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越,你手機是不是在響啊?”
大概是沈寒越老是忍不住去看口袋里的手機,所以才會被顧念給發(fā)現(xiàn)了吧。
“從剛才開始好像就一直在閃,沒什么事的話,你還是接一下比較好吧?!?br/>
猜想沈寒越是不是因為自己所以才會故意不接手機,顧念忍不住勸慰道。
她客蚃沈寒越為了她而把重要的工作仍在一邊,沈家的家業(yè)有多大。
沈寒越肩上的責任由多重,她又不是不知道。
“沒什么大不了的電話,別理它!”
其實沈寒越在這個電話一直在響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有可能是誰大的了。
如此堅定不移,不怕他事后找他算賬的家伙,不是顧瑾寒就是俞北。
而顧瑾寒他自認為他可沒那個毅力,只為了要讓他接電話。
那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俞北。
隱瞞著他關于顧念的事情,也就幾天了,看來是到了極限,無法隱瞞下去了。
“就算是這樣,但是對方一直打的話,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顧念把手中的粥放下,一副你不接電話的話,就不再繼續(xù)下去的意思。
而這邊手機還在不停的亮著,顯然對方還沒有放棄。
“好吧,我知道了?!?br/>
面對這樣的狀況,沈寒越只好妥協(xié)了,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沈寒越就朝著顧念看了一眼。
“我出去接一下?!?br/>
他可不想讓顧念知道自己瞞著俞北的事情,所以趕緊找個借口出來。
起身離開病房之后,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俞北的聲音。
“沈寒越!你在搞什么飛機!為什么顧念會受傷!為什么我現(xiàn)在才知道!”
不得不說,俞北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這讓沈寒越松了口氣。
不然的話,到時候顧念知道俞北不舒服的話,指不定又要飛去巴黎了。
“這件事,是我的疏忽,但是!不會再有下次了!到時候你,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就為了說這個嗎?我可不記得我有義務要向你匯報關于顧念的一切吧!”
面對情敵的時候,沈寒越向來毫不手軟。
這次也不例外,電話那頭俞北聽到沈寒越冰冷的聲音,愣住了。
沈寒越說的沒有錯,他不是顧念的什么人,沈寒越根本就沒有義務。
來一一向自己說明顧念的事情。
聽到電話那頭沉默了,沈寒越反省自己是不是說的有點過分了。
要知道到時候若是俞北在那邊有什么問題的話,到時候吃苦可是自己。
“顧念她很好,謝謝你的掛心,在這里我會好好的保護她,也不會再讓她陷入危機之中,這次的事情是個例外,你只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別讓她擔心你就行了?!?br/>
難得的,沈寒越對俞北用這樣平靜的像是囑咐的聲音說話。
“我知道了,但是能讓我跟她通一下電話嗎?”
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顧念了,想要聽到她的聲音,想要看到她,想要觸摸她。
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只是分開幾天的時間而已,他就要受不了沒有她在的日子了。
之前,就算是像個病人獲得憐憫一樣,只要能夠每天看到顧念,哪怕只是一小會。
他都會覺得心滿意足。
甚至那個時候他覺得,就算是受傷,就算是住院,只要顧念在他的身邊。
他都無所謂。
“你覺得我會讓你跟她通電話嗎?俞北,希望你能夠明白自己的立場!顧念她是我的老婆,不管你多么的執(zhí)著,這件事都不會改變?!?br/>
對于那些湊上來的蒼蠅,沈寒越當然是要不惜一切的手段來進行打擊報復。
他可沒有那個度量來看自己的老婆,跟別人在那里膩膩歪歪。
是自己的,那么就該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心中。
“我知道,我只是想問問她的情況,以朋友的立場,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那邊俞北幾乎是在用祈求的語氣在跟沈寒越說話,他不過是想要確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平安。
為什么只是這樣都不行?
“你先想要知道什么?問我也是一樣的,我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里,她的情況我比誰都要了解?!?br/>
朝著病房里看去,病房門口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窗,從外面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里面。
但是里面卻看不到外面,站在走廊上的沈寒越,哪怕只是遠遠的注視著顧念。
眼中的寵溺還有愛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我知道了……”
沈寒越都這樣說了,也就代表著,對方是不會讓自己跟顧念通電話的。
沈寒越的做法他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問題,畢竟如果是他的話。
他也會跟沈寒越選擇同樣的做法,不過最后他還是從沈寒越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那對沈君美,要怎么處置呢?”
