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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母無修版動漫在線觀看 庭院里一片冷寂只有蕭淮

    ??

    庭院里一片冷寂,只有蕭淮披著月光站在門邊,無聲微笑著看著她。良久,暗處似乎傳來了一聲嘆息,樓湛和蕭淮對視片刻,轉身回房。

    連續(xù)幾日舟車勞頓,她確實有些困乏了。

    蕭淮的房間就在隔壁,樓湛洗漱完畢,坐到床上,突然想起那日在床上隔墻的叩響聲,眸光閃了閃,笑了。

    她難得笑得這樣暖意融融,眉梢眼角都是欣悅,整個人也不再顯得那么冷冰冰的,讓人難以靠近。

    笑了會兒,樓湛突然想起此前和蕭淮關于九魂散的對話,眸光一凝。

    蕭淮似乎要瞞住她什么,只是被心直口快的青枝捅破了。也對,若只是小時候中過毒,并且拔除了,蕭淮的臉色也不可能那么難看。

    可是這么久以來,蕭淮從未騙過她。

    猶疑半晌,樓湛坐在床上不動,等著外頭的夜色越來越濃,才披上外袍,輕手輕腳地推門而出。

    月上中天,庭院里一地霜白,冷寂無聲。

    青枝原本睡在屋檐上,聞聲警惕地低頭一看,見是樓湛,愣了一下,也沒在意,躺回去繼續(xù)假寐。

    小心翼翼地推開蕭淮的房門,樓湛突然有些緊張。反手關上門,點燃了桌上的蠟燭,她深深吸了口氣,緩步走到床邊。

    蕭淮已經(jīng)睡著了。

    他的睡容很是安靜,在微光中怎么看都是溫潤如玉,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看了蕭淮一陣,樓湛輕輕伸出手,將被子掀開,指尖顫了顫,落到蕭淮的里衣上。

    扒開這層衣服,就能知道蕭淮的秘密了。

    樓湛頓了片刻,手落到他的里衣上,正要拉開,手突然被按住了。

    蕭淮悠悠睜開眼,眸光清亮,含笑道:“莫非阿湛也覺得我秀色可餐?”

    樓湛窘了窘,立刻想到不能被他帶歪話題,臉色一正:“我想看看……”你胸口有沒有紅蓮……

    話未說完,蕭淮伸手一拉,便將樓湛拉到了床上,一手扣在她纖細的腰間,將她摟住,微微笑道:“已經(jīng)入秋了,夜里確實有些寒涼,阿湛既然愿意陪我睡,那便睡吧。”

    樓湛渾身一僵,抿了抿唇?jīng)]說話。

    見她沒掙扎,蕭淮反而愣了一下,正想說點什么,樓湛猝不及防地伸出手,將他胸前的衣服狠狠一撕。

    “呲啦”的清晰一聲,外頭正默默偷聽的青枝臉上一紅,差點跌下屋檐,干咳一聲,捂住耳朵嘟囔了一句什么。

    屋內燭光幽幽,樓湛長睫一顫,清晰地看到了蕭淮心口上的紅蓮。

    已經(jīng)凋謝了六瓣。

    臉色霎時一白,樓湛不可抑止地顫抖起來,沉默著將手貼近他的心口。良久,她澀聲問:“你不是說……拔除了?”

    蕭淮臉上的笑容斂下,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會是如此,青枝這張嘴,永遠都管不住?!?br/>
    頓了頓,他道:“別擔心,我服用的藥可以壓制九魂散的毒性。這剩余的三瓣紅蓮,是不會凋謝的?!?br/>
    他說得輕松,樓湛心中的不安感卻越來越濃,沉住氣問:“那你為何要瞞我?”

    “就是怕你這樣擔心啊?!笔捇慈嗳嗨念^發(fā),笑了笑,“回去吧,夜深了?!?br/>
    樓湛面無表情地看著蕭淮,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恍若驚雷炸響,卻又合情合理。

    “……蕭淮,你實話告訴我,你生來帶病、天生體虛,是不是真的?”

    蕭淮臉色滯了滯,垂眸不語。

    他垂下眼睫,在眼簾下投出一層淡淡的陰影,襯著蒼白病態(tài)的臉色,更像是中毒了般。

    “你……中毒前,身體到底如何?”

    眼見瞞不下去了,她也快猜出來了,蕭淮閉了閉眼,笑了笑,平靜地道:“如何呢……讓我想想,能蹦能跳,騎馬練劍,同尋常孩子一般?!?br/>
    什么生來帶病,原來都是假的?

    樓湛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所以,你的身體日漸衰弱,時??妊?,是因為九魂散的毒性?”

    蕭淮沉默著看了樓湛片刻,無奈道:“太聰明也不是什么好事。阿湛,我倒寧可你愚鈍些?!?br/>
    那就是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蕭淮揉了揉額角,似是有點痛苦,閉上眼:“那是十三年前,堂兄還是太子?!?br/>
    十三年前,蕭淮進京,同太子蕭華終日相伴,感情深好。兩個孩子本就調皮,便偷偷溜出了宮里,沒想到才出宮,就碰到了刺殺。

    刺客的目標是太子蕭華,千鈞一發(fā)之際,蕭淮替蕭華擋下了一刀。刺客也被趕來的御林軍拿下,可惜刺客早已毀容,除了一把從街市上隨意買來的長刀,再沒有一樣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

    那日后蕭淮便陷入了昏迷。

    心口的紅蓮每凋謝一瓣,就代表著往死亡又近了一步。那時蕭淮奄奄一息,瀕臨死亡,眼見著就剩最后一口氣了,皇太后急得發(fā)瘋,最后請來了一位高人,以毒攻毒,制衡住了九魂散的毒性。

    “所以說……你吃的所謂解藥,其實□□?”樓湛的表情徹底裂了,眼眶發(fā)紅地盯著蕭淮,“無論是制衡還是什么……兩種劇毒潛伏在身體里,遲早會出事的!”

