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與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來入夢。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只盼望,有一雙溫柔手,能撫慰,我內(nèi)心的寂寞。
我有花一朵,花香滿枝頭,誰來真心尋芳叢……”
此時。
舞臺上的女孩像自帶光環(huán)一般,氣場全開。
她冷艷的看著遠方,柔柔的唱著歌,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葉飛雪死死的掐住指甲,沒想到過了五年,葉天心的唱功更加了得,歌聲也更好聽了。
韓闕目光深沉。
五年前,葉天心的聲音稚嫩干凈,空靈安靜。
如今,除了干凈和空靈之外。
她的聲音多了看透世事的滄桑,一首《女人花》,唱得憂傷動人,富有韻味。
像一盞沉淀了多年的茶,飽含深情,憂郁,又富有歲月感,傷感凄美,給人一種淡淡的遺憾。
她的眉眼,她的聲音,顯得柔情、纏綿、孤獨,讓人陷入回憶。
仿佛,唱歌的她,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慕念琛看著這樣的葉天心,思緒也陷入了回憶之中。
他的眼神深情、憂郁,安靜的看著葉天心,神情專注而認真。
席慕白還是第一次見慕念琛用這種深情的眼神看女人。
“念琛,你好像很喜歡這個閃婚的小妻子,江可兒呢,你還愛她嗎?”席慕白問。
聽到江可兒三個字,慕念琛的神情攸地冷了下來。
席慕白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現(xiàn)在,你有江可兒和嶼森的消息嗎?聽說,他們好像在美國。”
江可兒原本是慕家收養(yǎng)的養(yǎng)女,十歲時到慕家,與慕念琛沒有血緣關(guān)系。
慕嶼森則是慕南山在外面的私生子,也在十歲時接回的家。
慕念琛、慕嶼森和江可兒,以及慕念琛的妹妹慕以詩四人一起長大。
慕念琛和慕嶼森兩兄弟都喜歡江可兒,不過江可兒喜歡慕念琛,因為他是慕家第一順位的繼承人。
江可兒原本是慕念琛的未婚妻,兩人預(yù)計在今年年底結(jié)婚。
結(jié)果上半年,慕念琛卻在因公出差時,出了車禍,陷入昏迷。
醫(yī)生說他可能永遠也醒不來了,永遠是個植物人。
然后,江可兒就拋下慕念琛,不顧兩人有婚約在身,和慕嶼森私奔,逃去了美國。
她們以為慕念琛醒不過來了。
沒想到他意志力很強,身體也很好,竟然在病床上躺了兩個月之后,醒了過來。
現(xiàn)在他雖然不再任海市市長,接管了公司。
但他屬于休病假期間,他還在養(yǎng)傷,如果哪一天他想回政界,還可以回去。
如果江可兒知道慕念琛醒來,還有了這么可愛的小妻子,不知道她會不會后悔。
慕念琛淡漠的看向席慕白,“慕白,我在你們心中,很差勁嗎?”
不然。
為什么江可兒要拋下他,另擇他人。
“你這說的什么話,如果你叫差勁,那全海市的男人叫什么。”席慕白安慰他,“你現(xiàn)在好好養(yǎng)身體,爭取和新婚妻子生個大胖小子,到時候氣死江可兒?!?