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為了買菜
再說關寒和沈謙,他們兩人坐電梯來到十二層后,關寒直接帶著沈謙去了他之前開的那間房門前。接著,他伸手在房門上敲了幾下。
聽到敲門聲,蕭瑾瑜知道是關寒帶著沈謙回來了。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便上前打開了房門。
在看到關寒和沈謙的瞬間,他微笑著對沈謙道了一句‘你好’,并說:“快請進?!?br/>
沈謙微笑著回了聲‘你好’。就跟關寒一起進了房間。
三人進入房間后,蕭瑾瑜問沈謙喝不喝水。
沈謙微微一笑說‘不用’。并對蕭瑾瑜道了一聲‘謝謝’。
蕭瑾瑜笑笑。什么都沒再說。他能這么平靜的面對沈謙已經是他很努力的結果。再讓他做別的他真的做不來。所以,還是就這么不咸不淡的處著吧。
他這一不說話,氣氛就顯得有些莫名的冷場。
這時候關寒動了。他看著蕭瑾瑜用啞語說:阿謙也還沒吃飯。咱們先出去吃飯吧。你想吃什么?
沈謙看不懂啞語,他不解看關寒,想知道關寒這是什么意思。
沒等關寒給出反應,蕭瑾瑜便在旁邊說道:“我隨便,吃什么都行?!?br/>
“沈先生你呢?你想吃什么?”蕭瑾瑜看著沈謙問了一句。
現在不用關寒寫出來沈謙也知道之前關寒的動作是在表示什么了。看蕭瑾瑜這么容易就看懂了關寒的啞語手勢,沈謙的心里感覺怪怪的。他把那種怪異的感覺壓下去,微笑著說道:“我沒什么忌口的東西,吃什么都行。你和關寒決定吧?!?br/>
蕭瑾瑜‘哦’了一聲,說道:“那咱們去濱河路吃烤肉吧。那里有一家烤肉店特別出名。做的烤肉很好吃。”
沈謙本就喜歡吃肉,他說了聲‘好’,表示同意。
他們兩個都同意了,關寒自然不會拒絕。
于是,沈謙偽裝了一番,便跟他們兩個一起出了酒店,打車向那家烤肉店奔去。
到了那家烤肉店之后,蕭瑾瑜不知跟那個老板說了什么,老板把他們仨安排進了他自己專門招待朋友所用的雅間。然后火速給他們烤了三個大羊腿三個大羊排和幾盤子烤肉。還給他們弄了幾個涼菜,一扎啤酒。接著,老板便又去忙活起來。
老板離開后,蕭瑾瑜招呼沈謙和關寒開喝開吃。
沈謙并未客氣。他很快就在蕭瑾瑜的帶動下投入到了吃烤肉當中。
當然,沈謙并沒有一味的只顧著吃。吃的時候他也有跟蕭瑾瑜展開交流。不過,敏感的他很快就察覺到了蕭瑾瑜對關寒的異樣感情。
發(fā)覺到這一點的時候,沈謙不止一次悄悄觀察關寒對蕭瑾瑜的態(tài)度。當他確定關寒對蕭瑾瑜并沒有那方面的心思,甚至于根本就沒發(fā)現蕭瑾瑜對他的感情后,沈謙在心中稍稍舒了口氣。
但是,說實話,跟自己的愛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暗戀自己的愛人這種事,沈謙發(fā)現后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忍不住他就會多想。
忍著,笑著,好不容易挨到飯局結束了,沈謙是一刻都不想再待在這里。
殊不知,在他忍耐的同時,蕭瑾瑜同樣也在忍耐著。只不過礙于關寒在場,他感覺難以忍受也得忍著。好在終于吃完了。他不用再帶著面具跟沈謙相處。結完賬后,他直接提出了要回酒店的要求。
沈謙本就不想繼續(xù)待下去。他很快點頭同意離開。
至于關寒的意見,則被他們兩個同時忽略了過去。
就這樣,他們三個人一起離開烤肉店,回到了酒店當中。
他們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多。就在關寒要隨同沈謙一起離去休息的時候,蕭瑾瑜開口喊住了關寒。
“關寒。”
嗯?關寒看向蕭瑾瑜,問他有什么事。
蕭瑾瑜看著關寒笑了笑,說道:“明天早上我就回首都。提前跟你們說聲再見吧。等你們倆離開時候我就不去送你們了。”
一聽這話,關寒微微怔了下,他用啞語問蕭瑾瑜:小魚,事情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你還回首都做什么?
