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暗閣的人無意間查到了他又回到了京城的消息。”靳慕冥看著蘇曉珂說道:“而且,他好像是跟著赫連超他們的船隊一起回的京城。”
“什么?”蘇曉珂聽到靳慕冥的話,忍不住蹙眉說道:“當初我跟他說的很清楚,讓他離海幫的人遠一點,他也是答應的,怎么會出爾反爾?”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此事,所以我才會將這個消息告訴你?!苯节c點頭才說道:“如果那個蕭伯答應你,卻又隨著船隊回來,不是受人脅迫或許就是另有目的,而且那個目的很顯然要比出爾反爾更讓人動心?!?br/>
“這么說來,說不定他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蘇曉珂想了半晌,隨后才說道:“可是我先前看他對赫連語還是非常疼愛的,他也一直把赫連語當做女兒一樣看待,這樣的人真的會輕易的反悔,然后做出一些讓赫連語傷心的事情嗎?”
“話雖然如此,可是畢竟這個世上讓人迷失的東西太多了?!苯节づ牧伺奶K曉珂的肩膀,輕聲道:“或許,他有不得已的理由,所以才會回京來。”
“我會盡快去查清楚這件事。”蘇曉珂聽到靳慕冥這么說,當下也若有所思地問道:“話說回來,蘇海最近似乎安分了很多,連帶著何家似乎都平靜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蘇海那邊你不必擔心,我已經(jīng)安排人看著了。”靳慕冥自然沒有告訴蘇曉珂,此刻的蘇海身邊有雷先生親自坐鎮(zhèn),怎么可能讓他來打擾蘇曉珂?
對于蘇海那種人,只要給他足夠的利益去追求,他怎么可能會想起那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來?
“我聽曼兒說,王齊似乎要回京了,這件事也是你安排的吧?”蘇曉珂見靳慕冥這么說,倒是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輕聲問道:“你倒是考慮的周全,連我娘親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br/>
“我只是不希望你以后想見他們還要去潮州?!苯节ばχ嗣K曉珂的發(fā),低聲道:“一想到你要離開我去那么遠,我就不舍得,所以還是把人都接回京城,那樣我也能陪著你一起去了。”
“原來你是這么想的?”蘇曉珂忍不住笑了起來,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又忍不住羨慕的說道:“你一個大男人,皮膚怎么這么好,真是讓人羨慕?!?br/>
“別人羨慕就好了,你何必羨慕?”靳慕冥面不改色的說道:“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更別說這張臉了,這可是別人羨慕不來的?!?br/>
“你到底什么時候?qū)W到的這些啊!”蘇曉珂忍不住笑了起來,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臉才起身說道:“雖然我很喜歡戰(zhàn)王殿下的陪伴,但是我不得不說,我得去趟赫家,畢竟先前蘇菱姝做的讓那個小丫頭非常傷心,我得去哄哄赫連語。”
“赫連語性子直爽,既然知道不是你做的,想來不會介意的。”靳慕冥將人拉在懷里,不肯松開手,低聲道:“而且,她現(xiàn)在估計也知曉先前并不是你,所以肯定也不會在意的?!?br/>
“可我……”這邊蘇曉珂還沒說完,外頭就響起了斂秋的聲音,“小姐,赫家小姐到了,小姐這會要見她嗎?”
“噗……”蘇曉珂看到靳慕冥頗為無奈的神色,忍不住笑了起來,揚聲應道:“你帶小語去花廳,我馬上過去?!?br/>
“是,小姐。”斂秋在外頭應了聲,很快便離開了。
“我發(fā)現(xiàn),能成為你的朋友,也必然是跟你心有靈犀?!苯节て鹕恚行o奈地搖搖頭說道:“罷了,你現(xiàn)在只要是有事情要做,必然是記不得我了,我還是先離開吧!”
“若是來尋我的是個男子,那你吃醋便罷了,怎么小語也不行?”蘇曉珂挽住靳慕冥的手臂,笑瞇瞇地說道:“你放心,等我陪小語說完話,肯定尋你一起吃飯。”
“你這口氣,可真是像極了再哄孩子?!苯节さ故切α?,低聲道:“若是你趕快嫁給我,以后我就帶著你四處游玩,讓她們想找你都找不到,豈不是更好?”
……
赫連語今日是和王詡一起來的,二人坐在花廳里正說著話,就看到蘇曉珂面帶笑意地走了進來。
“呦呵,今日看來心情還不錯,想來我可就不會被罵了吧?”赫連語看到蘇曉珂,立刻笑瞇瞇地說道:“今個兒小詡叫我來,我還猶豫,萬一你若是還生氣,豈不是又要挨罵?”