俞北嘆了一口氣,之前的時候就不應該那么簡單的就放她出來的。
上次是他受傷,這次更嚴重是顧念跟沈寒越。
有時候對沈君美在想什么,真的是沒人知道。
明明是親兄妹,可是怎么就差那么多!
沈寒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提到沈君美,沈寒越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萬萬沒有想到,沈君美會做這樣的事情。
簡直愚蠢之極!
跟俞北掛了電話之后,沈寒越就重新進了病房,同時也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因為剛剛提到沈君美的原因,沈寒越的表情現(xiàn)在有些僵硬。
“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像是要逃一樣,沈寒越丟下這么一句話,就沖進了洗手間。
“嘩啦,嘩啦……”
狠狠的在臉上呼了幾把水,應該只有一只手可以用,所以水被弄的到處都是。
沈寒越出來的時候,前襟的衣領變得非常的狼狽,水漬把衣服弄濕了一大片。
“你怎么了?是誰的電話?”
沈寒越這個樣子看上去很反常,一點都不像他自己說的沒事的樣子。
顧念有些擔憂。
看了眼一臉擔憂的顧念,沈寒越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覺得自己這樣真的是很不應該。
居然讓顧念為自己擔心,真的是太該死了。
“我沒事,吃完飯我們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沈寒越決定還是要跟顧念好好的聊一下那天的事情。
雖然他知道或許顧念不愿意說,但是他還是覺得有必要聊一下。
“好!”
**
“韓碧娜!比別以為有顧家給你撐腰,你就了不起,快點把我放開!不然的話別怪我到時候對你不客氣!”
就算是現(xiàn)在被囚禁在簡室里,沈君美也依舊活力四射。
韓碧娜看也不看她,徑直的從她的面前走過。
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天了,在這里沒有黑夜與白天,她只能靠每日三餐來判斷時間。
但是今天,她都已經感覺到了饑餓了,卻還是沒有看到有人來送飯。
可以說,長這么大,沈君美都還沒有像這個樣子被餓過。
對于沈君美,韓碧娜連話都不想跟她說,她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來到另外一個房間,這里面可就沒有之前沈君美所住的房間那么簡單了。
這里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是一些奇形怪狀的。
一般人看到一定都不知道它的用途。
“你的嘴還挺嚴實的???我都問了你這么久了,怎么就是不愿意說呢?卡洛這是給了你什么好處???”
身上的黑暗氣息立馬就跑了出來,此刻的韓碧娜跟平時的樣子相差甚遠。
更多的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
身體都已經有些變得破破爛爛的人,在聽到韓碧娜的聲音后。
縮在墻角的身體開始瑟瑟發(fā)抖。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沒有力氣了,但還是努力的回答著對方的話。
要知道之前的時候,她不過是沒有回答,就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在這里,她已經十分清楚了自己的立場。
“呦,這可一點都不想許大小姐的作風?。∧闶窍敫嬖V我,面對一個陌生男人的電話,你就直接答應了?這么蠢的事情不像是你會做的啊,要是是沈君美的話,我倒是比較相信呢……”
頭發(fā)被揪住,然后狠狠的朝著外面拉扯,因為疼痛而盡量的讓自己的頭往后仰。
只是這樣不僅沒有減輕痛苦,而讓自己更加痛苦罷了。
那已經看不出人形的人,是許慧,從被韓碧娜帶到這個地方來之后。
這里的刑具基本上都會被使用一遍,想要死,可是時刻都有醫(yī)師在一旁。
隨時都會給她治療,她根本就沒有那個辦法,能夠讓自己從這痛苦中逃離。
在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會掙扎,會咆哮,會跟對方講道理。
但是在看到顧瑾寒之后,所有的一切算盤都打落了。
在這個地方,顧瑾寒就是帝王,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反抗他!
