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王】檀濟。
雖然敗在他的手上,死在他的劍下,但是此人還勉強算得上一號人物,值得讓人敬佩。
這什么狗屎一樣的【福王】?
他算個屁。
什么玩意?
本來方才他還以為這位【福王】雖然殘暴,但也應(yīng)該是一位人物,勉強能夠稱得上是什么暴君梟雄。
不成想,在百聞一見之后,如今的對方不過是一介普通的角色罷了。
一介慫包軟蛋.....
他挺失望的。
真的。
一個酒囊飯袋罷了,全身上下沒有什么可以讓人關(guān)注的地方,他反而十分的鄙夷之。
此人同檀濟相比,簡直連給對方提鞋的資格也沒有。
一介廢物罷了。
垃圾。
“呸!”
“來人,給本宮通知下去,整肅兵馬,夜襲山陽關(guān)?!?br/>
“格里塔,你在這里坐鎮(zhèn),你委派一方副將,帶兵5000,隨本宮出征山陽關(guān)?!?br/>
“今夜,本宮定然要連破五關(guān)?!?br/>
“一舉切斷西羌聯(lián)軍的西線,吃掉圖蘭的【猛禽軍團】?!?br/>
“斬了霍爾德的右臂?!?br/>
“這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br/>
蘇辰十分認真的說道。
一進入搞事業(yè)的節(jié)奏的他,特別有魅力。
超帥的。
這一次的出征,他不只是想要掃蕩山陽關(guān),還有更大的圖謀。
【猛禽軍團】
他去解決李長楓部的危局,兩兵會合一處,從而正式解決掉西線的威脅。
之后,會戰(zhàn)平安鎮(zhèn)。
一戰(zhàn)定乾坤。
“諾!”
格里塔沒有任何的遲疑,連忙抬手說道。
在他看來,如果蘇辰當真要對他和【飛熊軍】下手,他也沒有任何的機會反抗,這個死亡則是必然的。
他安排自己的親信西澤爾。
此人乃是白羌人。
格里塔于他有再造之恩,他相信此人對他的忠誠。
“出發(fā)!”
“目標:山陽關(guān)。”
“走!”
在半個時辰之后,蘇辰親率大軍繼續(xù)西進。
夜襲山陽關(guān)。
西澤爾的修為赫然是武帝級別的,他的武力已經(jīng)遠遠的超過了格里塔,在軍中亦極有威望,此人亦進入蘇辰這一次提拔的名單之上。
兩軍10000人。
一路飛馳,火速行軍,殺往山陽關(guān)。
山陽關(guān)總兵,馬自在。
武皇中期的修為。
一城擁有6000人馬,坐守關(guān)隘,此人也算是一員老將,如今50歲上下,臨敵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十分豐富。
一方勁敵也。
一行大軍進入山陽關(guān)的關(guān)城前面,西澤爾獨自一個人上前叫陣。
他手提長槍。
帥。
(帥不過男主的喲)
“城上的人?!?br/>
“給本將軍聽著。”
“飛熊軍西澤爾在此,爾等還不速速打開城門,迎我軍入城?!?br/>
“麻溜的?!?br/>
“快些。”
“且莫讓老子等得太著急,否則有你們好看?!?br/>
“曉得不?”
西澤爾提槍出現(xiàn)在關(guān)城的前面,對著城上的山陽關(guān)兵馬大喊大叫起來。
十分的威武。
囂張。
一絲禮貌也沒有。
傲慢。
“什么?”
山陽關(guān)的城樓上面,一眾的守兵在看到城墻下面上萬的兵馬,有些發(fā)怵。
不過在聽到叫陣的人,乃是【飛熊軍】二號人物,西澤爾,方才放下心來。
這是他們的友軍。
安全。
“西澤爾將軍,你且息怒?!?br/>
“如今正值戰(zhàn)爭時期,沒有總兵大人的指令,我們不能輕易打開城門的。”
“這個,我們已經(jīng)去請馬總兵?!?br/>
“你稍等片刻?!?br/>
“馬上?!?br/>
一位守城的武官,十分客氣的說道。
欺軟怕硬。
此乃人之本性也。
雖然這些年來,西羌國的諸軍都聽說過【飛熊軍】的一系列不公平的遭遇,但是不得不承認,【飛熊軍】的戰(zhàn)力是極其強大的,是不能輕易招惹的。
此事,諸軍人盡皆知。
至于【飛熊軍】的一系列不公平的待遇,他們這些人雖然十分的不爽,但也沒有辦法。
【福王】檀福身份尊貴,他乃是當今國主的親弟弟。
三大親王之一。
一個大大的紈绔之人。
此人,行事沒有底線。
他很壞的。
招惹他,有可能落得如同【飛熊軍】一樣的打壓。
他們可不傻。
一想到自己的嬌妻女兒淪為檀福的玩物,他們這些人不寒而栗。
十分的后怕。
擔心。
“什么?”
“你們少在這里擺官腔,本將軍不吃你們這一套?!?br/>
“麻溜的?!?br/>
“本將軍收到大帥的軍令,命我部前往支援圖蘭將軍,你們趕緊麻溜的,且不可耽誤本將軍的行動?!?br/>
“懂不?”
