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個咬了他的人?
他做不到!
他是太子,未來是要掌管整個大清王朝的君王,怎能被區(qū)區(qū)一個賤丫頭給嚇唬了?
想到這里,太子的底氣大了不少,“除了那個孩子,小悅兒想要什么,只要是本宮能做到的,哪怕是天山的雪蓮,本宮也能滿足你。”
“太子爺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币谎约瘸鲴嗰R難追,太子既然說出口了,那自是考慮過的。量一個常年駐守邊塞,見識不多的女娃娃,也提不出什么過分的東西來。
很好。
七格格滿意的勾唇,“如果我想要金絲蛇的解藥,太子爺也肯給嗎?”
太子先見到七格格時,見她與常人無異,以為她是尋到了良方,解了金絲蛇之毒,隨即聽這么一說,倒是否定了心中的猜忌,“本宮既是說了,斷不會食言。只是金絲蛇解藥需蛇血煉制,步驟繁雜,上次牢獄后,咬傷小悅兒你的蛇便消失不見。眼下本宮手中并沒有現(xiàn)成的解藥。”
“不見了?”
“正是?!?br/>
七格格斂眸,語氣淡漠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便依太子爺所說的,就要天山雪蓮吧?!?br/>
說完她又嘆了口氣,像是多無奈似的。
太子嘴角一僵,“不知小悅兒能否告知要那東西做什么?”他不過是隨口一說,卻不料這丫頭還真就逮著他不放了。
這世間莫說天山雪蓮了,就是連天山在哪都未曾有人聽聞過。
一時間,讓他上哪找那東西?
七格格不咸不淡講道:“燉湯喝?!?br/>
太子:“......”
天山雪蓮一聽便是世間稀少貴重的東西,這賤丫頭居然拿來燉湯喝?
七格格遠(yuǎn)目,一臉惋惜,道:“太子爺有所不知,就在昨夜,將軍府的一頭母豬生產(chǎn)時突然大出血,今天早晨還沒生出來,多名太醫(yī)來瞧都是束手無策。一胎數(shù)命,府上就養(yǎng)了那一頭母豬,要是出了事,今年年末就吃不上豬肉了...”
太子:“......”
口口聲聲說府上就養(yǎng)了一頭母豬,卻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懷孕了。再者,眼下還有幾天時間就過年了,吃豬肉就要先殺豬,母豬難產(chǎn)死了,豬肉就不能吃了嗎?
無情實在憋不住了。
顫抖著肩膀,鬼手撫摸上了鏡離的腰間,狠狠的蹂躪著。
鏡離:“......”
想笑就笑,掐他有什么用?
鏡離剛想著掐回去,偏偏這時候七格格瞪了過來。
鏡離瞬間焉了,默默了收回了手。
好冤枉,簡直被竇娥還冤...
太子在一旁干掛著面子,沉默了須臾,揮手招來了小全子,“即刻以最快的速度回宮,去將小悅兒要的東西帶來?!?br/>
小全子怔然,“爺,這......”
景陽宮有叫天山雪蓮的東西嗎?
“同樣的話,本宮不想說第二遍?!?br/>
“喳?!毙∪記]再問了,躬身退下。
再回來的時候,太子已經(jīng)被請回了屋內(nèi),而七格格的身后,則是多了一滿身是血的少年。
少年頭發(fā)遮擋了大部分面部,卻不難看出是他們所要之人,甲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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