“許慧,沒有想到,你長著一張偽善的臉,心思也是挺歹毒的嘛,死在你手上的人,可不少呢吧?!?br/>
不查還不知道,一查,韓碧娜倒是發(fā)現(xiàn)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本來還以為這個女人不過是心思歹毒了一些,但是看了她做的事情。
之后,那就不僅僅是歹毒能夠解釋的了,簡直就是蛇蝎心腸啊。
聽到韓碧娜的話,許慧的眼睛睜大老大,心中被恐懼所籠罩著。
但是同時又不停的安慰著自己,告訴自己這些事情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其他人是不會知道的,只是她也知道這不過是在自我安慰罷了。
因為韓碧娜就算是騙她也沒有任何的意義,看出了許慧的動搖。
韓碧娜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她還以為沒有任何的辦法繼續(xù)折磨許慧呢,既然對方不是沒有感覺。
那她就要好好的利用利用了。
“你說怎么那么奇怪,每次你都能夠很好的逃脫掉,就連警察都從來沒有懷疑過你,要不是我們這邊有一個奇怪的家伙,說不定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呢?!?br/>
雖然韓碧娜這樣說,可是許慧卻沒有說話。
她已經知道了,韓碧娜嘴上說著什么讓她交代出跟卡洛的事情。
其實不過是找一個折磨她的借口罷了。
不管是誰都能夠看出來她是真的不知道卡洛的下落。
但是韓碧娜卻根本就不理會,她現(xiàn)在不管說什么,做什么都是錯。
那還不如省點力氣,等到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然后來救自己。
折磨的對象一副妥協(xié)的樣子,就算是這樣折磨起來也是很沒有意思的。
只是韓碧娜怎么會讓許慧得逞呢?她想要看的就是許慧一臉難過的表情。
“怎么?你是在想誰來救你嗎?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你那個老媽還有誰會來救你呢?”
許慧一震,在聽到韓碧娜說到自己媽媽的時候,許慧的臉上終于有了表情。
“怎么?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你求我的話,我會告訴你哦!”
離開許慧,韓碧娜坐在整個房間除了床外,唯一的一張座椅上。
好整以暇的看著許慧,等著許慧的動作。
許慧慢慢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后靠在墻上,看著韓碧娜,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
“小娜什么時候變成了抖S了?”
韓墨陪著顧瑾寒來這里看看情況,結果就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韓碧娜像是一個女王一樣,對待這許慧,從韓碧娜的臉上甚至看出了愉悅的神情。
韓墨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這是被開啟了什么奇怪的開關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顧瑾寒也是一臉的茫然,之前還好好的啊。
“哥,你們來了!”
聽到了聲音,韓碧娜一回頭,就看到韓墨跟顧瑾寒從門外走進來。
趕緊起身上前去迎。
韓墨上下打量著韓碧娜,仔細打量著她,他可不想自己妹妹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變得奇怪。
“我們出去說。”
掃了一眼靠在墻角奄奄一息的許慧,韓墨看了一眼韓碧娜,然后示意出去。
到了外面,看到陽光的時候,韓碧娜眼睛有些無法適應的伸出手來擋了擋。
明明不是什么很熱烈的陽光,可是韓碧娜卻做出這樣反應。
韓墨跟顧瑾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深思。
“哥,有什么事,你就說吧,我還要繼續(xù)呢?!?br/>
有些不滿的對著韓墨說,這還是韓碧娜第一次在顧瑾寒的面前這個樣子。
兩個大男人看著這樣的韓碧娜皺了皺眉,兩人心中同時堅定了,不能讓她繼續(xù)待下去的念頭。
“以后,這里就不用你來了,許慧還有用,不能那么快就把她殺了,她好像不僅僅牽扯上一條人命,我發(fā)現(xiàn)很多地方都跟有她的影子,或許以前很多事情,我們都被誤導了也說不定?!?br/>
韓墨的話說完之后,顧瑾寒臉上的神色也很不好看了。
之前因為覺得許慧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對她也就松懈了很多。
現(xiàn)在看來,他們的確都太小看這個女人了。
“真的嗎?我就知道這個家伙沒有說實話!”
