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嵐心陪著薛子青回到了住所,幫她處理了一下血跡。
“好啦,這樣就可以啦?!兵P嵐心滿意地拍了拍手,招呼兩個下人將薛子青浸染的血衣血褲拿下去處理了。
等那兩個人抱著薛子青的衣衫出去的時候,屋內(nèi)就只剩下薛子青與鳳嵐心兩個人了。
“那個……心兒……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毖ψ忧嗤蝗焕▲P嵐心的胳膊說道。
“呃?什么事?”
“就是……今日我告訴你那個有緣人的事……你不要告訴鐘南籬?!毖ψ忧嗾f道,她是怕鐘南籬知道后會調(diào)查微生祉渝,畢竟微生祉渝不是云中山的弟子,憑借鐘南籬的聰明,他一定會調(diào)查他的身份。
而薛子青自己也想知道,微生祉渝究竟是不是子墨。
看著薛子青緊張地握著那白衣錦袍的衣角,鳳嵐心臉上露出了笑容,“安啦,我不會告訴鐘南籬的,畢竟我們都是懷春少女,我懂得,哈哈哈!”
薛子青聽鳳嵐心說這段話時候臉上布滿黑線,什么鬼……
“不過,我這個懷春少女已經(jīng)攻下塔了,薛子青,你要加油哦——哈哈哈哈哈!”
薛子青:“……”
“好啦,不和你鬧了,我要回去了,你去床上躺著歇息吧,記住這二日盡量不要碰涼水,不要吃辛辣的食物,我會吩咐云中山的廚房這兩天做些平淡滋補的食物給你送來的。”
聽著鳳嵐心說的這些,薛子青其實自己都懂,但她還是挺貪戀這種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的,只是……她有心聽,鳳嵐心可無奈沒時間陪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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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青兒,我該回去了,我已經(jīng)告訴南籬找到你了,現(xiàn)在我要回去陪他了?!?br/>
“哦……”
看著鳳嵐心滿臉幸福的樣子,薛子青無力地看著天花板。
戀愛的感覺嗎?
她還是從未體會過啊。
想想今日所發(fā)生的一切,還真是挺不可思議的,誤闖琉星殿,惜月婆婆意外的疼惜,闌珊的敵對,以及……和微生祉渝的相遇。
她不覺想到了惜月婆婆溫柔地撫摸著著她的發(fā)絲,那種奇特的感覺,她真是還想要啊。不過……想到闌珊對她的警告,以及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證,她趕緊逼迫自己將這個想法從自己的腦海里抹掉了。
大概惜月婆婆是講自己當成了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了吧?而那個人又與她年齡相仿,惜月婆婆年齡大了,自然也是會認錯人的。
“琉月……”薛子青唇齒間輕念這個名字,一直從惜月婆婆和那個叫闌珊的女子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名字倒是很好聽的,可是她是誰呢?
惜月婆婆那么想她,她為什么還不回來呢?
想了會兒,薛子青無奈地搖搖頭,似乎這事情和她一絲關(guān)系都沒有,她在那瞎擔心什么,何況闌珊今日警告她,她倘若起了這么一份心思,豈不是要自己打自己臉了。
薛子青微微低頭,手指輕撫微生祉渝留給她的那件白色錦袍。
這袍子是用軟煙羅制成的,摸起來手感特別好,而且上面還有很多繁復的紋樣,薛子青清晰地記得,在她的印象里,子墨是不喜穿帶有紋樣圖案的衣裳的,他特別喜歡那種素凈的白衫,就像從一汪清澈的溪水中撈出來那樣。還是……真的如鳳嵐心所說,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喜好嗎?
似乎又在那件錦瑟白袍身上聞到了微生祉渝清冽的味道。
倘若他真是子墨……
那她該怎么辦呢?
罷了罷了,還是先睡覺吧,薛子青將那件白袍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床邊。她差點就忘了明日就是招聘大會的面試了。
也不知自己是走了什么運氣,竟然能在一大批優(yōu)秀的女弟子中脫穎而出,可能過了明日,這件事情就與她無緣了吧。
最好無緣就好了。
……
“南籬,是不是該歇息了啊。”鳳嵐心重重地打了個哈欠,她今日是真的困啊,找薛子青真是耗費她的元氣,沒告訴她,為了找她,她差點又要出動鳳凰了,可是一想到鳳凰那個態(tài)度……嘖嘖嘖,還是算了,到最后,她還是憑自己找到薛子青了啊。
“我不困,你先睡吧。”鐘南籬看著兩個眼皮打架的鳳嵐心,說道。
“好好好,我先睡,我明日還要提醒青兒……面試……呼@( ̄- ̄)@”
聽著鳳嵐心均勻的呼吸聲,鐘南籬放下手中的書卷,輕輕替她捏好了被角。
今日薛子青失蹤的事情,確實有些蹊蹺。
也不知薛子青有沒有去過那個地方……
琉星殿。
要不是這幾日復位之后一直有一大堆事情找他,他就抽空問問她了。
還好明日就是招聘大會,不過薛子青上一次僥幸通過了
,也不知明日是否還會那么好運。最關(guān)鍵,雪姬心里的想法他也一直琢磨不透。
隱約的,鐘南籬心里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