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庇鞒康人娜硕叨哙锣碌膹难g的儲物袋里掏出了門派下發(fā)的地圖,遞到杜茂手上。
“師兄,我在影音符陣上見過這個鎮(zhèn)子。按這個距離算的話,我們已經(jīng)在落老國腹地了?!倍琶钢貓D上的一處城鎮(zhèn)迅速的判斷了這里跟嶗山鎮(zhèn)的距離。
李逸走到喻晨身前,又問道:“你們百獸門的掌門是什么修為?門里有多少元嬰修士?”
喻晨不明白眼前的少年為什么要問這些,只能如實稟告:“大哥我們只是學(xué)院的學(xué)生,內(nèi)門的事情并不清楚,不過我們的掌門是元嬰后期的大修士,方圓萬里之內(nèi)最強的!”喻晨說話時其余三名筑基修士都是一臉自豪的表情。
“只有元嬰期?”李逸沉吟一聲,杜茂緊接著說道:“看來只是一個小門派罷了?!钡厣瞎蛑乃拿奘款D時就凌亂了。
喻晨眼神飄忽,試探著問道:“大哥,你們是哪個門派的?”
李逸沒有回答他,只是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滾了。
這下更是坐實喻晨的猜測了,他本以為這兩個小子是附近城鎮(zhèn)的哪個富貴人家的公子罷了,有百獸門鎮(zhèn)著,搶了就搶了,沒想到人家連百獸門都不放在眼里,恐怕八成是其他州郡的大門派的弟子了。
喻晨連忙感恩戴德的起身就往回走,卻是轉(zhuǎn)身之后臉色驟變,一雙眼睛里閃耀著貪婪的目光。富家子最多有些錢財,但是大派的子弟就不同了,說不定那枚儲物戒指里就有什么法寶功法。喻晨眼珠子一轉(zhuǎn)就是打定了主意。
李逸跟杜茂隨即也是下得山來,往草屋走去,兩人一路上已經(jīng)決定了,在能夠拿出使者令牌之前,決不能暴露了身份,前事還歷歷在目,如果不能一下鎮(zhèn)住這百獸門,恐怕還會惹來奸人的覬覦。
“你們沒受傷吧?”樸蓋站在草屋門前看見李逸二人回來了,立刻迎了上去,身后的樸馨也是一臉的擔(dān)心。
“謝謝大叔關(guān)心,我們沒事!”李逸對這兩父女還是頗有好感的,說話自然都親切了些。
“東西被搶了就搶了,人沒事就好?!睒闵w還想著安慰一下這兩個少年,沒想到眼角一帶卻看見李逸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竟然還在,頓時大吃一驚。
“你們沒有被搶?”樸蓋皺著眉頭問向李逸。
李逸還沒作答,杜茂就搶先開口炫耀道:“就憑那幾個三腳貓的筑基修士?給我們師兄弟塞牙縫都不夠呢!”