不得不說,剛剛韓碧娜也只是在炸許慧,只可惜許慧沒有上當受騙罷了。
“小娜,從今天開始你就去顧念的身邊吧,沈寒越那個家伙我還是不放心,本來想讓他們都來這里養(yǎng)病的,可是沈寒越說什么都不同意,真的是!要不是看在他對我妹妹一片真心的份上,真想把沈寒越給滅了?!?br/>
從知道昨天俞北沒有在沈寒越那里得到什么好處之后,想要破壞沈寒越的悠閑。
就成了顧瑾寒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
能夠去照顧顧念,這讓韓碧娜很高興,雖然說不能虐待許慧了,讓她覺得有點可惜。
不過跟顧念比起來就什么都不是了。
**
“我說,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沈寒越看著顧念的病房里面擺滿了的鮮花,而且還全都是白玫瑰。
本來就雪白的病房里,被襯托的更加的一層不染,一點都不像是凡間了。
“我這是從給顧念的,我知道她受傷了,所以就火急火燎的跑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次在米其林見過一面的卜妮娜。
沈寒越檢查完每日一檢之后,來到顧念的病房的時候,就看到對方強迫著顧念吃她喂得東西。
“沈寒越……”
求救般的看向沈寒越,這個卜妮娜真的好恐怖,看著她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總覺得對方好像把自己當成是寵物一般逗弄著,這讓顧念和不舒服。
“怎了嗎?念寶貝,這可是我一大早讓人給你準備的??!”
一邊說還一邊從碗里舀出一勺黑不溜秋的東西來,不過聞著味道還是很清香。
不像是不好的東西,只是看著那賣相卻實在是沒有胃口就是了。
“喂!我說你就算是臉皮厚,也該有個限度吧!你到底是來干什么啊啊!”
一把把對方手里的東西給搶走,然后把顧念給護在了懷里。
看著卜妮娜的眼神很犀利,想要看出對方這樣糾纏不休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我是來探病的啊,念寶貝,你都不知道,自從上次跟你見過一面之后,我這里就一直都想著你!”
捂著自己的胸口,那里不管怎么看都跟顧念的構造是一樣的,甚至比顧念的還要雄偉。
可是此刻對方卻做出一副,對顧念傾心的樣子,看的沈寒越還有顧念一臉的震驚。
“我知道要讓你接受跟你同性的我,你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面對被一個長得比自己好看,身材比自己好的女人表白,顧念嘴角抽了抽。
這還是她第一次面對這樣的事情,當初被卜妮娜吻了耳朵的時候。
她還一直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后來感冒了,也就忘記這件事了。
結果沒有想到對方現(xiàn)在找上門來了。
“我記得我并沒有告訴你我的事情,也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顧念推開沈寒越,這個人雖然看上去不怎么正經的樣子,但是這里是醫(yī)院。
她相信對方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來的。
抬眼看了一眼冒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卜妮娜,這個樣子讓顧念有點恍惚。
朝著沈寒越看去,好像沈寒越也是經常這個樣子看著自己。
“這是最新的賣萌表情嗎?”
心里默默的想著,表情也有些呆呆愣愣。
“真是可愛??!果然念寶貝最好了!”
說完,卜妮娜就想朝著顧念撲去。
可是卻在半路上的時候不管她怎么用力都無法再前進一分。
抬頭,就看到沈寒越用手掌撐著自己的腦門,頂著自己,根本不讓自己跟顧念接近。
像是看到兩只大型犬為了自己的地盤爭斗一樣,那兩個人相處叫著勁。
沈寒越跟一個女人這個樣子互動,還是顧念第一次看到,心口的地方有些,酸酸的。
狠狠用力一推,沈寒越立刻就把顧念給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他可不想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讓顧念誤會,同時他也要保護著顧念被被奇怪的人給拐走。
而這奇怪的人,自然指的就是卜妮娜了。
三個人互相對峙著,這個時候外面開始變得喧嘩起來,然后聽到了某種聲音。
只是顧念聽不懂對方說的是什么。
“Notroubleenough?”
門外不知道站著一個西裝筆體的,女人!
而且頭發(fā)還是那種全部都往后面梳的那種,像是賭神里面的人那樣的發(fā)型。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梳這樣的發(fā)型,不過卻很帥氣。
看著這個人的到來,沈寒越摟著顧念的手緊了緊。
仰著頭看向沈寒越,顧念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這么的緊張。
不過在看到拿著沖鋒槍進來的保鏢之后,她就明白了為什么沈寒越會這么緊張了。
想到之前聽說過的,名模卜妮娜背后的靠山,好像說是意大利黑手黨。
那么也就是現(xiàn)在她們面前的人是……
“該死的!”
