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皓斕聞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待看到他眼底的痛苦之色,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聽萱萱的!”
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凌萱要來的話,他也是不介意的,且可能會親自帶著她過來。
慕容瑾鼻尖一酸,閉上眼眸,不讓自己眼底的情緒外露。
過了半晌,才道:“你不該這樣由著她!”
這句話,他幾乎費勁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來,尤其是當(dāng)著莊皓斕的面。
她,是人母,過不了多久便是人妻,不能再這樣下去。
他怕有一天,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我信她!”
莊皓斕這句話落在慕容瑾的耳里,猶如吃了黃蓮一般,不僅是心里苦,就連嘴巴都苦得發(fā)澀。
“可我不相信自己!”
莊皓斕是欣賞慕容瑾的,看到他這樣,心底也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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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告訴慕容瑾真相,但又沒勇氣承擔(dān)可能會失去凌萱的風(fēng)險。
原諒他的自私,原諒他的膽小,他想若是沒了凌萱,他只怕比起慕容瑾是有過無不及。
“有些事,眼睛不一定能夠分辨的清楚,你需用心體會。萱萱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好好活下去,日后也許你會得到自己想要的。言盡于此,有些話,我也不好多說!”
莊皓斕說著,也不急著離開,反倒是坐在之前梨落坐的凳子上,等凌萱回來。
他知道,凌萱現(xiàn)在肯定有許多的話,想要和麥香,不,是梨落說。
慕容瑾被莊皓斕這話說得有些暈頭轉(zhuǎn)向,什么叫眼睛不一定能分辨清楚,什么又叫日后也許會得到他想要的東西,莊皓斕這話是何意?
難道他并不是真的喜歡萱萱?可是不對,豆豆那孩子,明顯就是他的。還有萱萱看著他的眼神,也是有著愛意。難道他會錯意,也看錯了?
院子里,凌萱讓飛燕飛澤等人守在周圍,莫要讓人接近后,這才看向變了許多的梨落。
“麥香,姐姐很擔(dān)心你,你跟姐姐回去好嗎?”
梨落聽到這話,眼眶發(fā)紅地搖搖頭,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過有人叫這個名字了。
“為什么?”
凌萱不明白,她在堅持什么。
她無權(quán)無勢,就算慕容府的人害了她的家人,也不該這樣貿(mào)然地進慕容府,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梨落吸了吸鼻子,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人:“沒有為什么,姐姐要不然多久就要出嫁了,喜鞋,我也快做好了。只是到時恐怕參加不了,還請姐姐莫要見怪!”
凌萱雙手緊握成拳,很想用力地搖搖她,看看能不能將她搖醒。
這傻丫頭,她不知道大家都很擔(dān)心她嗎?
“干娘和大虎哥他們來了,就在東郊的凌府別莊,你若有空,就去看看他們,還有花公公和花婆婆也在那邊。”
梨落知道,凌萱是想讓她過去,讓花神醫(yī)看看她的情況。也明白,她想讓葉氏他們來說服自己。
只是她想要過自己的日子,她不能再委屈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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