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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如此挖苦,卷毛落寞的垂下了頭,“事已至此,又還能如何呢?”
“不,你還有選擇,我可以給你一個翻盤的機會!”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響動聲。
溫飛一下子就從樹干上彈了起來,沖著來人拼命揮手“隊長,你們可終于來了,我都快要睡著了。”
走在最前面的杜鵑冷冷地瞪了一眼自己這唯恐天下不亂的隊友,然后斜眼看著蘇姨娘等人。
“隊長讓你好好在這里守著,你居然把那么多無關(guān)緊要的人引了過來,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沒干什么呀,小杜鵑?!睖仫w攤了攤手一臉的委屈,“你怎么能那么冤枉我,他們要來我怎么攔得住,何況……隊長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哼——”二爺冷哼一聲,連半點余光都沒有他,直接把頭移向了卷毛。
“我剛才說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不妨考慮一下?!?br/>
“機會?什么機會?”
“讓你們能夠獲勝的機會。
我知道你們要獵殺的三人是誰,大少奶奶已死,大爺毒入骨髓,估計撐不過一天。
所以,你們現(xiàn)在只要能夠順利地殺死杜鵑,就可以獲勝,對嗎?”
“……對是對,但——你們?yōu)槭裁匆o我這個機會?”
“當然是因為喜歡你呀。”蘇姨娘嬌俏一笑。
“謝謝厚愛。”卷毛接受的一臉坦然,“不過我恐怕不能接受?!?br/>
“為什么——”站在一旁的三小姐下意識地叫出了聲,“你就真的準備破罐破摔了嗎?!”
卷毛抬眸負手而笑,筆直地矗立在最中間,神色依舊坦然而冷靜。
仿佛半點都沒有意識到他的面前早已圍住了千軍萬馬,而他的前路只剩懸崖深淵。
“我的確不想再掙扎了。
你們現(xiàn)在可以隨意指認,只要成功,那這場晉級賽也就徹底結(jié)束了!”
“……”
卷毛這輕輕淡淡的一段話仿佛掐滅了那燃燒中的導火索一般,整個場面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直到——
“不行了不行了,我好想笑啊,隊長,看來你們的計劃泡湯了,這小子很聰明,完全不上套?。 睖仫w抱著旁邊的樹干笑得格外夸張。
“你給我閉嘴!”
杜鵑一把扯過他的衣領(lǐng),把人重重摔在地上,然后用一種格外陰冷的目光看向正矗立在陽光中一臉閑適的卷毛。
“管家,你們不是想要殺我嗎?來呀,我給你機會!
我都在你眼前了,你還在怕什么!”
“是啊,不管我們的目的是什么,但這個機會的確是貨真價實的。
我要是你呀,絕對會選擇放手一搏,說不定就成功了,你說呢?”
面對這樣明晃晃的誘惑,卷毛笑得頗有些無奈。
“也不是我不想動手,實在是……沒有辦法動手啊?!?br/>
“你這是在告訴我們,你不是真正兇手嗎?”二爺眼眸微挑。
“是不是你們不都清楚了嗎?還需要我再……”
“不好了,不好了——”
“不好了,大爺死了——”
卷毛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剛剛沉寂了片刻的大宅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喧嘩聲,接著大門就被人從外一腳踹開了。
“那毒太厲害了,實在保不住,你們這里進行的怎么樣了?”
卷毛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那急匆匆跑進來的人,了然地點了點頭。
“原來,最后一個就是這位郎中啊。”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保他兩天沒問題的嗎?”蘇姨娘臉色不善的看著自己的隊友。
郎中搓了搓自己粗糙的手掌,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也不想的呀,可誰知道這家伙體質(zhì)那么差,灌了兩碗藥就嗝屁了?!?br/>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就讓你看個人還弄成這副樣子,真是氣死我了!”
郎中看著對自己大喊大叫的三小姐,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但這件事到底是他自己理虧,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地躲到了角落邊。
而當他離開了之后,眾人就看見他剛才站的位置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
“——你怎么會在這里!”
白桀站在門框邊似笑非笑地注視著正一臉疑惑看著她的蘇姨娘,語氣很是不屑。
“你不會以為那種破陣法能一直困著我吧?學藝不精就不要跑出來出丑了!”
“你——”
既然有人敢質(zhì)疑自己的能力!!
三小姐的怒氣值瞬間翻番。
“你終于來了,我都快被他們嚇死了?!本砻珜χ阻钫辛苏惺郑荒樀目蓱z委屈。
大佬,你委屈個什么勁兒?可憐的是我好不好?
白桀我抽了抽嘴角,在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走了過去。
“咳咳,怎么樣?和他們商量好了嗎?有機會和解嗎?”
“有啊,他們剛才說要給我們一個翻盤的機會呢,不過……
我拒絕了!”
“為什么要拒絕?!你傻啊,給你好處干嘛不拿!”
“話不能這么說,我們和他們什么關(guān)系,怎么能平白無故要別人的東西呢?”
“說的也有點……”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眼前這兩個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嗎?
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旁若無人的聊的火熱,真以為大爺死了,他們就有翻身的機會了嗎?
二爺臉色一片鐵青。
“你們不用在這里裝模作樣,故弄玄虛!不管我們想要做什么,你們都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是嗎?”白桀冷笑轉(zhuǎn)身。
“你能判斷出我們兩個誰才是那個真正兇手嗎?
我們輸了也不代表你們可以贏吧?”
蘇姨娘此時也從后面走了出來,與二爺并肩而立,“我們兩組各有一次指認機會,就算我們什么都不做,就算你們沒有露出絲毫的蛛絲馬跡。
四選二,也是百分之五十的勝率!”
“嘖嘖嘖……說的也是啊,這場坑爹的游戲簡直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卑阻钜魂嚀u頭苦笑后,抬手浮夸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既然這么有把握,那各位就快點選吧。”
“先不急!”
“??”
二爺迎著白桀困惑的目光詭異一笑,朝著空中打了個響指。
“想必你們的武力值應(yīng)該很高,所以比賽方才會讓你們處于這樣的弱勢。
既然如此就讓我來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吧!
溫福,溫飛,先陪兩位諜影者過過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