沈寒越沒有想到會招惹上這么大條的人物,在s國,就算是他們殺了人,都沒人敢追究。
“你來做什么!”
明明對方說的英語,可是卜妮娜卻用一種很不屑的語氣跟對方說,說的還是中文。
最無語的就是,顧念從卜妮娜的眼中看出了欣喜。
明明就很高興對方來,還故意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傲嬌嗎?
顧念眨巴了下眼睛,完全沒有察覺到這里的危險性,顧念朝著卜妮娜說道
“這些花我很喜歡謝謝你,但是,你看樣子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留你了?!?br/>
顧念忽然動了,這讓那些拿著沖鋒槍的保鏢,全都把槍對準了顧念。
沈寒越一個閃身就站在了顧念的面前,為顧念遮擋住了前面。
只是顧念輕輕推開了沈寒越,然后真誠的看著卜妮娜。
“果然是念寶貝,真是可愛呢,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被卜妮娜狠狠地抱了一下哦,顧念甚至能夠感覺有一道審視的目光一直都圍著自己。
顧念知道那視線是屬于誰的,正是那個站在正中央。
只說了一句話之后就沒有再說話的女人。
那個帥氣的女人!顧念還是第一次知道有女人可以這樣的帥氣!
推開卜妮娜的懷抱,顧念苦笑了一下,看來她是一時半會逃不開卜妮娜了。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房間里就只剩下顧念跟沈寒越兩個人,沈寒越的臉色不太好看。
顧念知道肯定是剛才的那些人的到來讓沈寒越有些擔憂了。
從她受傷后,沈寒越的神經就一直緊繃著,這樣兩個人在一起,她多多少少也能夠察覺到一些。
“那個人是什么人?感覺氣場好大,而且很有紳士風度。”
沈寒越聽到顧念這樣問,深深的看了顧念一眼。
“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嗎?雖然是個女人,但是真的很有紳士風度啊,很帥氣!”
見沈寒越看著自己,顧念一臉的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嘆了一口氣,知道顧念對黑手黨這一塊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說卡洛的恐怖組織是一個島嶼的話,那么意大利黑手黨就是一個王國了。
看著顧念一臉迷茫的樣子,有些無奈,他們怎么老是攤上一些不得了的人物。
不過想想,顧瑾寒,沈寒越也就松了一口氣。
誰讓他的老婆如此的與眾不同,就是這樣容易吸引人呢。
緊緊把顧念摟在懷中,顧念想要掙扎,但是聽到沈寒越說的話,只好妥協(xié)。
“你不是想要知道嗎?就這樣讓我抱著你,我就告訴你?!?br/>
如果顧念真的要掙扎開的話,以沈寒越現(xiàn)在一只手的狀態(tài),絕對是輕而易舉的。
但是顧念還是妥協(xié)了。
“別看她只是一個女人,那個人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他們的頭領了。”
靠在顧念的肩膀上,嗅了嗅顧念身上的味道,沈寒越很滿足。
“頭領?”
從沈寒越的懷中稍微的出來一點,探出個腦袋仰著頭問道。
這樣的顧念,讓沈寒越沒有抵抗力,不過他還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
只是輕輕的在顧念的唇上掃過,蜻蜓點水般。
明明以前更激烈的都做過,但是這次溫柔的像是珍惜寶物一樣的觸感,讓顧念紅了臉。
“別看是個女人,聽說是歷代里面做的最好的一個,而且據說現(xiàn)在即將要把意大利所有的黑手黨都給編入旗下了。”
沈寒越盡量挑著顧念大概會聽的懂的詞語來說,不過最后顧念還是稍微的有點了解了。
也就是說在意大利的黑社會里,剛才那個人是最大的boss。
想到對方還是一個女人,顧念就心潮澎湃,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好像被對方給盯上了。
不由的又有些沮喪,看來自己這段時間都不能安穩(wěn)了。
她甚至能夠預料的到自己將來后面的人生了。
沮喪的顧念靠在沈寒越的懷里,兩個人都在想著不同的事情。
沈寒越在想對方為什么會來這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而顧念則是在想,到時候該怎么辦跟卜妮娜保持距離。
卜妮娜可是那個人的情人,她可不想被對方給當成情敵然后秒殺掉!