沈謙也是不解。
蕭瑾瑜看著關寒再次笑笑,說道:“我想回去看看那兩個受害少女還有他們的家人。補償給他們一些錢。”
“因為,如果不是我的話,她們可能也不會遭受這些殘酷的事情。要是不為她們做點什么,我于心不安。”剛出來時候他就有這個想法。不過當時有關寒在,他心里貪戀關寒的陪伴,所以才沒去找那兩個受害少女和她們的家人。
現在關寒的愛人來了。還是個這么優(yōu)秀的人。他不想再在這里給自己找罪受。他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遠離關寒的身邊。
看蕭瑾瑜神色認真,關寒知道他不是一時心血來潮。只是,蕭瑾瑜剛剛經歷過那樣的事情,關寒始終不放心讓他一個人離開。
再者,還有人在暗中盯著蕭瑾瑜,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出手。如果只是這些人出手還好,那樣有他的意念控制在,他們根本傷不到蕭瑾瑜??扇f一他們換人了呢?到時他又不在蕭瑾瑜身邊,蕭瑾瑜因此丟了命怎么辦?
關寒很明白他這并不是在杞人憂天。蕭瑾瑜是真的可能會遭受到這樣的危險。若是他在明知蕭瑾瑜會遭受致命危險的情況下離開蕭瑾瑜的話,那也有些太過沒有人情味了些。
在心中想了又想,關寒看著蕭瑾瑜用啞語道:小魚,你先別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她們。
見關寒這么表示,蕭瑾瑜臉上的笑意僵了僵,他道:“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你還是跟沈先生一起回港吧。有事我會聯系你的?!?br/>
要是之前,這會沈謙肯定會很懂事的說出讓關寒留下這樣的話??墒亲詮目闯鍪掕﹃P寒的異樣心思后,沈謙是一刻都不想關寒跟蕭瑾瑜待在一起。所以,他并沒有開口。只靜靜地站在那,看關寒怎么選擇。
關寒看著沈謙沉默了片刻,他用啞語說:我跟你一起看完她們再離開。你不用再說別的。就這么定了。
這下蕭瑾瑜也不知自己該說什么才好。沉默了一會,他才開口道:“那行吧。”
關寒點頭,用啞語示意他早點休息。便帶著沈謙一起離開了十二層。坐電梯回到了沈謙開的總統(tǒng)套房中。
倆人回到房間后,沈謙一邊脫衣服一邊問:“親愛的,你們倆剛才到底在聊些什么?”
關寒走到窗戶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他拿出手機沖沈謙示意了一下。
沈謙秒懂,他拿出手機打開了飛信。
關寒在飛信上把他的決定跟沈謙說了一下。末了,他沒有隱瞞有人在盯著蕭瑾瑜的事情。
看關寒說有人在盯著蕭瑾瑜,沈謙詫異的看了關寒一眼,說道:“你是怎么知道有人在盯著蕭瑾瑜的?你會不會多想看錯了?”
關寒搖頭,他在手機上回到:阿謙,我沒想多。確實有人在盯著小魚。我懷疑盯著小魚的那些人就是之前設局害他的真正幕后黑手。
“這……不是說設計陷害他的人已經畏罪自殺了嗎?怎么又出來一個什么真正的幕后黑手?”沈謙真正想說的是,親愛的,你是不是破案片看多了?看誰都像個賊?
