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鬧,誰讓你來的?趕緊回去!”劉振威見兒子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頓時怒道。
劉少心中畏懼,但依舊攙著臉笑道:“爸,我不是看你找風(fēng)水師父嘛?就把上次我跟你說的葉大師請來了。他法力驚人,冠絕一方,一定能找出藕田枯萎和干裂的病因以及風(fēng)水問題?!?br/>
“哼,還算你識大體?!眲⒄裢浜咭宦?,心中怒氣稍降。
原本他是祁州掌管者,本不應(yīng)該接觸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但實在沒有辦法,藕田干枯,連農(nóng)院那群老學(xué)究都皺眉不解,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這上面。
“他們之中,誰是葉大師?”這時,劉振威掃了葉凡,潘虎,還有陪同下山的陰鬼大師,以及蔣天養(yǎng)等四人一眼。
蔣天養(yǎng)身為祁州首富,他自然熟知,微微點頭,算是示意。
蔣天養(yǎng)受寵若驚,俯首回應(yīng)。
隨后他目光一一從葉凡三人掃過,在潘虎和陰鬼大師身上停了留片刻。
潘虎一身陽剛之氣,以劉振威在官場上的見識,自然知道,這是一位有身手的練家子。陰鬼大師,則身著骷髏道袍,形似巫師,身上氣息冰冷幽暗。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有大法術(shù)之人,倒有些和傳聞中的妖魔邪道相似。
‘難道是那少年?’劉振威心中疑惑。
潘虎,蔣天養(yǎng),還有那邪異老者,三人都恭敬站在這少年身后??梢晃簧倌?,能有什么法術(shù)神通?
他可是清楚記得,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半月前去了趟關(guān)龍山,結(jié)果回來告訴他,說關(guān)龍山里有頭龍龜,有五層樓那么高,最后被一個人飛在天上,一劍斬之。
劉振威一聽,哪能相信,若非兒子腦子還算正常,他都懷疑,是不是得了幻想癥。
“爸,這位便是我跟你提的那位葉大師。”
果然,不出劉振威所料,眼前少年,就是兒子說的葉大師。他滿臉失望,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學(xué)生,也能當(dāng)風(fēng)水大師?
這確定不是胡鬧?
真正的風(fēng)水大師,應(yīng)該是旁邊這位黃林秋,黃師父。
他頭挽發(fā)髻,身穿道袍,言行舉止,一派高人模樣。
他談吐,是周易八卦:言是陰陽,論則五行,說的頭頭是道。在西北那邊名頭甚大,據(jù)傳是,西北五大術(shù)法家族之一,黃家有名的術(shù)法大師。
至少從來不信這玩意的劉振威,甚至一旁幾位農(nóng)院老學(xué)究,都被他說服,認同他的玄學(xué)文化。
“嗯?!眲⒄裢皇请S意對葉凡點點頭,就繼續(xù)謙虛的向旁邊那位黃大師請教。
這位黃大師一手托著羅盤,被眾人簇擁著,絲毫沒有理會突然到來的葉凡等人。一路走著,一邊侃侃而談,說著玄之又玄的道家諺語。
見父親對葉凡態(tài)度冷淡,劉少急的滿頭大汗。
這時,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子,急忙拉著劉少道:“大少爺,你爸正忙著呢,你就別跟著添亂了?!?br/>
“王叔叔,我這怎么能是添亂呢?”劉少叫冤道:“我好不容易才請葉大師出山,我爸卻這樣敷衍我?葉大師真的是有大法術(shù)大神通的古之真人??!”
這位王姓中年男子,是劉振威身邊的秘書。
劉少平常有事,也都是找他幫忙。
“劉少,你請的葉大師,太沒有信服力了,好了,你先跟著我們,別亂插----話了?!蓖趺貢鴶[了擺手道。
他怎么看,這位傳聞中的葉大師,都不具備大師風(fēng)范。但考慮到劉少也是一片好心,最終讓他,還有葉凡等人跟在他身后。
“師父,這些人不信你,我們回關(guān)龍山便是,何必還跟著他們?”潘虎不滿道。
若非這些人都是身居高位者,他早就出言訓(xùn)斥了。
“無妨,這件事,我另有安排。”葉凡不在意道,一邊走,一邊觀察附近的藕田,突然眉頭一皺。
這附近,幾塊受損嚴(yán)重的藕田,幾乎形如被抽干水的池塘,然后放在太陽下暴曬了一般。田里地面龜裂,荷花荷葉,全部死亡。
不要說種出藕了,連一株草,都存活不了。
可現(xiàn)在才七月份,就算是酷暑季節(jié),但祁州乃山陵之地,附近還有巫山河這條從長江延伸而來的分流水道。
哪怕是最酷熱的大暑,也不存在,藕田無水的情況。
“不對?!比~凡突然停住腳步。
“葉真人,您怎么停下來了?”陰鬼大師不解道。
葉凡閉上眼,大約三五秒鐘,才睜開眼,開口問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干枯的這幾塊藕田附近,溫度,比我們下直升飛機時,在主干道上感受的氣溫,要高很多?”