樸蓋聽完杜茂的話,不但沒有高興,反而神色立刻變的慌張,連忙轉(zhuǎn)身吩咐樸馨進屋去收拾東西。
李逸不解的問道:“我們雖然教訓(xùn)了那幾個小毛賊,但是大叔你也不必如此緊張啊。”
樸蓋眼神焦急的看著門前小路的另一頭,輕嘆一聲:“原以為你們把身上的財物給了他們就算了,沒想到你們竟然還出手打傷了那幾人,這下可闖了大禍了?!?br/>
“怎么回事?”李逸跟杜茂兩人一聽這話頓時問道。
“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喻晨雖然沒有被收入內(nèi)門,卻是內(nèi)門一個執(zhí)事的親外甥,這廝最擅長察言觀色,又是狡詐陰狠,絕對不會跟你們善罷甘休的!趁著還來得及,趕緊逃吧?!?br/>
“啊爸..我們也要走嗎?”樸馨聽從吩咐收拾好一些行李,站到樸蓋身旁卻是有點疑惑。
樸蓋一把接過包袱背到肩上,就說道:“丫頭你不知道,這喻晨雖然壞,還不至于傷人性命,但如果他那舅舅來了,說不得我們都要遭殃了。還是快走吧?!?br/>
父女兩人也不敢往百獸門方向走,只好向著屋子左側(cè)山頭林的方向跑去。走過李逸身旁時,樸蓋還神色猶豫的看了眼李逸。
“遭!”李逸這個時候哪能不明白,拉起杜茂也是向著山林跑去,卻是怕連累了這父女兩人,沒有選擇同一個方向。
百獸門內(nèi),一處極其豪華的大宅子里,喻晨正跪在院中對著面前的一個中年男子苦苦哀求:“舅舅啊,那兩個小子實在囂張啊,不由份說就打傷了我,還打傷了我的阿大,不信你看那!”說罷喻晨直接放出他的靈獸猛虎。此時這猛虎身上還帶著淋漓血跡。
“你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啊舅舅!”喻晨說著說著竟然聲淚俱下。
那男子背著手冷冷的看著喻晨,見到他哭的是凄慘無比,終于是不忍心了:“罷了罷了,你這小子又看什么了人家什么東西了,我跟你走一趟就是了?!?br/>
“謝謝舅舅!還要殺了他們,那兩個小子實在是太陰險了!”喻晨連忙站起來偎到中年人身旁,臉上的表情前一刻還凄慘無比,這一刻卻是變得猙獰可怖。
“我們怎么這么倒霉??!”杜茂跟在李逸身后在樹林間不停的奔跑著,周圍的樹枝刺藤不斷的拍打在他身上,實在是難受的很。
“師弟,如果那大叔說的沒錯,不久后恐怕就有元嬰修士追來了,我們還是快跑吧。”李逸在前面帶路,他修煉的離生訣著實是玄妙的很,每一次受重傷李逸的境界都會隨之提升,這次養(yǎng)好了傷境界反而突破到了煉氣期九層,在前面開起路來倒是迅捷無比。
杜茂跟在后面,跑了一會突然想起什么來,干脆就停下來不跑了。前面的李逸見他停下也隨即站在原地,“怎么了師弟?”
杜茂腦袋微搖半圈,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對著李逸說道:“師兄,如果真是元嬰修士來了,神識覆蓋方圓千里呢。我們恐怕跑了不。?!?br/>
李逸看杜茂毫不緊張,就知道他又辦法了:“師弟有什么妙計?”
“師兄你曾說過,神識滲入地下是很困難的對吧?,一般修士都不會這么做的吧?”
“師弟你是說。?!?br/>
杜茂卻是伸出食指來指了指地下,說道:“師兄可還記得師尊傳授我們的搬運訣?”
“自然記得!”李逸會意一笑,頓時師兄弟兩人手訣連掐,地面的泥土飛一般的涌出地面,不多時一個深達到十丈的大坑就成型了。
二人也不多說,對著大坑就是一躍而入,隨后再次使出搬運訣,周圍的泥土又好像下雨一樣紛紛回坑呢,只盞茶時間就恢復(fù)了原貌。
這時一道神識從草屋方向橫掃而來,眨眼就在大坑上的地面掠過,直朝著遠處掃去,綿延千里。
“樸氏父女在三百里外,但是你所說的那對小子卻是毫無蹤跡?!辈菸葜暗闹心晷奘康f道。
“怎么會這樣的?那舅舅干脆我們?nèi)⒘藰闶细概?”喻晨狠狠的說道。
“我們不止不能殺了他們,還要給他們時間跑的夠遠才行?!蹦悄凶游⑽⒁恍?,眼里爆出一道神采,隨即立刻返回了百獸門之中?!按耸虏坏脤θ魏稳颂崞?!”一段囑咐緩緩飄進喻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