    心中除了慌亂還是慌亂,哪怕是前世被抄家入獄時,被嚴刑逼供時,樓湛都沒有這么心慌過。

    仿若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卻轉眼又要失去。

    看到樓湛眼底氤氳的薄薄霧氣,蕭淮怔了怔,嘆了口氣,將樓湛擁入懷中。

    “阿湛,對不起,我太自私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不知道能否給你幸福就招惹了你。”蕭淮低低說著,輕輕蹭了蹭她的頭發(fā),臉上涌上了愁意,“可是我放不開你?!?br/>
    離魂幾日,模模糊糊地看見她的曾經(jīng),樓湛于蕭淮而言,是個極其特殊又重要的人。

    怎么可能輕易就放手了。

    樓湛閉上眼,眼角突然滑出淚水。

    今生重來,最有幸的莫過于碰到了知道她過往的蕭淮。他給了她很多不曾擁有過的。

    就算蕭淮壽命短,那又怎么樣呢。

    樓湛回抱住蕭淮,輕聲道:“沒關系?!?br/>
    我也放不開你了。

    ***

    陸潛戴著鬼面具來刺殺蕭淮三人。

    這是蕭淮三人和張影心知肚明的。

    這個鬼面具同上次樹林里的那些人一模一樣,陸潛又是南平王府上派來的??磥磉@一路追殺他們的兩撥人,一撥極有可能是大長公主派來的,另一撥是南平王派來的。

    樓湛已經(jīng)有了九成的把我,當年刺殺她的父母,甚至是派人刺殺太子、最后卻由蕭淮受下來的人,就是南平王。

    南平王一世聲名赫赫,口碑極好。鎮(zhèn)守南疆多年,也沒有傳出過什么過錯。

    除了每年向朝廷要的大批軍餉糧草、兵器人馬。

    樓湛已經(jīng)開始懷疑,那些謊報災情吞并朝廷賑銀的地方,是不是就是南平王的地盤。

    青枝立刻著手去找暗線查,在太守府待了三日,青枝才回來,交給蕭淮一個名單。

    名單上赫然就是這些年向朝廷索要糧食餉銀最多的地方。

    其中就有豫州、徐州、交州三大州,其余就是揚州南部、云州南部之類的小地方。

    想到行為異常、明顯受制于人的徐州太守和豫州太守,樓湛心中一沉。

    果然,若是不出意料,這些餉銀都被通過一個特殊的方式、隱蔽的通道,全部送到了南平王府。

    南平王這些年要的兵馬那么多,只是解決秋收前的南蠻子,應該不成問題。他卻裝作節(jié)節(jié)敗退的模樣,讓交州百姓苦不堪言,又派了使者到局勢不穩(wěn)的揚州求增援。

    若王堰真的是他派人下的毒,那這個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不,一定是他下的毒。

    王堰昏迷前,可是寫了一個代表南平王的“南”字給蕭淮。

    院中兩人相對而坐,蹙眉看著手中名單。

    “南平王這樣做,是為什么?”樓湛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卻還是忍不住看向蕭淮,目光中帶著詢問。

    “謀逆?!?br/>
    煽動民心。

    交州被南蠻侵擾,他卻不派人到朝廷,只派出使者到揚州,完全可以對百姓宣布:求助于效,朝廷已經(jīng)放棄交州。

    再有陸潛這么一個潛伏的危險在揚州太守府,在揚州局勢不穩(wěn)之時,趁虛而入,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徐州和豫州太守,原本就是他的人??上捇春蜆钦恳宦纺舷?,先是廖松后是蔣帆,兩顆對南平王來說意義非凡的棋子接連失效。

    他開始心急了。

    恐怕過不了多久,南平王就會揮兵北上。

    這趟行程得縮短一些了,現(xiàn)今的局勢,若是進了交州,恐怕是泥菩薩過江,有去無回。

    縱然身邊有兩個高手,終是抵不過千軍萬馬的。

    蕭淮眉頭蹙起:“如此一來,《山川錄》的編撰就會不完整了?!?br/>
    樓湛一笑:“你知道我經(jīng)歷過什么?!鳖D了頓,她道,“我對《山川錄》很熟悉。如今游歷四方,也不過是在原來的基礎上進行刪改。”

    蕭淮不由也笑起來:“這倒是,我沒想到這一點上。”

    他眨眨眼,突然湊近樓湛,“阿湛以前……可有過什么喜歡的男子?”

    樓湛面無表情:“有?!?br/>
    蕭淮微微變了臉色,如臨大敵:“誰?”

    “挺多的。”樓湛一本正經(jīng)地扳著指頭數(shù),“爹娘,阿挽,息弟,陳子珮,沈扇儀……你?!?br/>
    被她耍了一回,蕭淮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正想說些什么堵回去,被派去監(jiān)視陸潛的青枝突然闖進小院里:“主子,不好了,陸潛那小子不見了!連張玥也跟著不見了!”

    見蕭淮投來的目光,青枝知道他的意思,解釋道:“當時我正監(jiān)視著陸潛的小院,突然有人持著劍在附近橫掃過來,我只好躲閃開去。再回去時,陸潛就不見了。剛剛我趕回來的路上,也聽說張玥不見了,十有□□就是那個混賬擄去的。”

    陸潛居然先自露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