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婷聽得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問:“那個完顏空作法,是怎么個作啊,跟電視里那些道士捉鬼是不是一樣?”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瞟向長風。
上次小亞的事情,讓她大吃一驚之后,一直都想知道這方面的事情,如今遇到這么好的機會有怎么肯放過呢。
老杜笑道:“電視里得,都是取樂之作,不過,完顏空的作法方式,書上到是沒有記載。我們研究玄學的,一般都是比較留意相關方面的記載,對完顏空的事件,自然也記得比較清楚?!?br/>
老杜一邊說一邊留意長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看得他有點心虛。
這一舉措,讓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長風身上。
王婷婷瞪著我問道:“你不是姓完顏嗎,完顏空跟你有什么關系?”
“笑話!”長風不由的敲了一下她響頭,罵道:“世上這么多姓完顏的,難不成都跟我有關系?你也姓王,難不成跟王安石有關系?”
王婷婷一臉正經(jīng)的嬌聲說道:“王安石就是我家先祖!”
這丫頭這么一說,把眾人都說楞了。
長風開始以為這丫頭在說笑,取笑了一下,哈哈道:“開玩笑吧,你!”
任天行很嚴肅的說了一句話:“她沒開玩笑,據(jù)我掌握的資料,這丫頭說的是真話。”
這一下,讓長風愣在那里,想不到這丫頭居然有這來歷。
如若是從其他人口中說的話,長風定當懷疑,但是從任天行嘴里說出的話,一定不假。
到現(xiàn)在為止,他雖然不知道任天行的真正身份,但是,一個能在不到半天的事件給他弄了一個國際刑警身份的人,如若他想要知道某一個人的身份來歷,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王丫頭很得意的看著長風,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偶爾還伸出小舌頭對他做鬼臉,奸奸的笑道:“完顏空是不是你先祖?”
本來沉寂了一會的氣氛一時間倒是被她逗起來了。
下酒的魚皮倒是很正宗,又涼又辣,滑滑嫩嫩的。入口又脆,讓長風食欲大開,猛吃了幾口,以掩飾他尷尬之色。
老劉開口說道:“就算竇娥冤的六月飛雪和兩廣飛花,那也只是故事,或者說是史書記載,就算有其事,那對我們有什么幫助呢?”
老杜說道:“不知道長風先生為何認定那消失的盒子跟玄學有關?”老杜如此之問,本來不相干的玄學,如今想來扯上了關系。
老劉雖然主要搞考古方面的工作的,但是平時看的書非常的雜,一個考古學家,本來學的知識就雜,如果知識面不夠,如何能勝任考古的工作。
對于玄學和道術,以前老劉曾經(jīng)跟長風討論過,他為了研究長風,甚至有一段時間專門找一些玄學和道術方面的書來研究。
長風沒有回答,反問道:“我想先聽聽杜老先生對玄學的看法?!?br/>
如此一問,老劉精神立馬上來了,舔了舔舌頭,說:“玄學之所以被人們稱為“玄學”,這跟它的方**之“玄”確有關系。通常人們所謂“玄”,大約有兩層意思:一是說它不可捉摸,二是說它百無一用。”
“從研究的領域來看,玄學主要研究易理學,風水學。比如五行相克,陰陽八卦,占星卜卦,測字解夢,等?!?br/>
“能卜卦算命還會風水,那豈不是和街邊的算命老頭一樣了?”王婷婷咯咯的笑著。
長風臉色不禁一變,喝道:“不得亂說?!?br/>
老杜倒是大量,一點也沒給王婷婷動怒,得意的說道:“這些學究范圍,豈是街邊那些以口才騙人為生的人能比的。”
任天行和王博士一直都是只聽不說,如今這個話題想必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但是,王博士卻不認為街邊算命的人都是騙子,他反駁道:“我曾經(jīng)跟一個江湖奇人有過一面只緣,跟他促膝而談。他跟我說起了關于玄學方面的一些事情。”
王博士一句“江湖奇人”,讓大家頓時感興趣了,不知道這個人奇在哪里,能讓王博士這么夸他,想必不同凡響。
“玄學中的風水術數(shù),是整個玄學的精華所在,從古至今,人死入土,成家建基,都要看風水是否好。一個好的風水寶地能直接影響這個人家的兇吉旺衰。而玄幻最神秘的部分,就是占星卜卦,算命測字。我一生的見識,本也不信這個,但是,遇到那個奇人之后,他親自給我卜了一卦,如今想來,一一應驗。而術數(shù)之學,古代的九章算術,對當今現(xiàn)代的數(shù)學,影響巨大,可以說是如今數(shù)學的始祖?!?br/>
“王博士,那個奇人是誰啊,現(xiàn)在在哪里?他給你卜了什么卦。”王婷婷一臉好奇的道。
王博士一臉敬佩,回憶道:“他乃世外高人,我們怎么能比。我二十多年前,在北京房山做考研工作的時候,能有緣見他一面。”之后,感嘆了一下,喝了口茶,徐徐道:“不知道古先生如今怎樣?!?br/>
“他姓古?這么古怪的姓,想來能讓王博士如此神往之人,必定是高人,要是有機會相見,定當跟他好好指教?!崩隙庞芍缘恼f道。
“姓古的人也不少啊,我認識一個。”王丫頭笑道:“古天樂!,咿,長風,你上次說要介紹他給我認識的,也姓古!”
想到姓古的人,長風不禁微微一笑,說道:“我有一個老朋友,他可厲害了,茅山派的正統(tǒng)后裔。也姓古,叫古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