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周靜處理過李超的傷口后,她也沒有說什么就徑直走回林蘭蘭的病房,回到病房的她和林蘭蘭打過招呼后準備去上班了。在周靜走出病房的時候,正好李超慢吞吞的從水房走了回來,兩人在門口相遇眼神交織在一起,周靜停下腳步用帶有深意的眼神看了李超一下,然后頭也不回快速下樓去了。
在之后的將近兩年的時間里,他們也有過幾次短暫的相遇。其中兩人相處最長時間就是林蘭蘭去世的時候,周靜在李超身邊靜靜的陪伴了他兩個多小時,但是他們之間卻沒有過多的語言交流。一直到辦理完林蘭蘭的后事,周靜也只是抱著心心遠遠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心里既無奈又擔心。
從那以后,周靜總是找時間去看望心心,但是并不是在李超的家里而是在劉秀艷的家里。林蘭蘭的父母和周靜的父母都是鐵路職工,并且還曾經年輕時在一起工作過。這樣才使林蘭蘭和周靜從小就十分熟悉,一起伴隨著長大。林蘭蘭年紀比周靜大兩歲,她小的時候對周靜很照顧,周靜也十分喜歡這個姐姐,她們隨著年紀的增長慢慢變成了閨中密友,也就是我們常常提起的—閨蜜。
在這兩年的時間里,李超因為忙于工作很少有時間照顧心心,心心平時的日常生活還有上幼兒園全部由劉秀艷夫妻倆負責。因周靜父母家和劉秀艷家在一個小區(qū),從林蘭蘭去世后到現(xiàn)在的一年多時間里周靜總是一有時間就去劉秀艷家看心心,也會和她玩一會兒。這也是心心再一次見到周靜時,不僅沒有哭鬧而且還顯得和她十分親熱的原因。
這一次砸車事件巧合的見面,對于周靜而言再一次和李超相遇,就是她認為應該和以前兩人發(fā)生的事情做一個了結。在周靜的心里既想自己能得到李超的合理交代,又想自己可以暫時幫助失去媽媽的心心填補母愛的空缺。于是她才支走了霍靈玲和心心,把空間留給自己和李超兩個人,她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李超。
坐在辦公桌前的周靜看著站在不遠處神態(tài)非常不自然的李超,她輕聲說:坐下說。說完見李超沒有動,她又說:怎么,難道還要我親在請你坐下呀?用不用小女子服侍你?李超聽著周靜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心里對她卻是無可奈何,只有輕輕的來到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周靜看著李超的動作輕聲說:我從今天起是還叫你姐夫呢,還是叫你超哥?說完她臉上帶著微笑的笑容。她的話讓李超頓時更加的不自在起來,他急忙說:你就叫李超就好了。說完他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周靜。
他這樣的表現(xiàn)頓時讓周靜開心的笑了起來,她說:那我就就不客氣了,李超。我們先聊一下你玷污我清白的事情該怎么解決?她的話讓李超馬上緊張起來。李超急忙說:小姐,請你講明白,不要夸大事實好不好?我怎么就玷污你了?說著他急忙站了起來。
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周靜也立刻站起來大聲說:當然是玷污!我清白的身體都被你全部看去了。說著她還氣鼓鼓的瞪著李超。李超幾乎激動得忘記應該說什么了,他嘆氣緩和一下,輕聲說:小姐······話剛說到這里就立刻被周靜生氣的打斷了,她恨聲說:你才是小姐呢。話音里帶著憤怒。
有些無奈的李超急忙解釋說:你明明知道我說的小姐,它的意思不是指那種人。周靜這時也感覺自己確實有些過于激動了,她氣呼呼的送給李超一個白眼后,毫不客氣的說:你可以叫我周靜,或是周助理,我不想聽見有人喊我小姐。說完她平靜一下心情才慢慢的坐下。
繼續(xù)忍受心里痛苦的李超輕聲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只是看到,又沒有動手碰你的身體。你身為醫(yī)生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而且你那時候不也被針灸醫(yī)生看見了嗎?說著他的話音開始漸漸變得大起來,也在心里有了和她理論的底氣。
聽到李超的話,周靜立刻又從椅子上站起來,她輕哼一聲說:那醫(yī)生是女的,而你是男的,并且你當時已經有妻子和孩子了。她的話說完,李超立刻反駁她,說:我當時不知道,我當時完全是蒙了的。說完他見周靜沉默了,馬上又說:那你不去洗澡,泡澡堂嗎?那不也被別人看到你的身體了。說著他還慢慢來到周靜身邊,想要得到她的理解。從而讓她不再時刻想這件事情,也就不會再記恨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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