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咔咔——”
蘇堂帶著安然走進(jìn)樹林,這里的樹林相比于孤島來說,稀疏了許多。
從樹上掉落下來的樹枝鋪滿地面,人走在上面都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蘇堂手持鐮刀,沿著樹林中的小路砍著木柴,安然則彎腰撿起地上的樹枝,二人分工明確,很快,帶來的竹筐里就已經(jīng)被塞的滿滿登登,成就感爆棚啊。
“堂堂,我先將筐里的樹枝送回去,不然裝不下了?!?br/>
“好,我再弄一些粗一點(diǎn)的?!?br/>
安然在得到回應(yīng)后,便背著竹筐準(zhǔn)備返回營地。
可就在她轉(zhuǎn)身走了幾步之后,突然,從前方竄出來一個身影。
還沒等安然看清這身影是誰,她的左肩膀就被重重撞了一下。
失去平衡的她,向后一個踉蹌,好死不死的踩在了地面的樹枝上,整個人瞬間向后倒去。
“?。 ?br/>
“吧唧——”
安然一個大屁蹲坐在地上,身后筐子里的樹枝也隨之散落一地。
“哎呦,不好意思啊,剛剛跑的太快,沒看見你,抱歉抱歉啊。”
齊歡大小姐的狗腿子中最為得意的周果果搶先開口向安然道歉,但這話雖然是道歉的意思,但語氣確是盛氣凌人,驕傲的很呢。
見周果果開口,另外一個狗腿子陳萱兒也跟著搭話,對地上坐著的安然指責(zé)道:“你也是,人家都往前走,你突然往后走,我們哪里看得見?這事兒怨不得果果,就是你的問題?!?br/>
“喂,是你們撞的我,怎么能說是我的問題?”安然氣不過,也是立刻反擊。
周果果噗嗤一笑:“那不是你的問題,還能是我們的問題?你別以為你跟著某些賤人一起待了幾天就可以趾高氣昂跟我們說話了!不過一個八流組合,神氣什么!”
“你,你們說什么!”
“怎么,聽不懂?也對,你跟著一個天天不是殺魚就是殺雞的人,怎么可能聽得懂人話!你告訴那個人,讓她別太嘚瑟,小心……”
“小心什么?”
安然見蘇堂過來,立刻起身,跑到她的身邊:“堂堂,你可來了,她們太欺負(fù)人了?!?br/>
“我聽見了,說我殺魚殺雞是吧?”
蘇堂眼眸一垂,抬起手里剛被砍斷的木柴,仔細(xì)瞧著。
周果果見狀,也是不屑一顧,翻了個白眼,繼續(xù)道:“難道不是嗎?你敢說,之前沒殺過魚殺過雞?呵,要不說,這粗俗的人只能做粗俗的事,除了會這些背地里的勾當(dāng),你還會干什么!”
蘇堂冷笑:“還會殺人,你要不試試?”
說著,蘇堂將雙眸抬起,目露殺意的看向周果果,這一個眼神,就嚇得她渾身發(fā)抖。
“這,這,這光天化日的,你,你嚇唬誰呢!你敢亂來,我,我可喊人了!”
蘇堂淡笑:“嚇唬?你回去問問你的主子,她會告訴你們我有沒有嚇唬你。還有,以后別對我的人動手動腳,不然,后果可不一定這么簡單了!”
“好你個蘇堂,你等著,我到要看看,有沒有你求我們的時候!我們走!”
說完,周果果帶著其他兩個姐妹繼續(xù)向樹林進(jìn)發(fā),可她們才剛走了兩步,一根木柴就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哪去?把地上掉出來的樹枝撿起來!”
“什么?蘇堂,你沒搞錯吧?你讓我們撿樹枝?我們出道比你早,名氣也比你大,應(yīng)該是你給我們端茶倒水,居然還讓我們幫你撿樹枝,真是可笑?!?br/>
周果果嘴角不屑一鉤,繼續(xù)作勢準(zhǔn)備向前。
但只聽“啪”的一聲,她只感覺自己的后頸部被什么東西頂住。
這一瞬間,她一動不敢動。
“蘇堂!你要干什么?!”
“蘇堂,這可是白天,你不要沖動??!傷了人,你也難逃干系!”