“你今日來就是為了罵我的嗎?”蘇曉珂聽到赫連語這么說,忍不住扶額哀嘆道:“難不成我先前對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讓你如此怨懟?”
“說起來,倒是不怪小語怨懟?!蓖踉偪粗K曉珂,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冒險去做那些事,至少總該跟我們說一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難免讓人擔憂?!?br/>
“我的不是,先前本也沒想著要以身犯險。”蘇曉珂知道赫連語和王詡是因為擔心她所以才會特地趕來,當下也坐在她們對面,低聲道:“這不是都已經(jīng)好好的回來了嗎?”
“我該慶幸你好好的回來了,不然我可能就要跟你斷絕一切來往了?!焙者B語頗為不滿地說道:“那個蘇菱姝……以前的性子不是挺好的,怎么再見之后變成那般,害我真的以為你是被人下了蠱。”
“她被人下了蠱,所以情緒不太穩(wěn)定,你也莫要與她計較了。”蘇曉珂已經(jīng)從斂秋那里知曉了那件事,自然也明白赫連語為何如此動怒,當下勸說道:“而且遭逢變故,人的性情都會有所變化,你莫要放在心上?!?br/>
“小珂說的有道理,先前我就勸你莫要太過放在心上,你就是不肯聽?!蓖踉偪粗者B語說道:“如今小珂回來了,你也知曉先前與你發(fā)生爭執(zhí)的并非小珂,這下也該將這一頁掀過去了?!?br/>
“我知道?!焙者B語笑瞇瞇地說道:“只要小珂回來,讓我做什么都行啊,只是你以后千萬別這個樣子,好歹提前小小的告訴我們一下,免得讓我們都跟著憂慮。”
“是,我錯了,赫大小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可好?”蘇曉珂忍不住笑了起來,微微揚眉問道:“我聽說,你哥回京了?”
“對,我今日來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焙者B語聽到蘇曉珂這么說,連忙點頭說道:“你不知道我哥他有多忙,我跟他說了自己和廖宇辰的事情,結(jié)果他說讓我等著!以前我說自己不嫁人的時候,他恨不得直接掐死我,好了,現(xiàn)在我說要趕緊嫁人,他又不著急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你這丫頭啊……”蘇曉珂忍不住有些好笑地開口道:“你是女子,你哥怎么可能那么著急上火的去找廖宇辰?就算是真的要提親,那也得是廖宇辰去??!”
“江湖兒女,何必計較那些繁文縟節(jié)?”赫連語頗為不滿地說道:“而且廖宇辰最近正忙著查六皇子的下落,哪里有時間來我家啊!我哥那個也不知道啥時候就又離京了,到時候我找誰給我提親?”
“要我說,小語先前是愁嫁,現(xiàn)在倒是恨嫁。”王詡也笑了起來,拍了拍赫連語的手才說道:“你哥哥心里肯定有打算,你就不要著急上火的,而且今日你都來找小珂了,難道還怕沒有人給你想辦法?”
其實,蘇曉珂和王詡都明白赫連語的心情。
赫連超大概是這世上與她最為親近的人,她自然是希望自家大哥能對自己的婚事表現(xiàn)的格外上心。
但是赫連超偏生好像根本不著急,這對于赫連語來說就有些難以接受了。
“先不說這個,小語,說起來我倒是有件事要問你。”提及赫連超,蘇曉珂才想起蕭伯的事情,當下蹙眉問道:“你見到蕭伯了嗎?”
“見到了?!焙者B語自然也知道這件事,聽到蘇曉珂這么說,點點頭說道:“先前我在哥哥身邊見到蕭伯,也著實吃了一驚,畢竟當初你說已經(jīng)跟蕭伯都已經(jīng)談好了,但是因為人太多,我并沒有多說什么,本來想著私下里問問他,可是一直也沒有找到機會?!?br/>
“嗯?!碧K曉珂點點頭,愈發(fā)覺得此事奇怪,當下看著赫連語說道:“你不必找他了,等到尋了機會,我會親自去見他,畢竟這件事當初他是應了我的,現(xiàn)在變了卦,我總該問清楚才行?!?br/>
“蘇小姐,我們小姐正在會客,你暫時不能進去?!本驮谌肆闹挷氖虑闀r,外頭傳來斂秋的阻攔聲。
“你且進去通傳一聲,若是你家小姐不愿見我,那我自然離開。”蘇菱姝似乎早就料到斂秋會阻攔自己,不僅沒有動怒,反而輕聲說道:“我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朋友了,所以只是想跟她說說話而已?!?br/>
“她來做什么?”花廳里的赫連語在聽到蘇菱姝那番話之后,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先前明明鬧騰的那么僵,你怎么還留她在府里呢?難道你就不怕她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