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這群狗腿子,還真會找時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找了過來。”陸吾生感知著屋外緩慢靠近的人,他能清楚的感應(yīng)到,那是六扇門的捕快以及血玉坊的殺手,這兩幫人不知什么時候混到了一起。
陸吾生一邊朝著厲無笙輸送著玄炁,一邊啐了一口,惡狠狠的說道。
現(xiàn)在的他可是煉制本命尸傀到了關(guān)鍵的時刻,這幫家伙這時候竟然找上門來了,要知道在剛剛這幫家伙才找過這邊,怎么會那么快就折返回來呢?陸吾生可以說是十分的不解啊。
其實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是這樣的。
在六扇門的捕快與血玉坊的探子搜查失敗之后,鐵無情與血娘子就親自加入了調(diào)查了,不過相對于跑在最前沿的炮灰,他們二人自然是穩(wěn)坐大后方的。
而血娘子也知道鐵無情加入了搜查,那么自己的探子就絕對會被對方給揪出來,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坦白,兩幫人手合力絕對能超過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所以在鐵無情和血娘子的指導(dǎo)下,這幫家伙很快的抓住了陸吾生的蛛絲馬跡,然后在經(jīng)過了三天的排查,終于把他揪了出來。
而且還是在這個最緊要的關(guān)頭,為的就是抓住他的馬腳。
其實鐵無情他們在昨日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陸吾生的蹤跡,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在第一時間出手,而是很好的隱藏了下來。
通過暗中的觀察,他們終于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時機,那便是現(xiàn)在。
鐵無情與血娘子站在遠處,看著自己手下的人朝著陸吾生所在的宅子緩緩前進,他們的心底都有些愉悅,長達數(shù)月之久的神秘人物終于要揭開他的面紗了。
他們倒想知道,到底是誰那么大膽,敢拿他們動手,示威,他們要讓這個神秘的家伙好好的嘗嘗愚弄他們的代價。
皇宮之內(nèi),黑衣人跪在蘇明遠的身前,敘述著鐵無情與血娘子聯(lián)合一事,然后將最近幾日的事情一一說出,特別是說道監(jiān)視謝無衣的黑衣人身死一事,讓蘇明遠突然變了臉色。
不過片刻之后他又恢復(fù)了過來,然后讓黑衣人繼續(xù)敘述接下來的事情,當說到黑衣人死于鐵衣寒劍之下,經(jīng)過排查,確認為厲無笙所為的時候,蘇明遠的臉色則是出現(xiàn)了稍稍的緩和。
看模樣,應(yīng)該是那個神秘的玄士與謝無衣交戰(zhàn)了一場,至于那黑衣人則是受到了波及,被殺死了。
而那名玄士依照供奉殿內(nèi)的長老所言,應(yīng)該真實實力并沒有達到天人的境界,也就是說,他并沒有橫掃武者的實力。
不然謝無衣絕對會死,而不是好好的活著。
至于蘇明遠為什么知道謝無衣還活著,自然是因為他對于這個人的認識十分的深刻,可以說放眼整個大夏武林,百分百能殺得他的人只有皇宮供奉殿內(nèi)的那個大長老。
這倒不是說謝無衣的武功有多強,說起來在頂尖高手之中,謝無衣其實只能算得上中下等,鐵無情與血娘子都在他之上,甚至那個死去的杜寬都可以說武功比他高。
只不過謝無衣的手段十分神奇,完全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才讓他闖出了偌大的名聲,同時也將他自己的實力加至到了頂峰。
只是那個從傳說中的玄士手中活下來的人,只有見識過更高的境界,才有有著突破的機會,在那位大長老的敘述中可以得知,其實玄修也不是那么的無人能敵,至少低階的玄修對于他們這些武者而言還是能夠戰(zhàn)勝的。
所以蘇明遠在知曉這件事情之后便讓黑衣人退了下去,不過在黑衣人臨走之前,他還發(fā)布了一個命令,那便是,將那個神秘的家伙,活著帶回來。
黑衣人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站在大殿之內(nèi),蘇明遠看著頂上的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金龍,仿佛他的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覺醒了一般,一股駭人的氣勢從他的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
若是被黑衣人看見,他一定會震驚,這位向來不修武道的皇帝陛下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不過這股氣勢稍縱即逝,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在皇宮供奉殿深處打坐運功的大長老差距到了這股氣機,猛地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嘆息了一聲,繼續(xù)自己的修行。
蘇明遠看著金龍,嘴角銜著一絲笑意,別人都認為皇宮之中只有大長老這個絕世高手在鎮(zhèn)著,卻不知,真正的最強戰(zhàn)力是他這位高高在上,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九五之尊。
謝無衣的住宅之內(nèi),葫蘆中進行自我錘煉的赤地朱蛤發(fā)出一聲悲泣的低鳴,似乎剛剛察覺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氣息。
讓它體內(nèi)的玄炁暴動了起來,一股灼熱的氣息隨即充斥整個練功房。
謝無衣用手輕輕拍打著葫蘆,傳出一股奇特的韻律,慢慢的讓赤地朱蛤冷靜了下來,不過謝無衣的目光卻一直盯著皇宮的方向,仿佛透過厚厚的墻壁能夠看見皇宮中發(fā)生的一切一般。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對于現(xiàn)在的謝無衣來說的確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看赤地朱蛤如今的表現(xiàn)更加確定了他回到帝都的猜想,在皇宮之中,果然有著一件好寶物,在吸引著赤地朱蛤,而且這件東西,赤地朱蛤還十分的懼怕。
能讓一只玄獸這樣忌憚又想要的東西,怎么可能不會是好東西呢。
對于這樣的好東西,他謝無衣自然不會錯過,不然他回到這里不是白回來了么。
將赤地朱蛤安撫下來,謝無衣放下葫蘆,走出了自己的練功房,看著屋外的陽光有些刺眼,整頓整頓自己的衣服,看著皇宮,謝無衣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去。
時機以至,現(xiàn)在需要的只是等待。
陸吾生處,陸吾生看著漸漸逼近的六扇門捕快,不由得加快自己體內(nèi)玄炁的運輸速度,現(xiàn)在的他真的是可以說,想走都走不了,只能拼死一搏了。
伴隨著六扇門的捕快一腳把門踹開,厲無笙緊閉的雙眼猛地睜了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