“軍情如火,你們趕緊的。一旦厭惡戰(zhàn)機,你們罪該萬死。”
“夷三族?!?br/>
西澤爾在城下,繼續(xù)叫陣。
他的態(tài)度十分惡劣。
不過,城上的那些兵士們還不生氣,一個勁兒的在陪笑。
“這個?”
“馬上?!?br/>
“將軍稍侯?!?br/>
城上的守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再三的保證,之后,他又派人去催馬自在這位總兵大人。
在秦軍陣營,蘇辰在打量西澤爾。
他在考察對方。
與此同時,先前的神機營小隊正在借著夜色將紅夷大炮悄悄的拖到射擊的范圍之內(nèi),他們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方位,目標正是那城門。
一旦雙方談不攏的話,立馬開炮進行轟炸。
這是雙保險之一。
雙管齊下。
安全。
【飛熊軍】
未來,亟需一位年富力強的主帥。
本來他打算從其他的軍中調(diào)任一位過來擔任,但一看到西澤爾,他有一個更好的抉擇,比如說,從【飛熊軍】里面提拔將領(lǐng),這樣更容易保持該軍的戰(zhàn)斗力。
至于信任?
沒有絕對的忠誠,只有永恒的利益。
在不遠的將來,錦衣衛(wèi)衙門,將會遣派人馬滲透進三軍之中,負責監(jiān)察軍中的諸官員。
一旦這些官員有什么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三軍將士,長刀在手。
時刻準備著。
一旦談不攏,他們立馬揮兵攻城,叩關(guān)殺敵,奪取山陽關(guān)。
當馬自在出現(xiàn)在城墻上時,十分的莊重,擔憂。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大半夜的,【飛熊軍】不在【三岔口】鎮(zhèn)守,反而帶兵出征,這個,十分不合時宜,不尋常。
他在推測,這里面怕是有什么貓膩。
【三岔口】
在戰(zhàn)略位置上面,十分的重要,如果調(diào)動,也不能輕易讓飛熊軍換防,他覺得這里面一定有古怪。
“西澤爾老弟?!?br/>
“大半夜,你還有軍務(wù)在身,辛苦了?!?br/>
“這個,你別管老哥我多嘴,不曉得你的手上有沒有大帥的手令?”
“如果有的話,讓老哥我看看。”
“你知道老哥我坐鎮(zhèn)山陽關(guān),重任在身,也是挺不容易的,一切都依規(guī)矩辦事,還望老弟你能諒解老哥的難處。”
“千萬別介意?!?br/>
山陽關(guān)總兵,馬自在,一個典型的老油條,在城墻上面開始搪塞起來。
他覺得這些飛熊軍有古怪,亦在提防他們。
他這是想要拖延時間,從而來驗證西澤爾所說的事情。
在來之前,他已經(jīng)發(fā)出訊息,向【三岔口】的福王求證。
他們之間一直擁有單線的聯(lián)系。
(他的信鴿如今被秦軍神箭手打下來)
“什么?”
“大帥的手令?”
“你在開什么玩笑,這個時候,我去那里拿手令。”
“此乃飛鴿傳書來的信息?!?br/>
“馬自在!”
“少在這里扯淡,你快些開啟城門,延誤圖蘭將軍的戰(zhàn)事,你耽誤不起的?!?br/>
“懂嗎?”
西澤爾沒有任何的意外,十分的淡定,好似他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這個?”
“老弟,你看,這個,老哥也挺為難的,不容易的。如今馬上就要天亮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在城外休息一晚?!?br/>
“在天亮之后,老哥親自開啟城門迎你們進城,如何?”
“為表歉意,立馬安排人,也為諸位兄弟備飯?!?br/>
“妥否?”
馬自在連忙說道。
一臉的訕笑,老油條一枚。
滑的很。
轟!
轟!
轟!
一輪炮彈集中炸在城門上面,沒有多久,立馬發(fā)現(xiàn)這一座城門轟然倒塌開來。
一陣慘叫聲傳來。
卻是城門外面的山陽關(guān)守兵被打得他媽媽們也認不出來,十分狼狽。
傷亡不小。
也不曉得死了多少人。
“主公有令:三軍出擊?!?br/>
“血洗山陽關(guān),片甲不留。”
“揚刀!”
“殺!”
一位嗓門特別大的士兵一道晴天霹靂的呼喝聲響徹了起來。
此人乃是御用的宣傳大喇叭。
“殺!”
蘇辰提著方天畫戟,大步跨了出去。
揮戟。
狂掃。
策馬揚刀。
一騎絕塵天地崩,他只身殺出大軍,在所有人驚訝的同時,他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城門前面,他的速度太快。
那些城門處的一應(yīng)的山陽關(guān)守兵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們已經(jīng)成為蘇辰的戟下亡魂。
大開殺戒。
雙方打得熱火朝天。
“殺!”
“殺!”
“殺!”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人馬,自然是蘇辰身邊的秦軍,他們拍馬追上蘇辰的步伐。
馬踏大地,聲如雷鳴。
“反擊!”
“全軍反擊?!?br/>
“沖!”
城樓上,剛剛反應(yīng)過來的馬自在,立馬慌了。
一失去城門的便利,他那里能夠抵擋城外的這些如狼似虎的敵軍?
納尼!
這什么情況?城門都讓人給打碎了。
扯犢子。
他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一時間六神無主。
這是偷襲。
如今血淋淋的事實證明:格里塔的飛熊軍他們反了。
他沒有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