。
“這里說話不方便,我們還是先回賓館再說吧!”
兩個女人紛紛點頭,羅茜負責(zé)招攬出租車,林靜然試著攙扶趙英杰。
在兩個女人的幫助下,趙英杰總算回到了郊區(qū)的那個賓館,到達房間的時候,趙英杰這才主動說道:“秦邦國今天跟我說,骷髏戰(zhàn)隊主要成員,全都暫時逃到國外去了?!?br/>
聽到這個消息,羅茜十分驚訝,“什么?逃到國外去了?”
趙英杰點頭:“是的,聽說好像是收到了什么風(fēng)聲,都出去避風(fēng)頭了,那個叫阿彪的人也去了,具體什么時候回來,對方?jīng)]有說?!?br/>
骷髏戰(zhàn)隊的人跑了,這對于警方來說,的確是一個大問題,骨干成員溜了,剩下的成員分布,他們根本沒辦法查清,而且也沒有什么意義,所謂擒賊先擒王。
羅茜想了想,又問:“有說去哪個國家了嗎?”
趙英杰搖頭:“沒有?!?br/>
羅茜頓時也明白了什么,總結(jié)道:“看來我們警方的動作太大了,才導(dǎo)致打草驚蛇了?!?br/>
趙英杰頓時有些茫然了,忙問:“師姐,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這個問題問到了關(guān)鍵性的問題上,這幫人溜了,他們繼續(xù)呆在徐州市也沒有任何意義,白忙活了這么幾天。
這時,林靜然更關(guān)心的是另一個問題,插上一句話,問到:“英杰,那你今天拿回項鏈了嗎?”
趙英杰只好把今天在秦邦國餐館的事,如實的描述了一遍。
林靜然聽完,忙不迭的說道:“那我現(xiàn)在就去那個下水道井蓋找找?!?br/>
羅茜應(yīng)和道:“靜然,我跟你一塊兒去吧!”
兩個女人達成了協(xié)議,趙英杰選擇在賓館睡覺,他頭眩暈得厲害,躺下之后,就呼呼大睡,倒是希望兩個女人能在下水道井蓋里找到丟失的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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