“咦?這里溫度確實很高啊?!笔Y天養(yǎng)一邊說,一邊連連擦著腦袋上的汗水,他的襯衣早就濕透了,就仿佛進入桑拿房一般。
“沒錯,至少比在公路上,溫度高了十度不止?!迸嘶⒁搀@奇道。
葉凡眼睛微閉,神識猛的籠罩出去,最后直入藕田地底。
劉少等人見狀,大氣不敢出一下,知道葉凡在施展神通,都巴巴等著他找出藕田干裂枯竭的原因。
‘咦,莫非這少年真有什么本事?’被葉凡這一提醒,王秘書也似乎感受到了這一點。他還奇怪,怎么今日,這么酷暑難耐。
這何止是氣象報道的三十三度氣溫,只怕四十度,甚至五十度都有了,地面滾燙的,都能煎熟一個雞蛋。
‘不對?!?br/>
這時,王秘書卻一搖頭,暗道自己被熱糊涂了。
這種溫度,也只是最近三五天才出現(xiàn)的。就算是五十度高溫,也不可能把藕田里的水蒸發(fā)掉。畢竟藕田上,有碩大的荷葉遮陽,相反,這種高溫,反而更促進藕田里,蓮藕的生長。
地質(zhì)專家,還有氣象專家,也對這一異象偵查過了,并下了判斷,藕田下壓根沒有地下熱泉。
所以,藕田附近這怪異高溫,才會被民間言論,是不是附近風(fēng)水出了問題。
‘呼,差點被他給忽悠了。不過這小子,能發(fā)現(xiàn)這一點,這機敏度,的確遠超常人,不能小瞧。’王秘書深深的看了葉凡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這時,只見那黃大師在前面,托著羅盤道:“我找到原因了。”
“快說?!眲⒄裢劬σ涣?,急忙道。
周圍諸多專家,還有老學(xué)究們也都豎起了耳朵。
這幾天藕田干裂,溫度異常,把眾人忙壞了。無論地質(zhì),氣象,各方各面,他們都做了鑒定,可大家都無法找到,藕田溫度異常的最終原因。
無奈何,最后眾人,連同劉振威,都把目光投向了玄學(xué)這方面??茖W(xué)和玄學(xué)兩者并不矛盾,有時還相輔相成。
最終請來了,西北著名風(fēng)水大師,黃林秋,黃大師。
“諸位,經(jīng)過老道一番查探,這東郊藕田,三面環(huán)山,一面環(huán)巫山河,地處中央。所謂三山抱河,龍守金巢。故而,這十萬畝藕田,又叫鎖龍地?!秉S大師一手托著羅盤,一手在虛空比劃著,淡淡道:“龍生性(ai)愛財,遇到這處金巢,豈能再隨巫山河隨波逐流?”
“如果,老道猜的沒錯,這東郊,數(shù)百年來,都未曾發(fā)生過什么干旱,天災(zāi),年年藕業(yè)大豐收,對嗎?”
他話一落,周圍寂靜無聲。
黃大師的話,并不難懂,雖然最終是以玄學(xué)方式表達出來的。但那些專家和老學(xué)究們豈能不懂?
“黃大師真是高啊?!币晃焕蠈<野蛋地Q起大拇指。
他們靠儀器,還有古獻記載,分析一堆數(shù)據(jù),才判斷出,東郊藕田種植基地,是一處土地肥沃之地,數(shù)百年來,都是如此。
但黃大師一番探查,雖然眾人對他說的鎖龍地之類的風(fēng)水行話聽的不是很懂,但最終結(jié)果,卻是一樣,這就是玄學(xué)另一番魅力。
連劉振威,都不由高看了黃大師一眼,他身為祁州掌管者,對祁州自然了如指掌。黃大師初來祁州,一語道破東郊藕田玄秘,看來的確是一位大師啊。
這時,只聽黃大師又道:“龍又為陽,鎖龍之地,經(jīng)過幾百年的演變,現(xiàn)在稱呼它為‘聚陽之地’應(yīng)該更符合實際。”
“但正因為如此,陽氣大量匯聚此地,而無法得到釋放,終在今日,讓這十萬畝藕田遭了殃?!?br/>
“就像一個正常人,沒事吃什么大補之物,陽氣過盛,肝火一旺,血氣無法得到釋放,就會出現(xiàn)流鼻血這個現(xiàn)象?!?br/>
“黃大師,這可如何是好?”劉振威臉色大變,急忙問道。
黃大師擺了擺手:“劉州長莫急,等老道出手,布置一個陰陽調(diào)和大陣,把這里匯聚的陽氣調(diào)和一下,達到陰陽平衡,相信不久之后,東郊藕田,必能碩果豐收,從此再無顧慮?!?br/>
“如此甚好?!眲⒄裢勓孕闹写笙?。
不管黃大師所言真假,他都要一試,因為,目前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簡直一派胡言!”
這時,葉凡卻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周圍眾人聞言,都臉色大變,這小子怎么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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