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玫雪這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浩然的臉上,浩然覺得火辣辣的,連忙用手捂著臉,一副疼痛難忍的表情。
身旁挽著他手的顧莎莎見到這情景以后,先是大吃一驚,她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個女人為什么要打自己的新婚夫君呢?
不過看到浩然被人打了以后,顧莎莎心疼不已,連忙用手摸著他的臉問道:
“浩然,疼嗎?”
浩然溫柔地說了聲:“寶貝,沒事,沒事?!?br/>
而夏玫雪聽了他這話以后,只覺得惡心不已。
她沒有想到這個曾經(jīng)對自己山盟海誓的男人轉(zhuǎn)眼之間就稱另一個女人為寶貝。
要知道,寶貝這個稱呼在夏玫雪心里也許只該浩然對她這么喊!
“可以啊,浩然,這么快就換寶貝了?”夏玫雪憤怒的說道。
這時(shí)候,顧莎莎再也受不了了,自己的新婚夫君再怎么說也是浩夢集團(tuán)的太子爺,又豈能任由她一個小丫頭在這里撒野呢。
“你到底是誰???莫名其妙真是,一上來就打人,跟潑婦沒什么兩樣,你家沒大人教養(yǎng)嗎?”顧莎莎一臉憤怒地看著夏玫雪說道。
“狐貍精,你還好意思來說我啊,我還沒問你呢,你是哪個石頭里蹦出來的???你家大人沒告訴過你嗎?做人小三是不道德的呢。”夏玫雪也不是個好欺負(fù)的人,她也一臉憤怒地看著顧莎莎說道。
顧莎莎一聽面前的這個女人竟然罵自己是狐貍精,這還得了。
顧莎莎的火氣蹭蹭地就上來了,她也顧不得自己今天新娘的形象了,直接站了出來,用手指著夏玫雪的鼻子問道:
“你剛才說誰是狐貍精呢?”
夏玫雪也不甘示弱,直接指著顧莎莎罵道:
“我說的就是你,你個狐貍精!”
“有種你再說一遍試試看!”顧莎莎再一次指著夏玫雪說道,她這架勢好像要打人?。?br/>
“本小姐告訴你,別說一次了,就是再說上一百次,本小姐也不怕你!”夏玫雪見對方越來越氣憤,就更加的開心了,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于是接著說道。
“那你說說看,告訴你,本小姐也不是吃素的,你敢再說我就敢撕爛你那張臭嘴!”顧莎莎被夏玫雪這么一激,就像瘋了一樣。
“聽好了,狐貍精,我說的就是你,你就是狐貍精,狐貍精,狐貍精......”夏玫雪一連罵了十幾個狐貍精。
這回真把顧莎莎惹急了,她直接像瘋了一般的朝著夏玫雪沖了過來,伸過手來就要來抓夏玫雪的頭發(fā)。
夏玫雪一看:好家伙,自己的頭發(fā)被她抓了個正著。
“哎呦!”夏玫雪疼得大叫一聲。
“看你還說我是狐貍精,讓你說,讓你說?!鳖櫳浪赖刈ブ拿笛┑念^發(fā),使勁地拽著不肯放,把個夏玫雪疼得直叫喚。
“M的,想不到我夏玫雪今天竟然被人這么欺負(fù)!”于是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也伸出手去抓住了顧莎莎盤在頭頂?shù)念^發(fā)。
“哎呦呦”顧莎莎也疼得只叫喚。
兩個女人一臺戲,此時(shí)的婚禮現(xiàn)場完全成了兩人的戰(zhàn)場!
“大膽!”就在兩人打得正歡的時(shí)候,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一看,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了一旁。
而夏玫雪和顧莎莎聽到這個聲音以后,也停了下來......
只見一個年約45歲,西裝革履,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走了過來,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浩然。
此人就是顧氏實(shí)業(yè)的老總顧正雄,也就是顧莎莎的父親。
“浩然,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顧正雄不愧是商場老手,直接奔入主題。
“爸,您聽我解釋......”浩然一臉驚愕地喊了一聲。
“別,你先別叫我爸,先解釋一下今天這是怎么回事吧?這個女人是誰?為什么來砸我女兒的場?還有她為什么要打你?這一切你給我解釋清楚?!鳖櫿塾行嵟乜粗迫粏柕?。
一旁的顧莎莎看到父親嚴(yán)肅的表情,連忙湊上前去嬌滴滴地說道:
“爸,您干嘛呀?這個女人浩然根本就不認(rèn)識呢,我看她八成是瘋了吧?!?br/>
顧正雄看了看女兒,然后嚴(yán)厲地說道:
“莎莎,我要聽浩然親口解釋,你先退到一邊去?!?br/>
顧莎莎有些不情愿地又撒起嬌來:
“爸,您干嘛呀?我都說了浩然他根本就不認(rèn)識這個瘋女人呢?!?br/>
“莎莎,聽話哈,一邊待著去,這里沒有你的事?!?br/>
“來呀,把小姐帶下去。”顧正雄轉(zhuǎn)身又對身后的幾名大漢說道。
“爸,爸,您干嘛呀?”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啊?!?br/>
“浩然,浩然......”
一旁的浩然親眼看著這一切,可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他知道,今天這事,自己麻煩大了!
“婚禮主持人在哪?”顧正雄問了一句。
很快主持人畢恭畢敬地來到了顧正雄的身邊。
“顧總,您有什么吩咐?”
“今天的婚禮到此結(jié)束吧?!鳖櫿劭炊紱]看他,就說了這一句話。
“爸,爸,您聽我解釋,您聽我解釋?!焙迫灰宦犚K止婚禮,有些急了,連忙看著顧正雄央求道。
“你不用解釋了,今天這婚禮把我的臉都丟盡了,算我看錯你了!”顧正雄說完朝著手下人揮了揮手,然后揚(yáng)長而去......
看著浩然現(xiàn)在的下場,夏玫雪微微的笑了笑。
她來到浩然身邊說了句:
“花心大蘿卜,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活該!”
“你想干什么?我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不都是你給害的嗎?”浩然似乎也被激怒了,朝著夏玫雪大喊道。
“我給害的?浩然,我沒有想到你這么的不要臉,自己腳踏兩只船,還把責(zé)任往人家身上推,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夏玫雪,你說誰不要臉呢?”
“我說的就是你,浩然!”夏玫雪毫不客氣地吼道,似乎不給浩然留任何面子。
“你再說一次看看!”
“說就說,有什么不敢的,你,浩然就是......”
一旁的雪荷見兩人吵得越來越厲害了,連忙走上前去:
“雪兒,算了,少說兩句?!?br/>
“浩然,你也少說兩句吧,和氣生財(cái)?!?br/>
“媽媽呀媽媽呀我想你,沒有你的夜里我好孤寂,我時(shí)常把你惦記......”
就在這時(shí),夏玫雪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
“喂,你好,我是夏玫雪,我現(xiàn)在沒有空,有什么事情的話請晚點(diǎn)再打過來?!闭f完她就要掛斷電話。
就在那一剎那,電話里卻傳來了父親那熟悉的聲音:
“雪兒,不好了,不好了,你妹妹她,她得了白血病進(jìn)了重癥監(jiān)護(hù)室了!”
夏玫雪的腦子又“嗡”的一聲,而接下來的她再也沒有心思繼續(xù)鬧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