其余的兩個姐妹見蘇堂用手中的樹枝抵著周果果,立刻變得慌張起來,剛剛神氣活現(xiàn)的模樣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難逃干系?這么多樹枝,傷了也不過是劃傷,再說,無憑無據(jù)你又怎么證明是我傷的?別忘了,是你們挑釁在先!你說,這么白皙的皮膚,如果劃一下,會不會影響上鏡呢?”
蘇堂一字一句說的毫無感情,字字冰冷,她手中的樹枝也越發(fā)用力,周果果的皮膚傳來一陣刺痛。
剛剛還一臉傲慢的她,此時完全變了神情,語氣都軟了,哀求道:“那個,誤會誤會都是誤會,不就是樹枝嘛,我撿,我撿。”
說完,周果果踉踉蹌蹌的來到安然掉落的竹筐前,蹲下身將地上散落的樹枝一根一根的撿了起來。
其余兩個姐妹見狀也是立刻湊上前,幫著一起撿樹枝。
蘇堂在一旁,一手拿著樹枝一手拿著木柴,目光始終盯著撿樹枝的三個人,像極了一個農(nóng)場小監(jiān)工。
安然見狀,輕嘆口氣,不禁在心中感慨:“還好她只拿的是樹枝,這要是那把鐮刀,呵呵,那可真是刺激了。”
幾分鐘后,周果果將之前還散落在地上的樹枝全部放回了筐中,然后二話沒說,直接屁股一扭灰溜溜的跑走了。
安然瞧著她們那副樣子,真是覺得好笑極了。
來的時候多神氣,現(xiàn)在就多狼狽,這還真是自己的臉自己打,要多爽有多爽啊。
而此時,在距離她不遠(yuǎn)處的位置,沈星源正蹲在樹后偷偷觀察著剛剛發(fā)生的切。
這又擔(dān)心又害怕被發(fā)現(xiàn)的模樣,像極了跟蹤媳婦兒的小嬌夫。
“看來,果然是我多慮了,這家伙真是一點(diǎn)虧都不吃啊。”見證了事情全程的沈星源口吻中還帶著一丟丟小驕傲。
而一旁的童楠聽罷,是倍感無奈:“哎,我說,之前你在舞臺上那也是帥氣逼人,迷倒一眾少女,現(xiàn)在呢,往這一蹲,你瞧瞧,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山賊呢?!?br/>
“我,我只是看看她怎么砍柴,學(xué)習(xí)一下。”
“呵呵,學(xué)砍柴?我看你是想看人吧。得了得了,懶得和你說,腦子進(jìn)水的家伙?!?br/>
說完,童楠直接起身,擺擺手往營地走。
沈星源確定了蘇堂平安無事后,也默默轉(zhuǎn)身隨著童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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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撿完木柴的蘇堂回到了帳篷前。
忙活了一上午,她還真有些餓了。于是,她也是馬不停蹄,開始將砍回來的木柴堆了起來。
“呼——呼——”
“堂堂,你在干什么?”
“引火,咱們現(xiàn)在沒有明火,只能用鉆木的方式來生火。你躲開一點(diǎn),會有火星飛出,別燙到你?!?br/>
“好?!?br/>
說完,蘇堂拿起用鐮刀削好的木棍,然后,又拿出另外一根粗一些的木柴開始在上面飛快的轉(zhuǎn)動。
很快,一縷煙便從木柴上冒了出來。
“安然,拿紙放在一些細(xì)的干草上,貼近過來?!?br/>
“好,這就來?!?br/>
聽見蘇堂的交代,安然也是快速行動,將幾張紙放在干草上,對著蘇堂轉(zhuǎn)動冒煙的地方湊了過去。
因?yàn)槟Σ辽鸁?,鉆孔溫度過高,所以,轟的一下,那紙便燃燒起來,瞬間也引燃了后面的干草。
就這樣,明火便生成了。
“哇,堂堂,你好厲害啊,這你都能做得到?!卑踩徊唤秮沓绨莸哪抗狻?br/>
“沒什么厲害的,不過是個技能罷了?!碧K堂謙虛回道。
而另外一邊,其他嘉賓看見了蘇堂的一頓神操作生起了火,也是紛紛效仿起來。
場面一度陷入了一種無法解釋的境況,這么壯觀的集體鉆木場面,也讓節(jié)目組不得不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幕——玩火尿炕,請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