“怎么了?怎么這么安靜?”
韓妮娜到的時候,就看到病房里擺滿了的白玫瑰,還有兩個相擁在花海中的人。
聽到韓妮娜的聲音,兩個人才回過神來。
顧念也終于注意到她跟沈寒越現(xiàn)在的姿勢很微妙,趕緊把沈寒越給推開。
看著顧念滿臉通紅欲蓋名彰的樣子,韓妮娜就想要捉弄她。
“哎呀,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了?。俊?br/>
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對著兩個人。
沈寒越皺眉,根本就不買韓妮娜這一套。
“你來做什么?這里根本就不需要你!”
想要把韓妮娜給趕走,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顧瑾寒做的好事。
想到對方不僅讓俞北打電話過來,還讓直接讓韓妮娜來。
難道不知道他跟韓妮娜不對付么?或者說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故意那樣做的?
不得不說沈寒越真相了,可是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有辦法。
“妮娜,是我哥讓你來的嗎?”
顧念一臉的高興,看著顧念這個表情,沈寒越就算想要讓韓妮娜離開都說不出口了。
走到顧念的身邊,用力把沈寒越給擠開,然后笑容不變的跟顧念閑談著。
“對呀,知道你受傷了,我難過死了,想要來看你的,可是卻有任務在身?!?br/>
拉著顧念的手,韓妮娜還跟以前一樣很黏顧念。
但是顧念卻能夠感受到韓妮娜似乎對沈寒越,比起以前更加的排斥了。
掃了一眼被擠到一旁去的沈寒越,沈寒越居然都沒有反駁,這也太不正常了。
來來回回的打量著他們兩個人,想要從他們兩個人那里看出些什么。
只是兩人都掩藏的太好,根本就看不出來。
倒是韓妮娜對她的心疼,她倒是看的很真切。
“不用擔心,我已經沒事了,只是那個時候留了太多的血,所以才會身體虛弱。”
以為韓妮娜還在擔心自己的傷勢,顧念便開口寬慰著她。
但是卻感覺到韓妮娜在聽到自己說流血過多的時候,拉著自己的手僵硬了一下。
然后韓妮娜眼中的黑色就變得非常的濃郁,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沉默了起來。
“她沒事,我有些話想跟她說一下,你先休息一下,我等會再來看你?!?br/>
說完也不等顧念什么反應,就直接推著韓妮娜往外面走。
也不管韓妮娜的掙扎,拉著她走到了一個角落,跟病房有很長一段距離之后。
沈寒越才停住了腳步。
“放手!”
不滿的揉著自己的手腕,韓妮娜顯然對沈寒越非常沒有好感。
“有什么事就說吧,我可以來保護顧念的,不想離開她太久!”
聽著韓妮娜的話,沈寒越的嘴角抽了抽,照這個樣子看來。
從明天開始,自己這悠閑的日子是過到頭了。
“顧念的事情我還沒有跟她說,所以你也不要說漏嘴了!”
想到自己要交代的話,把那些七七八八的東西拋在腦后。
聽到沈寒越的話,韓妮娜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是要打算瞞她一輩子嗎?這件事她有資格知道吧!”
韓妮娜的神情有些過激,看著韓妮娜這個樣子,沈寒越皺眉,總覺得韓妮娜哪里有些不一樣了。
但是又說不上來。
“我沒有打算瞞她一輩子,只是在她身體好之前,我不想讓她知道,免得會影響她傷勢的恢復?!?br/>
掃了一眼沈寒越被包的像個粽子一樣的右手,韓妮娜低下了頭,陷入沉思。
雖然說,大部分的力道都是沈寒越幫忙給承當了。
但是畢竟是從那么高掉下來,沈寒越護住的也只是腦袋罷了。
其他的地方還是受了不大不小的傷的。
這些傷現(xiàn)在或許看不出什么,但是以后老了,肯定會對顧念有后遺癥的。
所以現(xiàn)在就是要讓她好好地休養(yǎng),這樣才不會對以后有很大的影響。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不會說的,但是你也別想我會幫著你,顧念今天會這個樣子,都是你們沈家的錯!”
韓妮娜說完之后就轉頭離開了,沈寒越站在原地呆立著。
對韓妮娜說的話,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顧念現(xiàn)在會這樣全都是他們沈家的錯,可是就算是那樣又怎么樣呢?
