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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六人在舊校舍里晃來晃去尋找妖怪,只不過一只妖怪都沒見到,不是這里沒有妖怪,而是都被奴良陸生提前趕走了,畢竟都是一些無組織的野生妖怪,保不準會不會傷害這些小孩,不得不說奴良陸生做的不錯,知道保護同學和隱藏妖怪的存在。
不過奴良陸生還是太嫩了,趕走妖怪的時候行為舉止太過奇怪,他的同學們已經(jīng)有點懷疑了。
“奴良同學這是怎么了?”加奈有些擔心地問道:“從剛才開始就很奇怪,是不是生病了?”
奴良陸生阻攔眾人上去一個從地下伸出大量的手的樓梯后,加奈終于忍不住詢問出聲,畢竟奴良陸生的行為舉止實在是太古怪了,想讓人不懷疑都難,只不過他們并沒有懷疑奴良陸生在阻止他們找到妖怪,只是懷疑奴良陸生是不是生病了。
不得不說,果然還只是十二三歲孩子啊,太單純了。
“沒……沒事!”奴良陸生強裝鎮(zhèn)定地道:“我怎么可能會有什么事呢!加奈同學別多想,我什么事都沒有,也沒有生病?!?br/>
“不過從剛剛開始行為就一直很可疑呢……”清繼撫摸著下巴問道:“奴良同學,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沒有!絕對沒有!”奴良陸生堅定地否認道。
“……”看著奴良陸生堅定地樣子,清繼感覺無趣也就放棄了繼續(xù)這個話題,問道:“我們還有哪里沒探索?”
“哦……”小黃毛發(fā)言道:“還有家政教室,就是一開始奴良同學阻止我們進入的那間教室。”
“是嗎?”清繼有些無奈地道:“沒辦法了,把那里調查完我們就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br/>
眾人再次啟程前往家政教室,希望可以碰到所謂的妖怪,可惜他們并不知道,未來的魑魅魍魎之主就在他身邊,而且他們還一直受到這位妖怪頭子的保護。
來到家政教室門口,清繼和小黃毛打頭陣,加奈在中間被保護著,奴良陸生和奎托斯父女則是在隊伍最后。
“陸生,一會記得保護好加奈……”在奴良陸生進入家政教室的時候,奎托斯在奴良陸生的耳邊說了這么一句話,說完奎托斯就和結衣站在門口不進去。
聽到這句話的奴良陸生瞳孔猛的一縮,看樣子這個教室里真的有危險的妖怪存在,而且走進教室里后他也感覺到了那股不好的妖氣,頓時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而在黑暗中潛伏著的妖怪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領地被人類入侵,貪婪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它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過人肉了,對于人肉的味道它可是十分的想念啊。
這個妖怪目露兇光,瞬間發(fā)揮它獵殺者的能力,迅速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高舉如同鐮刀遺忘的雙手沖向它眼中的可口的人肉大餐。
“啊啊?。 ?br/>
看到這個兇悍的妖怪,只有十二三歲的小鬼們都被嚇得不輕,大叫著跑出家政教室。
加奈在跑的過程中被什么東西絆倒在地,奴良陸生上前將其扶起來,可是加奈還沒被扶起來就被嚇暈過去,因為那個妖怪已經(jīng)來到奴良陸生背后,高舉著鐮刀一般的手準備刺下來,一個小孩子在面對這么驚悚的畫面被嚇暈也是正常的。
奴良陸生轉過頭來,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雙手,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多么的弱小,也是第一次希望自己擁有力量。
然而奴良陸生一直擁有著力量,只是他自己把那份力量否認了而已,也是因為這樣才出現(xiàn)了晝陸生和夜陸生這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格,其實奴良陸生在人類狀態(tài)下也是蠻叼的。
似乎是響應了奴良陸生的請求,奴良陸生的身體開始發(fā)生變化,血液流速加快,身體變得燥熱,頭發(fā)開始變白變長,夜陸生即將出現(xiàn)!
可是事不隨人愿,奴良陸生才變化到一半就不再繼續(xù)變化,在瞬間就變回了人類的樣子。因為那個妖怪已經(jīng)被人斬殺。
那個妖怪突然之間就不動了,它的身體顫抖了幾下后慢慢從中間分成了兩半,這種傷無論是哪個妖怪都無法承受,受到這種強度的傷害除了死路一條之外別無他路。土蜘蛛除外!
“小鬼,我這個大人還在這里呢,這個未成年的小妖怪就別想著逞能了?!笨兴雇罎M滿地把手中的閻魔刀收刀入鞘,雖然他的動作威嚴滿滿,可是他的形象實在是威嚴不起來。
結衣不知為何已經(jīng)坐在了奎托斯的脖子上,而且還一副很興奮的樣子扯著奎托斯的長發(fā),這樣子說怎么威嚴的起來?
“結衣,能不能別扯我頭發(fā),很痛的好不?”奎托斯感覺自己的發(fā)根很痛,結衣扯得也太用力了吧!
“爸爸爸爸!”結衣絲毫不聽,依然自顧自地扯著奎托斯的長發(fā),一臉興奮地道:“沒想到這里真的有妖怪耶,而且這個妖怪好弱好丑!其他妖怪是不是也長得這么丑?。俊?br/>
“妖怪有丑的也有漂亮的,只是到底能不能別扯我頭發(fā)?”奎托斯真的對結衣無奈了,說話歸說話,能別扯老爸的頭發(fā)嗎?
“那啥……”奴良陸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該用什么表情面對奎托斯,只能保持面無表情,“大叔是什么意思?”
“還能有什么意思?還沒到十三歲,在妖怪里算是未成年人,既然還未成年,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長輩身后!”奎托斯說出了自己地看法,孩子就是用來保護的。
“我不是問這個,我的意思是,既然鬼神組和奴良組是競爭對手,這樣是幾個意思?”奴良陸生表示奎托斯理解錯誤了。
“誰告訴我們是競爭對手的?我和老爸好歹也是經(jīng)常在一起喝酒的,他結婚還有出生的時候我可都是送過禮的好不?!笨兴篃o語了,難道奴良滑瓢那個老家伙沒告訴奴良陸生這些事嗎?
“少主!我們來了!”就在這時,青田坊和雪女破開玻璃沖的進來,只不過們是不是來的太晚了點?(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