在這件事上關寒不想隱瞞沈謙,他用飛信回到:真正害小魚的人并不是那個官二代和他的家人。那個官二代和他的家人只是被幕后黑手推出來的替罪羊。
看著這些話沈謙沉默了。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道:“關寒,不是我不相信你說的話。只是你說的這些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我不明白你朋友有什么地方值得別人這么暗害他。你能說說嗎?”
就算他不懂事好了。如果關寒不對他說出個一二三出來,他絕不會允許關寒跟自己潛在的情敵走得那么近。
看沈謙十分認真的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關寒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已經脫光光的沈謙看到關寒沖他招手,他披上睡衣就走了過去。就在他想要坐在關寒對面的沙發(fā)上的時候,關寒雙臂一伸,把他拉進了懷里,坐在了自己腿上。
沈謙的心因為關寒的這個動作而激烈地狂跳了幾下,他雙目灼灼地看著關寒,看關寒想要做什么。
誰知,關寒一點做別的動作的心思都沒有。把他抱進懷里后,關寒在自己手機上打了幾個字:阿謙,小魚的身世很不簡單。如果我查出來的資料沒有錯誤的話,他很有可能是蕭氏王族的嫡孫。也就是這個國家未來的唯一繼承人。
沈謙本來還心存旖旎。但在看了關寒打出來的這些話后,他心中的旖旎瞬間便被震驚取代。
“關寒,你不是在說笑吧?他真的是蕭氏王族的嫡孫?這個國家未來的唯一繼承人?”沈謙不相信這是真的。但這話是從關寒這里出來的,他又找不出懷疑的理由。
在他求證的眼神注視下,關寒認真地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沒有騙他。
關寒明白這事確實很難叫人相信。但它百分百是真的。只不過很多事情他不能細說。只能說到這個程度。
得到關寒的確認,沈謙的心亂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潛在的情敵竟然擁有這么強大的身世。他在想以這個情敵對關寒的異樣心思,如果這個情敵回歸正位后跟他搶關寒了怎么辦?到時面對著這樣無可匹敵的情敵,他要怎么做才能保證關寒不被搶走?
不對。應該說他根本就沒有跟這個情敵敵對的能力。如果真發(fā)生爭搶關寒這樣的事的話。他肯定是必輸的那個人。
念頭一起,便再也控制不住。事情還沒發(fā)生,沈謙便被自己心里的種種猜測給嚇住。
可偏偏自己被嚇住這事他還不能說出來。
一時間,沈謙沉默了。
關寒見沈謙神色變幻不說話,他還以為沈謙在心里擔心自己。于是,他在手機上又打字說道:阿謙,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危。我答應你,等我跟小魚一起去了首都,確定有人在暗中保護小魚的話,我就會抽身出來回港。好嗎?
看到這些話,沈謙不知自己該說些什么。無聲沉默了一會,他道:“我跟你們一起去。到時候咱倆一起回港?!?br/>
回去后他就公開跟關寒的情侶關系,并再也不讓關寒來內陸。到時候他就不信蕭瑾瑜會不要臉面的跑到港內去跟他搶人。
這個想法冒出頭后,沈謙的心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關寒還不知道沈謙在短短一會功夫就想了這么多事情,經歷了這么多的心靈波動。他聽沈謙這么說之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沈謙的要求。
看關寒答應,心中安定的沈謙在關寒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親愛的,夜深了,咱們早點休息吧。”
關寒點頭。抱起他便去了床上。
不一會,床上便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再然后,是一陣叫人臉紅心跳的親吻聲。
夜?jié)u深。情漸濃。
但他面上的表情卻不明顯,他又道:“關寒,我覺得你今早上做的早餐比以前做的飯菜好吃好幾倍。你是怎么做的?”
關寒料想過沈謙可能會問這樣的問題,但他卻沒準備實話實話。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無聲地說: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