他是不會放手的,就算顧念有一天會死在他的懷中,他也不會再放手的。
那種失去重要的人之后,心中的空虛跟寂寞,他不想再體會了!
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沈寒越的心情很低沉。
雖然這樣想,可是想到顧念那蒼白的臉,還有滿身鮮血在自己懷里時的樣子。
他,是否能夠承受的住,或者說,放手才是最好的呢?
這樣想的沈寒越,整個人都好像沉浸在了黑暗之中一般。
“還是第一次看到除了顧念之外,敢對你這么囂張的女人啊,你居然都不反駁!”
今天是他值班,只是出來抽根煙,沒有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最開始看著沈寒越拉著對方的手,他還以為會看到什么精彩的畫面呢。
最后搞半天是只是說了幾句話,真的是白讓他興奮了。
“別用你那齷蹉的大腦去想我!”
沈寒越白了一眼馬天宇,看他那一臉興奮八卦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可沒有興趣在這里跟他哥兩好的八卦!
“呿,真無聊,沈家大少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瞻前顧后的了?”
把煙放在自己的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圈圈的煙霧。
馬天宇不耐煩的嘟嚷了一句。
“你不會懂的!等你有了喜歡的人之后,你就會明白這種心情了!”
沈寒越無奈的笑了笑,這種患得患失,也是喜歡一個人證據啊。
被沈寒越這樣一說,馬天宇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br/>
“這么麻煩的事情,我才不要嘗試呢,就這樣一個人也挺好的啊,我可是正宗的單身主義者,才不會跟你一樣呢!”
也不知道是在掩飾什么,馬天宇越說越激動。
沈寒越卻只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那一眼好像是被看透了一樣。
馬天宇抽出嘴里的煙,狠狠的丟在地上碾了碾。
“你就一個人在這里懷秋傷悲吧,我才不要在這里陪你一個大男人在這里,拜拜!”
說完,逃一般的離開了,他不知道自己再繼續(xù)呆在那里。
會不會因為沈寒越而改變他堅定的單身主義。
“呵呵,果然,還是看著別人也痛苦才是最好的解決郁悶的方法啊?!?br/>
見馬天宇狼狽的身影,沈寒越無良的笑了笑,心情也稍稍的舒暢了一些。
所以說腹黑神馬的,最不能得罪了。
在回值班室的路上,馬天宇恨恨的想著,自己真的是蠢得要死。
居然以為可以看到沈寒越失魂落魄的樣子,那家伙就是個惡魔。
就算是失魂落魄了,也會讓在他身邊的人跟著一起萬念俱灰的。
以后孩紙離那家伙遠點比較好,這樣想著的馬天宇又掏出一根煙放在嘴里。
剛才的煙才只抽到一半呢。
只不過現(xiàn)在這里不能抽煙,所以他也只是把煙刁在嘴里,過過干癮而已。
“我說你剛才不是才去抽煙了嗎?為什么現(xiàn)在又叼著煙?作為一名醫(yī)師,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很不好嗎?”
才剛坐下,就聽到了開門聲,然后就看到一身白衣的院長,頂著一張娃娃臉。
氣鼓鼓的對著自己說教,不管看幾次,馬天宇都想要笑。
“我跟你說話你聽到了沒!把煙給我拿下來!”
狠狠的敲了一下馬天宇的頭,這個家伙,一天不管就能夠上房揭瓦的性格,真的是很欠扁!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只是叼著而已,并沒有點燃,你就放心好了?!?br/>
雖然很聽話的把煙給拿了下來,但是態(tài)度卻還是那樣的吊兒郎當。
“說一遍我知道就可以了,不用說兩遍!”
話雖這樣說,但是最后沒有辦法也就只好隨他了。
看著整理著文件的嬌小身影,明明就是個長得可愛的像是洋娃娃一樣的人。
可是卻總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但是自己為什么還是覺得很開心呢?
“難道說我是M嗎?”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馬天宇一臉的震驚。
“看你一臉的蠢樣,你是又在想什么奇怪的東西了!”
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文件,拿在手上,狠狠的朝著馬天宇的腦袋敲擊了一下。
然后也不管馬天宇的表情直接離開了。
獨留下馬天宇一個人在那里發(fā)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